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只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他不在乎除了自己外其他人的命。”
“大概在炸死人之前还会想这么轻易就被绑了,真是丢了我的脸,之类的。”
“”来栖未一时间被这几人口中的舅舅和成和留音口中的来栖佑川的差别给弄糊涂了。
真就这么吓人的吗来栖未不理解,成和留音告诉他的,他家舅舅不应该是超级在乎家人那一类人
比如母亲,比如归属于母亲挂件的他。
虽然是有点变态,但是对他应该蛮友好的才是。
而且这些人口中来栖佑川,听起来更加的可刑可铐。
“黑药你再不安分点,我很期待下一秒就收到给你收尸的命令。”琴酒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躲在垃圾桶里的来栖未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
是他们离开了
来栖未想着,等了大半天,正准备掀盖而起的时候,头顶传来轻微的响动。
垃圾桶的盖子被打开了。
“出来。”是黑药的声音。
来栖未顶着一身复杂的味道从里面站起来。
外面黑药背对着他站着,手里夹着一根香烟缓缓地飘着白色缕丝。
“你准备做什么”超警惕,这家伙之前和同伴的对话实在不像是好人,但是直觉告诉来栖未眼前这个人不会对他有什么危害。
而且,没看见成和留音都下线了吗那个不太靠谱的父亲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会惊乍乍地帮忙。
黑药转过身,这次来栖未终于看清了这人的脸。
额,挺帅气的大叔,但是没见过。
但是那双鸢尾蓝的眼睛,真的非常眼熟啊。
不过这烟灰色的头发
来栖未有些犹豫“若田老师”
是了,在来栖未的记忆中,鸢尾蓝这种比较特殊的眼睛颜色,他还真只从一个人身上看过。
若田晃,四年前他刚失忆的时候,被他怀疑过是成和留音加班的那位教导他一周时间说话和文字的若田老师。
“小鬼胆子很大嘛。”黑药抽了口烟,坏性格地将烟雾吐到来栖未的脸上。
来栖未看见他靠过来,直接偏头躲过,显然是以前被坑得多了,长出了经验。
黑药也不在意,靠着墙壁“滚回家去,下次再往这种小地方走,我就往你身上开几个口子让你长长记性。”
来栖未从垃圾桶里出来,往旁边蹭了几步,稍微离黑药远点。
他的这位老师,脾气不好,会打小孩那种,不是阵平哥那种做做样子,真打。
就一周时间被教训过好几次的来栖未其实挺害怕他的。
“我能问个问题吗”来栖未蓄势待发,预备情况不对他撒腿就跑。
“问。”黑药将烟在墙壁上摁熄,丢到地上。
来栖未顺着看过去,很想告诉他旁边就是垃圾桶,对,他刚刚待过的那个,但是憋住,问道“你和我舅舅是什么关系。”
“来栖佑川”黑药想了下,“抓住人绝对要他关起来折磨的关系。”
诶所以若田晃不是他家舅舅假扮的吗来栖未狐疑地盯着对方的头发看了眼。
而且,这话怎么怪怪的,来栖未仔细琢磨了一下黑药的语言,他们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那我父亲呢”继续询问。
“听说过,没见过。”黑药叹口气,看了眼来栖未的脖子,“我之前倒是想过和他抢你母亲,但是那个时候你都出生大半年了。”
“”老爸的情敌来栖未觉得还是大人们玩得花啊,让情敌照顾自己的崽,这得是什么心大的人才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来栖未迟疑。
来栖未觉得有问题。
不止有问题而且问题还很大“你的头发”
“这个”黑药捻起一缕头发,“染的,和你家人没关系。”
“”嘴巴说着和他家没关系,结果染个和他母亲同款的发色,啧,他家舅舅和母亲可是双生诶,发色什么的应该一样吧。
你到底是看上了他母亲还是舅舅来栖未将黑药瞅了又瞅,目光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一点怜悯。
“完事没有,问完赶紧给我滚回去,今天晚上的事别随便同其他人说。”黑药有些不耐烦,被小孩盯得发毛,周围组织的人还不知道走么走完,这小鬼还拉着他闲聊,真就是之前没被吓到是吧。
“最后一个问题”来栖未举手,“你们是什么组织苏格兰和莱伊也是你们的人吗我母亲的死和你们有关系吗我父亲是不是也在组织我舅舅他真的是变态吗”
“”无语且捏紧拳头想要打小孩的黑药。
来栖未看到黑药的动作,警惕,护住自己。
到底还是松开了,黑药抓抓自己的头发,道“犯罪组织,是不是和你一点干系都没有,淳子的死关系不大,我不知道。”
而针对最后一个问题,黑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看起来真的对来栖佑川非常记恨“你舅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