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时候,明朝派了一个官员一个太监去了西域,他跟那个人有过交谈。
怎么说呢。
他觉得明人很有礼貌,说话也非常客气。
仅此而已。
至于武力什么的,嗯,好吧,他并不怎么看得上明朝。
如果明朝真有阿鲁台说的那么强大,他们西域早就被明人给拿下了。
那可是丝绸之路啊,汉人的精神向往。
他听说自打张骞打通丝绸之路之后,每一个汉人皇帝,都想重现汉时辉煌。
可一直到现在。
乌尔萨轻笑一声。
西域还在西域人的手中掌握着,至于明人,呵呵,没听说过。
“轰隆隆轰隆隆”
宛如雷霆的脚步声,在饮马河上响起。
也就是天气冷,冰冻的极厚。
不然这么多人走在上面,早就掉冰窟里淹死这些混球了。
“准备”
当敌人前锋部队走过炸药埋伏区,朱瞻圭拿起了对讲机。
这一次他主要的目标就是敌人的骑兵。
随着走在最前面的步兵通过,牵着马一走一滑的骑兵,进入了炸药伏击圈,朱瞻圭下达了开战的命令。
“点火”
一声令下,埋伏在河两岸的点火手,用力的吹燃了火折子,点燃了引爆的引线。
为了让这些引线正常起作用,朱瞻圭等人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可试了很多办法都不行,最后还是朱瞻圭在超市中,找到了曾经不知道哪一次抽到的透明胶带,然后将引线用油纸包住,缠上透明胶带,才确保了这些引线能够正常引燃。
“呲呲呲”
点燃的快速引线快速燃烧,往埋在冰面下的火药桶而去。
一个正牵着马往前走的骑兵,无意中瞥到了岸边有好几道青烟,正在快速的靠近,疑惑的挠了挠头,
心里还想着,大雪天的什么能东西在冒烟
“敌袭”
有疑惑糊涂的,自然有机灵的。
青烟刚刚升起,行进的队伍中就响起了阵阵惊呼。
正在跟乌尔萨笑着聊天的阿鲁台,听到前面的呼喊混乱皱了皱眉头。
“去,看看怎么回事”
由于呼喊的人太多,再加上察觉到危险的马匹惊叫,阿鲁台并没有听清楚前面人喊的是什么。
“轰隆隆隆隆”
可就在他身边的传令兵刚准备出发时,一声震颤彻底的巨响在前面响起。
破碎的冰块,飞扬的雪花,冲到了天空数十米高。
其上隐隐可见一片片血红和飞扬的残肢断臂,以及没死的鞑靼士兵,在空中挥手踢脚吱哇乱叫。
“该死,是明军”
阿鲁台愣了一下,随后一声愤怒的大吼。
“咔嚓咔嚓咔嚓”
当爆炸微微停歇,一阵阵咔嚓声在脚下响起。
阿鲁台闻声脸色一变,“不好,冰面要破碎了,快上岸”
吼罢,一把扔掉手中的缰绳,也不管自己心爱的马匹了,撒腿就往岸边奔去。
至于被惊呆的乌尔萨,他最亲爱的朋友,好吧,在这个时候,他已经管不上了。
这个季节掉进水里,不被冻死淹死,也至少要得一场大病。
在医药不发达草原生病,那就是一只脚踏进地狱,一只脚留在人间,稍微不注意就能嗝屁。
而且还不分身份贵贱
哪怕是阿鲁台这个太师,得了病该死还是要死。
“杀”
鞑靼人在慌乱的往两岸爬,朱瞻圭则是直接从雪堆里跳了出来,发出了战斗的命令。
“杀啊”
杀喊声从两岸响起。
一名名神机营士兵,端着已经装上刺刀的步枪,发出了呐喊像百米外的岸边冲去。
冲在最前面,手持新式步枪的士兵,对着那密密麻麻拥挤在一起的鞑靼士兵,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一声声枪声响起,一颗颗锥头子弹,在火药的推动下,膛线的加持下,旋转着钻进了敌人群中。
“噗噗噗”
一阵阵血雾,一阵阵惨叫,在拥挤在一起的鞑靼人群中响起。
由于秋冬季节河水下降的原因,河面距离岸边至少有两米高。
再加上岸边那厚厚的积雪,以及你推我两下,鞑靼士兵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任凭冲过来的明军无情的射杀。
“砰”
“投弹手,快把所有手榴弹全部扔进去”
一枪放倒了一个也不知道是士兵还是军官的家伙,朱瞻圭一边快速的装子弹,一边呼喊着投弹手,将全军所有的手榴弹都扔进去。
神机营是轻装出发,也没有携带重武器,手榴弹也仅是人手一枚。
朱瞻圭一开始的想法是让海军那边配送过来,结果他忽略了海面上冻的原因,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