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宫家的庭院出现了这么一个古怪的景象,鼻青脸肿的四宫介抱着新之助的大腿不撒手,而新之助若无其事的拖着他朝着大门外走去。nЬ
一众守卫也不敢插手,只得离得老远观望着
“哎呀这是要分家啊新之助大人终究还是负了少主啊”
“中间的故事我估摸着挺复杂,你看少主让新之助大人揍得”
“我怎么感觉是少主出轨了”
“话说新之助大人啥时候来的”
八千万整整八千万这是自己百分之70的家当这个畜生竟然要全拿走四宫介咋可能同意
“哥啊留点给我留点啊要不我裤衩子都买不起了啊”
新之助突然脚步一顿,四宫介的眼神中顿时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我就知道新之助他不会这么过分的他还是爱我的欧尼酱
只见新之助转过身,眼神温柔的看着他。
“小介啊”
“欧尼酱”
“我突然想起来你在拳愿赛的时候跟注了对吧赢了多少钱”
四宫介顿时大惊失色这个畜生竟然还想压榨自己
“没有了一滴都没有了这是我所有的票票了”
新之助垫了垫肩上用地毯装起来的票票,语气温柔的说道。
“小介啊,人与人之间要学会真诚,账户都是可以查到的。”
四宫介一脸窒息的表情,他捂住胸口痛好痛
“把我弄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新之助呲笑一声,一脸嘲弄的说到。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果然还有存货”
四宫介顿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他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新之助这狗逼乍我
“没了那是我以后结婚的彩礼钱我的养老金我的棺材本你敢敲诈我我就死给你看你我二人必须得死一个当然凉的有可能是我但是临死前我也得给你篮子一脚来啊乱杀啊”
“那个少主”
这时一名灰西服一脸尴尬的走了过来。
“少主新之助大人已经走了”
四宫介顿时愣在原地,半晌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恢复了平时的严肃,若不是鼻青脸肿,否则此时他一定充满了震慑力。
“咳今天的事只有你们知道,多一个人知道这事儿都去给我切腹自尽吧”
说着,四宫介背着手离开了,留下一众守卫大眼瞪小眼。
妈的八千万
四宫介疼的篮子直抽抽
但是没有用,再不给这个畜生弄走了自己最后的家底也没了这次走了一步臭棋啊
新之助坐上了一辆出租车,拎着这么个大玩意自然是引起了司机的不满
“客人,您的行李要不放在后备箱怎么样如果是一些土特产的话会弄脏车子的”
土特产吗也算是土特产吧r本本土通用票票
“不会有灰,放心吧你的车子不会弄脏的。”
司机还是有些不耐,但是他也不敢表现出来,万一被投诉就得停职一周
这份工作也好难
没一会到了野原家的门口,司机看着新之助从那个破毯子里掏出一大把钞票他看的真真切切,那里面全是钞票
司机都傻了,这个土特产好特产啊
妈的自己载的这人不会是个银行抢劫犯吧
想到这里新司机哆嗦了一下。
“兄兄弟车费就不要了,茫茫人海中相见就是缘分,不要让铜臭侮辱了咱们之间的感情慢走不送”
新之助下了车,看到出租车一每小时170迈的速离开,他的心里有些唏嘘感动。
“我守护的人民跟我一样善良啊”
他吸了吸鼻涕,扛着票票走进了屋内。
一进屋就发现广志跟健次郎也在家,他俩还有梦伢在桌上大喝特喝,地上堆满了酒瓶。
看到新之助后三人打了个酒嗝,随后冲他招呼道。
“小新你回来啦嗝”
“来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健次郎拎着酒瓶,栽栽愣愣的坐都坐不稳了,他耷拉着眼皮,脸颊红扑扑一片。
“嗝小新你背的什么玩意儿是酒嘛”
新之助换好鞋子,打了个哈欠,扛着票票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哈啊不是酒,是从你儿子那抢来的钱。”
健次郎拍腿大笑,广志跟梦伢也笑了起来,不知道为啥就是想笑。
“哈哈哈哈从我儿子手里抢来的钱哈哈哈哈哈嘎等等他说啥”
广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他说哈哈哈他说那是从你儿子手里抢来的钱嗯”
两个男人突然顿住,一脸懵逼的看着对方,只有梦伢还在不明所以的拍腿大笑。
新之助回到房间,把一摞摞票票掏出来铺在了地上,一股油墨香顿时充斥着整座房间
他深吸一口,躺在了票票上面,与略微有些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