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
如此一来,搞得甘泉县不少人都跟着他造反守城
以至于后面不得不屈辱的接受他提出的条件,送给他军械战马带着其与贼寇离开陕西。
要不是杨鹤性子太软,如何能被一个小小的贼寇欺压,这般离谱的条件都能应下
幸亏陛下把他给撤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洪承畴有了对杨鹤命令不怎么听从的决心,靠他这种抚赏秦地贼寇,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加猖狂的官贼。
而不是让他们彻底的臣服。
只有把他们杀的怕了,畏惧你,他们才会乖乖听话
见了血腥的狗,只有被打死,才能有效的遏制其他狗,也想吃肉的心思
洪承畴今后杀俘,甚至接替杨鹤的位置后,即使那些贼寇投降了,那也拉出来一大批人杀掉,才稍微放心一些。
现在他看到曹文诏发来真实的书信情况,如何能不惊恐
锤匪手中的火炮犀利,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火炮
山西哪有铸造火炮的工匠
明明延绥镇的铸炮工匠才是最好的
啪。
洪承畴把桌子上的茶杯扫落在地,大喊
“是杨鹤”
他想起来了,当年贺今朝从杨鹤那里,要来了一批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工匠带走了。
又他妈的是杨鹤
可惜此人如今在锤匪窝里颐享天年呢
在他看来,杨鹤当真是国贼。
洪承畴恨不得想要亲手宰了杨鹤,要不是他纵贼,如何能让流贼荼毒天下
以至于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樊一衡把曹文诏的书信放在书桌上
“总督大人,为何要提杨总督的名字”
“锤匪贺今朝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杨鹤在背后推动。”
面对洪承畴的说法,樊一衡明显是不赞同的,杨鹤也背不起这口大黑锅。
首先贺今朝带领锤匪走出一条路来,是贺今朝这个领头人有本事。
要不然杨鹤招抚了那么多流贼,凭什么只剩下贺今朝一个不断做大的呢。
其余留在陕西的不全都是被咱们给灭杀了,或者被打的跪地乞降
第二便是杨鹤当时的做法乃是正常行为,毕竟精锐士卒都千里勤王去了,哪还有多少精锐官军对付贼寇
招抚自是一种拖延的手段,且把贼寇重新拉回到了大明善于整治人的桌面上,慢慢炮制他们,而不是看着他们掀桌子,你没多少法子。
“总督,把锅推到前任总督身上,莫不是你已经失掉了取胜的信心”
樊一衡如此“羞辱”的话,让洪承畴勐地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我说总督是想要甩锅吗”樊一衡面不改色的道
“就算总督想要甩锅,时间过了这么久,陛下也不会相信的,他只看谁在任上。”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樊一衡摸着胡须笑了笑
“总督与其在这里发怒,莫不如多调拨些钱粮,用来铸炮,以免将来被贺今朝的火炮打个措手不及。
毕竟锤匪的火炮,可是能打的后金军败退,足以见识它的威力”,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