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云叹道:“犯错的是我,与那孩子有何关系,若取孩子性命必危及姨母,娘子,你于心何忍。”
“那夫君在和姨母欢好的时候可曾考虑过自己,考虑过妾身的感受”她反问。
李智云沉默一会儿,脸色僵硬道:“你是大妇,你做主便是,我不会干涉。”
说完,他放下娘子,起身走到门边,立了一会儿,言道:“你看着办吧,我不会干涉你怎么做。”
哗啦。
移门拉开,李智云身影消失。
看着李智云离开,她心里莫名的一慌,同时又觉得十分委屈。她只是嘴上过瘾而已,何曾真的想过要害那未出世孩子的性命。
在没生下昭儿之前,她也没想过要害王府的其他孩子,何况现在。
想着想着,她又呜呜的哭出来。
没过多久,李智云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食盒。
她愣了愣,旋即脸色一冷,默不作声。
见状,李智云嘿嘿一笑,走上前又是哄又是抱,最终还是劝的楚王妃毫无脾气。
她之所以放下怒火,主要还是担心丈夫彻底不管此事。到那时,若是做的不对,惹得丈夫生气,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李智云呢,自然不会耍小孩子脾气,对妻子,他还是十分敬爱的。只不过,劝说也要讲究策略。
“好娘子,原谅为夫这一次吧。”
楚王妃哼了一声,没说话。不过其态度已然松动,这点眼力见李智云还是有的。
趁热打铁,李智云又是一番甜言蜜语,终究是让楚王妃松了口。
她说道:“此事夫君若是信得过妾身,便交给妾身办吧。”
“信得过,信得过。”李智云连连答应。
看着他一脸的哀求,楚王妃没好气道:“夫君放心便是,会让你如愿的。”
闻言,李智云一笑,抱着娘子香了一口。
“不愧是我娘子。”
“你呀。”楚王妃气苦道:“就知道给妾身添麻烦。”
“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了。”李智云卖乖的说。
便在他准备进一步和娘子交流感情的时候,侍女忽然来报。
“大王,李护卫来报,相国裴寂求见大王。”
裴寂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文学网烛火寂寥,两影摇曳。
夫妻有七年之痒的说法,但这种说法在这个时代并不通用。简单而言,男女地位的不平等。除非是惧内如虎的男子,否则一般而言七年之痒的说法只能用在男人身上。
换而言之,这个时代追求年轻姑娘的渣滓非常多。
可楚王妃无法理解的是,她的姨母虽有风韵,但根本不年轻,不仅不年轻还有些老。
难道,自家丈夫喜欢老的
想到这里,她心口隐隐作痛。
喜欢年轻的还比较普通,她也能接受,可如果丈夫效仿魏武好熟妇,她实在难以接受。
李智云呢,承认孩子是自己之后,只是默默的坐着,看不出来他是喜是怒。
实际上,李智云觉得自家娘子未免小题大做,他只不过是和姨母好而已,又不是和娘子她咳咳。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看看皇宫中的妃子,有些女子甚至比老李小三十多岁。
不也没人说什么么。
少见多怪。
人大多是会膨胀的,随着野心一起膨胀,而权力是滋生野心的沃土。
随着李智云手中权力越来越大,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他的心态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放在从前,他可能会和娘子软语浸泡,希望娘子饶过他这一回,但是现在,他不想这么做。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这次要是服软,未免有些嗯,有些份。
人往往难以自省。
李智云以为他可以独立这个时代之外,但是他自己也没发觉,他已经开始被这个时代同化。
比如,从前他很反感跪坐,因为他觉得腿不舒服。但是现在他习惯了跪坐,觉得跪坐是固有的礼仪。
侵蚀往往是从一点一滴开始的,李智云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察觉到呢。
“大王打算纳姨母吗”她声音清冷,较之以往对丈夫的浓情蜜意差之千里。
李智云反问,“不可以吗”
“这怎么行”楚王妃苦道:“大王若纳姨母,叫天下百姓如何看待大王叫大王麾下文武如何看待大王”
“荒谬,本王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予百姓衣食,使其老有所养,壮有所耕,幼有所教,何愁百姓不归心。文武之干城,追随本王日久,彼此互知互信,若因本王纳一女子便失心,那也不值得本王信任。”
他就不懂了,他又不是纳萧太后,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的么。
退一步来说,他又没纳二嫂,别人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虽说杨牡丹是妻子姨母,但说到底,杨牡丹和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