花叶派本就是情修,他修合欢一脉,纵情一些,有何不可
还是因为那时候的云滁看起来比他更有天赋可百年过去了,他成功结婴,云滁却依旧止步金丹圆满,难道这还不能证明他比云滁更适合这个位置
便是门中风气的问题,在有手下人提醒过后,他也去警示了一番,杀鸡儆猴,一一清理了,还要如何
那真人按照流程,继续往下走,“既然诸位都没有异议,那代宗主,此刻可还有话要辩解白一一已经承认了她的过错,却不知您这位长辈,是否能同她一般,有错就认,有罪当罚”
这是今日第一次,他们正面剑指云滁真人。
同时,也是云滁真人第一次回应。
仅一个,“哦却不知,何错何罪云滁愚笨,还请师叔示下。”
那真人见她不到黄河心不死,不由微微皱眉,“若没有你的纵容,她一介小小练气,如何能潜入禁地,偷走风月图鉴若没有你的庇护,她又怎么会逃脱在外如此之久,而不被发现身为代宗主,你就当真一句解释也没有云滁,你莫不是当真被权势迷了心智,以至于傲慢如斯”
这话从他们口中说出,就尤为可笑。
云滁也确实是笑了。
被气得脸色发青的真人转身,声势昭昭,“诸位也都见到了并非我等不愿意给代宗主机会,只是,代宗主竟然全然不觉得,这是过错反而回以傲慢一笑,这种人,竟也能登上宗主之位吗”
“我请废云滁代宗主之位,改立花阳道君作为年轻一代里,最早突破元婴之人,花阳道君本就比云滁更有资格”
“我请废云滁代宗主之位,改立花阳道君”
十数人同声附和,声势浩大。
图穷匕见。
云滁真人目光自这些人身上划过,发现有些人藏得是真深,竟然直到今日才暴露是花阳的人。
目的达成,终于成功撕破脸,她已无意再往下演戏。
于是,在这群人继续陶醉于己身声势时,她骤然开口。
“云滁只是谦卑请师叔示下,就成了拒不认罪;不过一笑,就成了傲慢轻蔑,师叔这口才,当中是七寸舌,玲珑口比魔还高一寸,云滁实在愧不能相当。”
“只是师叔既然已经说完了,是否也能容得云滁说几句免得叫旁人以为,师叔仗着辈分,倚老卖老,竟全然不给晚辈说话机会,屈打成招。”
真人好容易缓下的眉间折痕一时更深了。
“你说便是。”
“在此之前,能不能,让我先说两句。”
一道娇娇弱弱的女声忽而响起。
众人抬目望去,见是之前已经认罪的白为嘉。
真人眉痕浅了些,抢于云滁真人开口前,问“你可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白为嘉今日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证明了,她倒戈花阳道君那边了,眼下再说什么,都是云滁真人的罪证,已经有人不忍心再听下去。
“确有。”白为嘉道,“弟子有些糊涂之处,疑心方才是自己听错了,百般思虑之后,仍是惶恐,故而想问一问,还请诸位长老斧正。”
她结结实实磕了个头,却不是向花阳手下那个真人,而是向在场所有长老。
花阳手下那个真人立时感觉到了不妙,可却已经拦不下她了,这姑娘不知何时早已经挪远了他旁边,靠近了那批中立的长老那一侧。
待那些长老点头表示允可,她几乎当即开口。
“弟子不明白之事在于,花长老方才说弟子偷拿了风月图鉴。弟子实在惶恐,弟子当日确实潜入了禁地,可只是想偷拿一些枯海沙啊,那东西禁地到处都是,弟子动了贪念,便想要拿一些回去,可弟子尚未拿到,便惊动了看守的人,最后慌张逃走。至于说风月图鉴,那是万万没有的事,偷拿这等宝物,岂不形同叛门弟子便是万死也不敢啊”
“你方才才承认”
白为嘉使劲儿摇头,“没有,请长老明察弟子被抓后,一直以为是当日私闯禁地之事被发现,心中愧疚难当,这才认罪,花长老从未和我说过,是风月图鉴的事,弟子冤枉诸位长老不妨想想,弟子若真的干出这等叛门之事,方才怎么敢当众承认弟子不要命了吗”
众人点头,这话确实有理。
“至于说代宗主包庇一事,就更是无稽之谈了。我不怕承认我与代宗主的关系,只是,若她存心包庇于我,我又怎会被花长老抓来,构陷于她这岂不前后矛盾诸位明鉴”
这话落下,花长老的脸已经阴沉如水,显然已经猜到她已经反水。
可明明来之前已经说好了,不说心魔誓,她身上那毒,她是不要命了吗
若非人已经快躲到一众中立长老堆里去,他此刻又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必要一掌拍过去,叫这叛徒知道背叛他们的代价
可眼下这些都不是关键,他们只能暂且略开不提,直指核心,“不愧是云滁真人的女儿宁可颠倒黑白,也要维护自家母亲的位置,果真孝感天地。”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