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就三十岁的样子,长的相貌堂堂,眼神清澈,一看就是心思单纯之人。
就在姬松要说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夫君,这是有客人吗怎么不请进去坐坐,站着做什么”
那文士一愣,连忙上前将妻子手中的东西接到自己手里,这才说道“夫人误会了,我也是刚刚看到”
但说着说着就发现不对,只见自家夫人死死地盯着那坐在轮椅上的人,眼睛都红了。
“夫人你这是”
女子没有理他而是上前恭恭敬敬跪在姬松面前,哽咽道“小九拜见小叔”
文士呆若木鸡,小叔这个称呼自成婚以来他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但眼前这人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姬松也是意外,当仔细看清女子面容后,脑海中顿时想起小时候经常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那个小跟屁虫。
“你是三叔祖家德叔的小九”
女子喜极而泣,连连点头道“是啊三叔,你还记得小九”
这下不光是姬松懵了,大牛和刚回来的刘老二也懵了,这随便进个书院就遇到个亲戚
“快起来,让小叔好好看看你”
姬松反应过来,拉起小九,上下打量下,满意道“好好好,真是女大十八变,差点就认不出你来了。”
“快给小叔说说,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你爹他不是”
许久,当听完小九的经历,姬松放下手中的茶盏,叹道“没想到这些年伱们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你爹也是,有困难都自己扛着,怎么不给家里写信呢”
原来当年小九和他爹分家后来到这里,但他爹不愿意就此安家,分别将几个儿子安置在西域各地后,就去了吐蕃。除了没几个月有封书信传来,其他的消息他们也是一无所知,只是知道爹过的还不错。
而小九本人则是在西域认识了眼前这个男子,此人名叫刘屹,也是当年随他父亲来西域安家的人。原本家境还算优渥,爷爷也是当官的,自小就读书习字,文采不错。只是家道中落,这才迫不得已流落西域。
之后的事情也简单,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一次相遇之后刘屹就念念不忘,多方打听之后就托媒人打听。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刘家虽然没落,但也算是诗书传家,家教严厉,不管是小九还是家里人都很满意,于是就
“小九本想着这辈子恐怕也见不到小叔了,但谁成想谁成想”
“好了,见到小叔是高兴的事情,你快去准备饭食,想必小叔也饿了“
姬松闻言也笑了起来,摸着肚皮道“你还别说,这肚子还真饿了。去,将你拿手本事让小叔瞧瞧,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偷懒”
小九脖子一昂,得意道“怎么可能我这手艺可是得了您的真传,怎么也不能丢咱们家的人啊,您就等着瞧吧”
说完就要出门,但突然想到什么,朝丈夫道“哎呀,我怎么把小宝给忘了,夫君你快去看看他回来没有,你瞧我这记性”
“小宝”姬松诧异道。
“是我们的孩子,已经五岁了,这会不知道野哪去了,夫君你去看看,我马上准备吃食。”
之后就风风火火地走,还好小时候一样大大咧咧的,一点都没变
看到有些尴尬的刘屹,姬松笑道“小九小时候就这样,但这孩子从小就没什么心眼,今后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该说就说,千万别惯着。”
“没有,没有,小九她她很好”
看着局促的刘屹,姬松很是满意,虽然不是什么大才,但至少看起来不错,这就足够了
“行了,快去找孩子去吧,这孩子应该叫我叔爷爷才是,快去将孩子带来让我瞧瞧”
刘屹闻言有些歉意地看了众人一眼,就快步走了出去,不过看他手中提着的一个细棍顿时哑然失笑
“老爷,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文绉绉的,却是个急性子,这是准备揍孩子去了”
姬松笑着摇了摇头,朝大牛道“你去看看,别将孩子打坏了”
“哎,我这就去”
随后他也没在房间待着,而是在书院转了起来,拿起一本教材,一看竟然是三字经,只是字迹有些熟悉
“这不是您当年亲手抄的吗“刘老二惊讶道。
姬松点点头,翻看了下,发现保存的很好,封面用上好的丝绸包裹,可见重视程度。
放下书本,不等他看其他就听到一阵苦恼声,以及刘屹的呵斥声。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
人家下河摸鱼掉下去怎么办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又是一阵哇哇大叫,但这孩子也皮实,竟然不哭,只是喊的大声,一看就是喊给他娘的听的。但这可打错的算盘,以他对小九的了解,不接着打就不错了。
果然,厨房传来小九的声音“打,给我狠狠的打说了多少遍了不许下河不许下河,敢不听那就打到听为止”
这下没了依仗,这孩子顿时耷拉着小脑袋,连忙求饶,这才让刘屹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