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以前好。”真帆说,“以前你每天都自惭形秽。”
“哪有,以前我还有勇气调戏你呢。”
真帆的答复毫不留情“你小时候懦弱又自卑,没勇气说喜欢我就做个跳梁小丑聊以自慰。哪天我真答应你了你反而会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公孙策大力咳嗽起来,他身后传来女子的窃笑。
“你心情不好别戳我老底取乐好不好”
“就要戳你老底。”真帆戳着他的后脑勺,“幼稚,废柴,杂鱼,没志气,对姐姐用催眠术的色小鬼。”
“住口啊维持冰山美人的人设好吗你现在要变成那种奇怪的小女孩角色了”
“冷面女在同事和病人面前做就好了。”真帆舒舒服服地趴在青年坚实的背上,感到了少有的安心感。
公孙策总说自己还不行还差得远,但在真帆眼中他总是最值得信赖的男人。
“这次需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公孙策坏笑,“一会过去探探那位博士在做什么实验,之后无论她提什么要求都说你做不到。可以用能力做基本探知,但别用你的能力改变任何生物。记得摆出你最冷的脸,让她瞧瞧咱们苍穹之都白大褂的傲气。”
“柏奥利博士和你有积怨”真帆困惑道。
“苍穹之都有能耐的人多了去了,她怎么就单单指名你这一个远的不说,找时雨君做交易不是更快更好还更稳定的打算吗老太太心里的算盘可不少,我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同一时刻,百鸟城。
柏奥利达达里昂数落了一顿她丢人现眼的家族成员们,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橙汁,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冰橙汁的味道酸涩甘甜,但早已脱离了她的喜好。她在50岁后就不爱喝冷饮了,也厌恶甜食,但她依然顽固地,坚决地保留着年轻时的生活习惯。小辈们经常在私下议论,说家主做实验疯魔了,真以为自己返老还童而不再是老人了。她不在乎。
柏奥利推开门,灯光自动亮起,迎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戴着黑色软呢帽的男人,正为自己倒着冰镇的烈酒。柏奥利的身躯一瞬僵硬了,她不自觉屏住呼吸,腿如灌了铅般沉重。
“顺了你瓶酒,不介意吧”男人微笑,“酒是好东西啊。它能让你生了锈的身体跃动起来,给你苍老的生命注入活力,那无与伦比的活跃感好似青春的火在燃烧。”
柏奥利吐了口浊气,在桌前坐下“我不喜欢饮酒。冠军,你不在自己的赌场待着,来我这里做什么”
“盖乌斯担心你有危险。”冠军举杯,“好吧,其实他也担心你在瞒着大伙搞私活。因私废公不是好事。”
“那你呢”柏奥利问,“你的看法呢”
“我啊”
冠军修长的双腿一弹,从沙发上跃起。他站在房间正中用手捂着帽子,好似一位将要起舞的歌星。男人的皮鞋在木地板上漂亮地一滑,他像道影子般出现在柏奥利的背后,将那杯冰橙汁拿起。
他忽然间说起毫不相干的话题“你见过倒在开拓战场最前线的游侠吗见过拖着虚弱的身体攀爬高山的登山客吗或者那些跨越千山万水追寻仇敌的复仇者”
“没见过。你想说什么”博士皱眉,她少与那些粗暴的莽汉有所接触。
“你该多接触下那样的人物,我很喜欢他们他们是当之无愧的强者,他们的强大不来自于力量,而来源于执着。执着对于生命就犹如酒精对于人体,那种根植于心底的执念会让他们的眼童中燃起烈火,给他们无穷无尽的动力去达成自己的目标。”
冠军转到沙发前将酒瓶抛起,不多不少刚好1盎司伏特加落入杯中。他用脚尖勾开酒柜,一瓶利口酒从中跃出,瓶塞带着又一串酒液入杯,被液体的张力弹起。冠军在手中杂耍般抛着两个杯子,混合着果汁的酒液在其中来回跃动,在屋中拉起橙色的桥梁,未有一滴洒落。
“可惜在目标达成之后他们的火就熄灭了。他们燃尽了,力量的根源消失了,于是他们苍老,颓废,落魄,他们在成就自我后变得弱小,泯然众人。
可这世上还有着另一种不会变弱的人,他们追求的是自己永远得不到的东西,那是才能与常识的尽头,是超越极限的天启。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终此一生也无法如愿以偿,可他们还是忍不住想向天空的彼方伸手,所以他们眼中的火焰永不熄灭。那种火是最炽热的,也是最美丽的,那就是真正的强大,哪怕死亡也无法将他们的执念剥夺”
冠军停下手中动作,将焕然一新的杯子放在柏奥利博士面前。六分之一的加力安奴力娇酒,六分之一的伏特加,再加三分之二的冰橙汁,他用两个杯子调出了一杯鸡尾酒,“哈维撞墙”。
冠军蹲下身子,平视着矮小的博士,他的脸上戴着漆黑的面具,但博士能感受到他那份火般灼热的视线。
“你的眼中就有不灭的火,我欣赏你这样的人。”冠军竖起大拇指,“所以大胆去做吧,出了事有我保你。”
柏奥利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