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尖锐的镜子碎片扎进江父的肉里,刹那间鲜血喷涌,他疼的满地打滚。
不滚还好。
这一滚,无数破碎的镜片在江洛的操弄下如同苍耳子,纷纷扎进江父的身体里。
冰冷的镜片瞬间将其扎成刺猬。
“啊啊啊啊啊”江父疼得大叫出声,他脖子两侧的血管突兀的爆起,好似经历了什么难以言喻的痛苦一样,颤抖如筛糠,“痛痛痛”
江洛笑容淡淡的,眼里却散发出病态的疯狂,空气中弥漫的血液唤醒了他身体里的残暴因子,让他无比兴奋。
骨节分明,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转动。
镜片在江洛的催动下化作一柄柄尖利的匕首。
大的碎块负责撕碎江父的身体,小的好似有生命一般从鲜血淋淋的伤口钻进去,划开他的肌肤,割断经脉,钻进五脏六腑在那脆弱的内脏里横冲直撞,亢奋的爆开,残忍又狂暴的,用最原始的撞击摧毁这具身体。
“噗嗤”
江父喷出一口血,他又惊又恐的望着江洛,张嘴就喷出鲜血,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隔岸观火的申尔云惊呆了。
很快,他就找到了对付江洛的密码。
“江少,这么对待你的父亲,你实在是让我刮目相看。”申尔云慢吞吞的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大声的鼓掌,“听闻江少在商场雷厉风行,没想到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这般,不知你的这群下属怎么看你。”
江父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喷血,钻心的疼痛令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发出“嚯嚯”的喘息,全身痉挛,蜷缩在一起。
猩红的血液流了一地,汇聚成一个小池塘,化作囚笼将其囚禁在其中。
江洛到了一道灵气给他,他还没玩够,江父还不能死。
可江父体内的镜片岁末瞬间精神抖擞,在他体内横行无忌,发疯发狂。
“噗”
江父疼的直翻白眼,身体里的骨头好像被一根一根拆掉,他对江洛投出求救的目光。
悔恨,愤怒,不甘,怨恨
江父看着江洛,忽然间打开了自己心里阴暗角落的大门。
他不喜欢江洛的原因不仅是因为他的母亲。
最大的原因是江洛的优秀衬得他越发的昏庸无能。
江洛守身如玉,就显得自己荒淫无度。
他嫉妒,嫉妒江洛的天分。
他怨恨,怨恨江洛小小年纪的成就是他一辈子达不到的高度。
他憎恶,憎恶江洛轻而易举的能得到旁人的认可,不论他怎么努力,改过自新,别人都觉得他是一个废物,一个靠着老爷子的荫庇,儿子的保驾护航才活成人模狗样。
种种情绪在江父心里泛滥,此时,他绝望的目光落在公司的员工身上。
此时此刻,江父也想知道这些员工看到江洛作恶之后,如何评价他。
故意伤人在法律上虽然不算重罪。
但是个正常人都会谴责江洛吧。
更何况,江洛亲手伤害的还是自己的父亲,受害者不论在道德上还是法律上都站在了制高点。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有刚刚第一次刺断了曹彧玮手指的那一记剑星寒。在唐三说来,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经过他的略微改变之后教给了美公子,都是最为适合她进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对唐三心悦诚服起来。最初唐三告诉她这些是属于神技范畴的时候,她心中多少还有些疑惑。可是,此时她能够越阶不断的创伤对手、压迫对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为差距之下怎么可能做到
此时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众位皇者无不对这个小姑娘刮目相看。当凤凰真炎领域出现的时候,他们在考虑的还是美公子在这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