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秦地诸贼全都剿灭干净,可高迎祥等人还不是逃离此地,就上报剿灭干净。
张福臻在此次围剿当中,立下的功劳可是不小,他自是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主公,待我们进入成都府后,看看傅宗龙的反应。
他若是领兵去救,那咱们就按照原定计划,占据整个保宁府。”
“好。”
贺今朝知晓了洪承畴的意图,心里放下心来,至少在张献忠没有出事前,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在四川搅风搅雨。
支援张能的援军已经马不停蹄的派出去了,就是在短时间内把官印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剩下的就让四川巡抚傅宗龙头疼去吧。
傅宗龙骑着战马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的官印还放在广元县县衙内。
“不好。”傅宗龙勒住缰绳道
“广元县失守,对我军影响极大,洪总督的书信全都放在那里,还有我的官印。”
邵捷春闻言心下也是一惊,锤匪官印在手,那指定能干出特别多的事。
原本官印都不离身的,可今天事发突然,傅宗龙直接就去城外召集人马,准备增援。
这才把官印给落在了县衙内。
如今回去是不可能回去了,只能寄希望那些吏员能够把文书和官员给藏起来。
可他们为了活命,难免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出去,以此来获得贺今朝的青睐。
傅宗龙可不相信那帮子吏员能有什么国家大义之类的,能为大明殉国。
吏员的传承多是本地士绅把持,他们可不认为只效忠大明。
早在撤军之前,傅宗龙就已经派快马去传播消息,遏制住锤匪不会搞事。
但傅宗龙此时有些心乱如麻,因为以他的经验而言,事情往往会往更坏的方向去发展。
邵捷春也默然不语,堂堂一方巡抚,平日里也不注重官印的保存,当真是不知道要如何诉说此事。
一旦贺今朝靠着巡抚的官员诈开成都大门,那整个四川还能有多少抵抗的地方
邵捷春连忙把不多的骑卒叫过来,让他们换马不换人,直扑阆中,然后走梓潼过绵州跑到成都去报信。
只要不是陈巡抚亲至,哪支军队来了,都不允许打开城门。
傅宗龙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张能领兵前进直接摸到了昭化县,且通过王根子以及傅宗龙官印的调令让他们粮食。
期间自是有人打探前方战事如何,王根子只是胡乱的阻塞,说是锤匪已然开始进攻七盘关,战况激烈。
锤匪怕是要铁了心的想要攻破此关,一路前往四川来。
傅巡抚才叫他们往回走去运粮,在回去准备长久的对峙。
这才晃了过去。
张能全程一句话都没说,生怕暴露。
待到天不亮拉着人马直扑剑门关而去。
剑门关位于大剑山中断处,两崖石壁如刀砍斧噼,高足有五十多丈,长在一里地。
就算外面亮了,走进这段路抬头望,也是宛如夕阳。
张能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就这么赶了两天路的,轻装上阵,亏得底子好,平日在军中训练也够,油水还足。
可就算这样,近百里的强行军,也让许多人都掉了队。
第二天他们就打了包裹背负着行军,免得牛车缓慢,铠甲运输速度跟不上来。
时间越快,他们方能占据更多的有利位置。
官军要死换马不换人的传递消息,就算是多跑了几百里路,兴许也比他们要快呢。
张能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前面还有二里路,大家先歇息一二,然后再身着轻甲直接上去。
“累。”
王根子直接躺在地上,说话的心思都没有多少了。
要不是在陷阵营里打熬了几个月,如此强度的行军,纵然号称铁脚板的他,也跟不上。
稍微休息了一刻钟,张能便往后走了走,他得清点人数,心里稍微有些底。
张能又一屁股坐在旁边,咬着干饼子道“再休息半个时辰,咱们就上”
“这就上了”王根子给自己灌完水“不在歇歇”
“歇不得。”张能抓紧时间躺在地上恢复力气
“全凭一口气撑着,要不是带着假调令,我都想装作败兵一口气直接混进去,可又怕他们谨慎起见不给打开关门。
到时候诈开城门,可全都靠你了”
王根子想要拍拍自己的胸脯,又放下,还是省省力气。
他只是回答道“老子好歹也是被人叫过总爷,尽管是副的,论杀明军,我不如你。
但论如何诳他们,你不如我。
让他开关门,根本用不着你伪造的调令,对付官军内部这套,你且学着呢。”
“咳咳咳。”
张能咳出几口干饼子的渣滓。
剑门关守将刘贵躺在房子里睡觉,直到被家丁叫醒,说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