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后缓缓道“这不是他要跟那什么季总订婚了吗,儿子你救过人家的命,就不能让他帮帮你爸爸吗,这对他们来说,连指缝里漏出的一点都不算”
单修云有些震惊的看着母亲,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想,他觉得当初他救江安流肯定是自愿的,而不是被谁逼迫,而现在他妈居然让他挟恩图报
先不要说他从白月那里知道季家完全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光线,而且江安流江安流
他在季阅身边也过的不是很好,他怎么有脸去让他求季阅呢
可是他这样为难的表情落在季母眼里,却让季母一慌,她瞬间变了脸色,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他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江安流”
单修云愣了一下,却没有否认。
可是母亲的表情却变得很狰狞,她说,你要是要喜欢他,我先死给你看。
她说,你会被江安流害死的。
单修云不胜其烦,就跑了出来,可是母亲还是天天发短信来骚扰他,告诉他江安流不是个好东西,他住院之后,江安流一次也没有来看过他,最后更是直接跟季阅出了国。
“人家有了高枝谁还会想得到你”母亲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话筒处传来,“你别在那里自作多情了”
单修云挂了电话,却不着痕迹的对于江安流多了一丝怨恨,母亲似乎是怕他不相信,给他发来了很多证据,单修云看的心烦意乱,最后干脆直接屏蔽了母亲的消息。
可是心里还是不痛快,不然也不会一个人在酒吧喝闷酒,然后被白月找到。
“你找我干什么”单修云掀了掀眼皮,问白月,“我能告诉你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白月摇了摇头,有些为难的皱起眉,然后说”其实,这是个不算是很符合我们规定的忙,但是我想求你帮忙。“
“江安流跟季阅相处那么久,我们得到情报,他手上有我们需要的关键证据,我们现在就差这一点了,”白月说,“我们会努力安排你跟江安流见一面,然后你能不能说服他把证据交给我们”
“我”单修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我算什么,我怎么能说服的了他”
“你可以的,”白月说,“我能看出来,你对江安流很重要。”
单修云还是不置可否“季阅都要跟他结婚了。”
“你真的觉得,”白月反问他,“江安流是愿意的吗”
单修云说“我鬼知道他们小情侣的心思。”他把小情侣三个字咬的很重,像是在强调什么,证明什么。
“他们不是情侣。”白月递给了单修云一些照片,单修云接过来,瞳孔紧缩。
照片上基本都是季阅单方面“奴役”江安流。
“哪有这样的情侣,而且那天他在警察局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在酒吧嘈杂的音乐声中,白月的声音在单修云被酒精迷惑的大脑上面听上去犹如恶魔的引诱,“你就不想知道,你和季阅,谁在他心中分量更重吗”
江安流某天正无所事事的靠在床上看书,忽然听见管家说。
“江先生,我们需要对您的房间做一个彻底的消毒,请您今天先在外面待一天好吗。”
江安流自然是没有异议,可没想到他被蒙着眼睛,带去了一间无人的咖啡厅。
“江先生在这里待一会,”管家说,“晚上我们会派人来接您。”
系统“他也不怕你跑了。”
“跑不了,”江安流手上还拿着那本没看完的书,“你信不信我一出去,就会有人把我按在地上。”
他就不做这种无谓的尝试了。
这家咖啡厅并不是被季家包下来的,陆续有客人进来买东西,但是似乎都有意识的离着江安流远远的,江安流也无所谓,自顾自的看书,直到下午,忽然有人在他身边坐下。
江安流抬起头,神情有些不太过分的意外“单修云”
单修云的眼神暗了暗,他观察着江安流的样子,虽然看起来瘦了些,但是精神状态很好,并不像是被强迫的样子。
心中忽然有些退缩,表面上还是沉声道“是我。”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江安流合上书本,下意识的看向外面,又想到了什么,“是白月”
除了白月,不可能有人能找到江安流。
单修云古怪的笑了下,神情让江安流觉得有些怪异“你要跟季阅结婚了吗恭喜。”
这语气说是恭喜不如说是祝丧。
江安流黑白分明的眼神看着单修云,眼中没有了之前的热切,只剩下了冷漠“离开这里,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
单修云没有回答他,只是也盯着江安流。
“你骗我,”他缓缓道,“我们之前认识。”
江安流的表情果然一顿,然后试探性的问道“你想起来了”
“你骗我是因为觉得我想不起来吗”单修云粗暴的打断了江安流的话。
这样子看来是没有想起来,江安流心中叹气,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