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那个要明哥舔脚趾的姑娘和你长得很像,你们是兄妹吧没有女朋友的话我通讯录里有不少小姐姐的联系方式,你要吗”
“结婚了吗有生娃的打算吗”
“工资一个月多少要交税吗”
“房买在哪里啊”
这些精神攻击将这位不速之客狠狠的玷污
只有越来越紧的双臂,在压迫着他的胸肺,不过两秒钟,他就晕了过去。
门外还在看热闹的同行街溜子,立刻吓得作鸟兽散。
维克托叹了口气。
文不才“怎么不开心了”
维克托“人们并不是仇恨邪恶。”
文不才“你可别把带进现实里。”
维克托“人们只是仇恨无能的自己,希望有一条捷径,立刻就披上龙皮,哪怕是假的。”
文不才鼓掌“喔哲学大才”
“该走了,朋友。”维克托说。
文不才“要我送你吗”
“你不和我一起走”维克托疑惑。
文不才满不在乎;“我还有很多事儿要做,在这个地方,你想想,与骷髅会的中间商做交易的人还等着我去抓,赵东来执政官等着我回去述职这座城市少了我,这间酒吧没了我,会变成什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
酒吧里爆发出打架斗殴的动静。
有两个醉醺醺的酒客突然开始互搏,用拳头招呼起对方的脸。
流星还没回过神来
热情的红石人就立刻给了他一拳。
流星“为啥呀你比我还癫”
揍到流星的那位客人兴奋的大喊着“你打得好真好真解气啊我要被你们点燃了”
理由非常离谱。
紧接着,店铺乱作一团
邻座的几位客人原本还在聊天扯淡,突然就加入到热烈的搏斗拳击中,翻脸只在一瞬间,由原本安静祥和的表情,变成洋溢快乐的笑脸。
混乱的人群中,江雪明偷偷翻窗逃了出来。步流星还想加入结果被寻血猎犬女士一把抓走。
文不才与维克托玩着你拍一我拍一的拍手游戏。一边拍一边拿走吧台酒保递来的番茄酱。
文不才喊“打得好”
维克托喊“没错我被他的内力震伤了,中国武术真厉害”
文不才给维克托抹上番茄酱“太激烈了,我们真是战得太激烈了,你们可别过来,我俩都是车站的,会误伤到你们的。”
维克托将文不才往门口带“能和你战一场真是太好了。”
全是拙劣的演技,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四人在酒吧后门碰头。
江雪明问了一句“杰森呢”
步流星“还有他的侍者呢”
文不才耸肩抿嘴
维克托沉思“应该还在里面。”
只听玻璃的破碎声
杰森满头是血,撞开酒吧的窗户,半个身子挂在窗台上。
小侍者满眼通红,抓着杰森的衣领“你才喝了一杯又喊我小温蒂小温蒂”
杰森呢喃不清,脸色潮红“倘若死去的人没人记住,那就是真的死了”
文不才只是捂嘴“是鲁迅的名言,他好有才华”
维克托“他俩喜剧创作的道路上也完全没有瓶颈期是吗”
二十分钟之后。
米米尔温泉集市的火车站依然是那么热闹。
七位朋友要各自道别
杰森头上包着纱布,他好像一直都在受伤,却怎样也无法磨灭眼睛里的光。
杰森说“我要修整,做好万全的准备,然后去rsh红星山三年之前我不敢去这个地方,最后留下心魔,我现在已经无所畏惧,谢谢你们特别是你,江雪明。”
江雪明说“我得回家一趟,休息一段时间,去大书库念书,顺便把咖啡厅捯饬起来,到时候”
杰森说“如果我能活着回来,一定去你的后厨”
文不才喊“捂住。”
维克托伸手“别说。”
寻血猎犬跟着伸手。
小侍者的动作最快,已经把杰森的嘴给捂严实了,对朋友们说“我和雇主一起去放心,一切有我”
步流星说“我和明哥得回家了,老师,保重。”
文不才把棍棒交还给雪明“我过年的时候,会去九界看看,到时候你把500的弹巢调整好,给它们起个名字吧总是这么喊,我想这两支枪也对我没什么感情在你的咖啡厅里,大家碰头一起看春晚怎么样”
“不要好土啊”杰森说。
小侍者应“不要太难看了”
流星问“biibii春晚行吗”
江雪明“我没意见,但是我要拉上七哥一起,她应该会觉得很无聊,而且还会试图把我绑走去见她爹。”
寻血猎犬“雇主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维克托“走吧。”
众人搭上了不同车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