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外面放着一只竹条编制的猪笼。
一股浓烈艳俗的脂粉味传进祁烁鼻子里,他剑眉一蹙。
这种脂粉味,是妓院常用的脂粉。
祁烁修长的手指着那只刚编织好的猪笼,塞进去。
侍卫立刻上前将女人抬进猪笼。
救命啊救命啊江洛,夫君,相公救我
见祁烁要把自己装进猪笼沉塘,女人吓得花容失色,声嘶力竭的大吼大叫,呜呜呜呜,夫君,救救我和孩儿,救救我
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精心打扮的头发也松了,像个女鬼一样张牙舞爪的挣扎,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尖利得刺耳。
祁烁冷眼扫过被五花大绑塞进猪笼的女人,抬手,冷酷至极,沉塘。
不要,王爷饶我一命女人害怕极了,我腹中还有江洛的孩子,不看僧面看佛面。
这是江家唯一的血脉,我若是死了,江家绝后江洛会恨你的,他一定会恨死你
江洛身为男子嫁给摄政王,摄政王定然不会让他有子嗣
女人挺了挺肚子。
这是她的底牌,是她的摇钱树,是她平步青云的筹码
昨日摄政王当着整个京都百姓的面,为江洛和皇权对抗,羡煞旁人。
谁人都知道,江洛是他的心尖子。
如果祁烁伤了这个孩子,他们必定夫夫不和睦
这便是女人有恃无恐的来源。
本王的王妃洁身自好,从未去过秦楼楚馆,你一个青楼妓女如何怀得上他的孩子
祁烁打了个手势,侍卫将猪笼抬到湖水里。
猪笼两侧绑着两根粗壮的绳子,以便操控。
我是良家女子冰冷的水没过女人的胸口,她疯狂的挣扎着,声嘶力竭道九个月前,江洛纵马摔伤了腿,是我救了他因此怀上了孩子王爷不信,大可去查
查什么祁烁冷笑,查你和云兮如何在洛洛必经之路上弄套马栓,如何设计让他骨折
此言一出,女人登时如遭雷击,她张大了嘴巴,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这么隐秘的事情。
王爷为什么会知道
沉。祁烁打个手势,溺死这只野狗和孽畜。
人在做,天在看。
江洛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祁烁心知肚明。
没确定江洛是自己找寻了多年的心上人之前,祁烁当他是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自然不会上心。
昨日他们大婚,祁烁腾不出手收拾这些垃圾贱畜,所以搁置了。
云兮弄断江洛的腿的仇,他会一笔一笔的让她还回来。
打狗,一下打死了多不好玩。
慢慢折磨才痛快。
冰冷的池水没过女人的头顶,疯狂钻进鼻腔,喉咙,耳朵里传来水流的声音,难以言喻的恐惧在她脑海中产生,令人窒息的痛苦潮涌而来,她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被冻僵了。
冷,冰冷,死一般的冰冷。
女人浑身瘫软,整个人在猪笼里颤抖如筛糠,手软脚软,脑子一片空白。
哗啦
在女人快溺死的时候,两个侍卫将绳子提起来,她死里逃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息。
相公
女人看到戴着帷帽,被人推到湖边来的江洛,眼里充满了生的希望。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有刚刚第一次刺断了曹彧玮手指的那一记剑星寒。在唐三说来,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经过他的略微改变之后教给了美公子,都是最为适合她进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对唐三心悦诚服起来。最初唐三告诉她这些是属于神技范畴的时候,她心中多少还有些疑惑。可是,此时她能够越阶不断的创伤对手、压迫对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为差距之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