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刀子,旨在把典韦杀死此处
可惜,典韦是何等人物
他根本不动用霸世青龍戟,直接欺身而近,两只手分别捏住了前冲来扈从的粗壮手臂,反方向一折
格嚓格嚓
这两人的手臂给典韦直接扯了下来
典韦狂笑一声,比别人大腿还粗的双手,猛然连挥
排山倒海一般的赤神掌劲,轰然逸出
陶商手下这一群扈从,被典韦掌风扫到,呼啦啦十来个,都滚做了一团
典韦还不尽兴,一只手一个,把陶府门前千斤石狮提了起来,往那群人腿上砸去
轰隆隆
石狮子滚动,发出一声震天巨响,尘埃落定。
那十多个前冲动手的壮汉,不是胳膊断了一只,就是脚少了一截,场景惨如修罗地狱
“哎哟哎哟”
“草他娘的,这家伙不是人”
“这家伙是怪物啊”
场上,响起了一阵鬼哭狼嚎惨叫声。
还有人向陶商求救。
“我的手断了,我要死了大公子救我”
陶商哪里会救人。
他已经吓得魂飞天外
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正在小妾服侍沐浴着的陶谦,听到了前门传来那一声轰天巨响,猛然惊醒。
“哎呀,老爷,管他什么事呢,咱们继续洗咱们的嘻嘻”小妾娇媚的想要替陶谦搓揉身子。
“滚开”
陶谦哪里还有心思,一把推开了她,以跟自己年纪绝不相符的速度,爬出了温泉。
随手披了一件衣服胡乱穿上,就朝前门跑去
“老典,差不多了”
刘昊懒懒地说道。
才进徐州,还是不要做的太过,也给陶谦留一分面子。
做大事的人,要沉住气,不能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破坏全局,直接跟陶谦火并。
现在折断这几个扈从的手脚,让他们彻底成为废人,一辈子不能再起,已经差不多了。
听到刘昊的招呼,典韦一对虎目之中的杀机潮水般退去,雄伟的身子屹立在刘昊身侧,犹如一尊威风凛凛的神像。
陶商手指颤抖,指着典韦,破口大骂道“来人,杀了这个家伙,快杀了他”
杀典韦
刘昊嘴角悬着一抹冷酷的笑意,左右环顾,帝皇真气流转,威仪凛然。
守卫陶府的徐州兵卒们,神情震骇惶恐,握着武器的掌心里,全是汗迹,根本没有一人敢上前半步。
有个统领模样的将领,满头大汗地道“大公子,州牧大人吩咐,没他的命令,谁也不敢擅自动手”
陶商面如死灰
他父亲是徐州州牧,他却不是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刘昊玩味一笑,却连看也没有多看脸色苍白的陶商一眼,只抛下了一句话,就朝着陶府内走去。
“以后不要随便遇着个人就跑出来装逼,容易遭雷劈”
陶商吓的瘫倒在地,泥雕木塑似的。
陶商不识相的挑衅,搞的陶府鸡飞狗跳,总有陶府的忠心老仆比较识趣,忙不迭在前边带路,引着刘昊等人去设宴的大厅。
正巧,在门口遇到了换了一身衣服的陶谦。
陶谦眯着眼笑道“呵呵,子轩刚听到有异响,听下人说,是府前的石狮摔落台阶,没惊着子轩吧”
从那猛跳的眼皮子跟抽动脸颊肌肉来看,陶谦分明已经从听下人禀报了前门发生的事情,可他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心机城府,比陶商高到不知哪里去,真是老狐狸一只
刘昊心里腹诽着,也淡淡笑道“陶大人,我杀过颍川黄巾数万,也曾冲击过西凉二十万铁骑的大阵,别说是两尊石狮,就是天上仙狮踏临凡尘,也没什么好惊的。”
陶谦笑容一僵,道“子轩真是英雄豪气,快请进吧”
说完,他自己先快步进了厅去,趁着这空档,军师刘伯温走到刘昊面前,摇头哂笑道“主公,这陶谦心机城府深沉,他那儿子,却太不成器啊”
说陶商,陶商就来了。
才坐定,酒都没喝几杯,陶商就哭丧着脸跑进来了。
一见着陶谦,便嚎哭道“父亲,这个刘子轩,居心叵测,是想要杀您啊,全靠儿死命拦住了他,折损了十来个手下大将呢”
噗
刘昊一口酒水喷了出去,这州牧公子陶商,看来不是一无是处,还有不要脸的特点啊
“汗什么鬼”
“这一来就火并了那这一出鸿门宴,还唱得下去”
体内在座的徐州士族豪阀的代表们,瞬间懵逼
徐州文武,济济一堂,其中还是不缺有识之士的,譬如这个陈登陈元龍的父亲,陈珪。
这个座位很靠前的老人皱眉不语,心想“陶商,小人也,成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