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弗勒佐的脑袋把他掰回去。
“想偷枪”
弗勒佐辩驳“没有偷”
他才不偷东西呢,他只是想看看,就看看。
然后
“原来这个叫做枪吗”
栗发男孩抬起头,眼里是名为求知欲的光。
波本
他竟然诡异的从弗勒佐眼中看出了求求你,这个对我真的很重要的意思。
金发男人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弗勒佐欢呼“好耶”
终于就不用费力和弗朗西斯先生的人描述自己想要什么了
被他这么一闹,太宰治杵在那,也不知道脸该不该继续白下去,波本也没了继续威胁的兴趣,眸中思量,不知在想什么,大概两三秒,他伸手捏了捏男孩脸颊上的嫩肉。
“你不害怕”
弗勒佐晃晃脑袋。
他觉得眼前的人还没芦笋可怕呢。
波本饶有兴趣,他俯身,和男孩面对面,像是打量商品似的,抬起他的右手。
太宰治也懒得装了,就这么抱着胸看着。
场面竟然诡异的和谐了起来。
而接电话的男人,在脱口而出那句g后,就颤抖着接通了电话。
大概是和琴酒对话压力太大,轮到他说话时,想抬头从波本这寻求安慰,结果就撇到了这么一幕。
男人手一颤,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怎么回事
这一停顿,琴酒发现了不对劲,沉声问。
“那边有情况”
男人连声道。
“没,没有。”
然后气氛诡异的沉默了起来。
男人悲伤的想,完蛋了,琴酒本来疑心就重,他还用这种可疑的语气说话。
“电话给我。”
波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男人身边,很顺手的接过被他突然出现而吓得一哆嗦,离手的手机。
“琴酒。”他用轻松的语气开口“怎么,你那边出情况了”
琴酒沉默了两秒,随后用能掉冰碴子的声音开口。
“汇报你的情况,bourbon。”
弗勒佐也凑过来。
波本垂在身侧的指尖颤了颤,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刚好能看见一个毛绒绒的发顶,小孩听的认真,一点危机感没有,真像个没有眼力见的小狗。他想。
太宰治刚动了动脚,然后被恰好抬头的波本瞪了回去。
他无奈做了个投降的动作,然后继续抱胸。
无所谓,这个距离也能听见。
这一切发生在两秒之间。
波本若无其事的声音响起。
“我们抓到了入侵者,目前正在审问,后续情况会汇报给你的,你呢,g”
这次东区交易其实是黑衣组织故意放出去的鱼饵,目的就是将横槟内对他们有敌意的组织钓出来一网打尽,因为组织后续有个非常重要的工作,需要肃清横槟。
今晚的代号成员有两个。
琴酒作为主持人统领主行动,波本带人处理小虾米。
至于主行动是什么除了琴酒和他的亲信,没人知道。
想到这点空白,波本握紧拳,紧张的等着琴酒的回复。
回答他的是沉默。
电话那边只有呼呼的风声,琴酒大概是站在海风口打的电话。
波本皱起眉。
不对劲。
他想起第一次询问琴酒情况时,对方的语焉不详。
那次还能用核心成员的傲慢和多疑解释,第二次的沉默
“g,你那边怎么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