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爵爷“也可以转赠给您的朋友。”
两兄弟私底下一同商量。
“这票能卖那么多钱,有搞头啊兄弟”
“乐哥,比咱们去泼油漆来钱快得多呀。”
就在此时,西格玛爵爷冰冷的话语声传来。
“两位客人,还有一件事你们得预先想好,这两块血蝴蝶金币价值不菲,照你们的门票差价来退还,还得补一点呢。”大总管提着食物称,把两块金币的净重都算清楚,像是菜市场卖肉那样,算的明明白白“我与二位有眼缘,去掉零头打个折,再付我一千六百块就行了。”
阿乐还在犹豫,但肥波已经打开支付宝准备转账了。
这一切在江雪明看来是那么熟悉,那么老套。
后边的程序都不用走完,有太多太多地方可以动手脚了。
落到西格玛爵爷账户里的是真金白银,金币也可以是真的,至于那门票值多少钱,能不能卖出去,可全看这两兄弟自己的本事。
这一通交易下来,看上去都是等价交换,不知不觉哥俩就给人家免费当了售票员。
阿香还想说点什么
她姐姐芊芊倒是心直口快。
“你这不是让人数钱打白工吗人家花钱来这里玩,买你家的金币,还要帮你卖票”
“哦哦哦哦”西格玛爵爷笑容灿烂“这位美丽的女士,可别这么说,我从来都没说过这些话从来都没有。”
说到此处,西格玛爵爷换了一副狠厉的语气去质问胖瘦头陀。
“难道你们打算把资格证,把如此华贵如此稀有的血蝴蝶金币,当做敛财工具吗我本想着它应该是一个友谊的见证,有特殊含义的纪念品。这位女士倒是提醒了我要是人人都来我的柜台,拿着八百块的门票,靠一张嘴空口无凭的要我补给他们二手票贩子喊出来的恐怖差价,那我这小本生意可做不下去咯。”
紧接着大总管的语气变得越来越冷,用力的合上盖子,把金币都藏好了。
“我与二位好心好意的多说几句,票据只能转赠,绝不可用来敛财,否则这的资格啊,也轮不到两位,不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等着这个机会呢。”
阿乐一听急了眼,立刻把钱转了过去。
随即二人朝着芊芊横眉冷眼的叫嚷着。
“你胡说八道什么”
“臭娘们再多嘴一句我划了你的脸啊”
紧接着
阿乐低声阴仄仄的贴到雪明身边。
“她是你带来的妞我劝你管好这俩娘们别妨碍我搞钱。”
西格玛爵爷眨巴着血红的眼睛,仪态从容,端正有礼。
“诸位不要在门店里嬉笑打闹,本店谢绝拍摄,验完票,我们马上就去第一站。”
江雪明没作什么表示,至少西格玛爵爷目前表达出来的所有动机,都是为了敛财,还没到害命的份上,他江雪明从不是什么大善人,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闲事他没那个能力管,在碰见正主之前,跟着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没有理会阿乐的言语威胁,像个老实巴交的日子人那样点了点头。
做完登记,柜台的货架就变成一个旋转门
西格玛爵爷托着金币和收款手机,还有客人们的身份信息走去后台。
前台跟进来一个酒保,要和客人们说起艺术展会之前的必要礼仪,也就是选一杯饮品。
这回雪明坐不住了
随着货架的偏转,原本柜台后方的墙壁橱窗里是各类纪念币,大抵是为了应付不同差价做的展销品。金币的规格有大有小,能应付各种状况,根据冤大头的出价来等价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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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不是什么等价交换了。
酒保同样是红皮红眼,年轻而富有活力,满嘴尖利獠牙露出爽朗笑容。
他先是与诸位客人躬身行礼,紧接着便拿出酒具和各色原料。以及窖藏底酒等等珍品,除此之外还有不同大小的瓶罐,某些小罐子里装着密密麻麻的赤红色鳞粉,就像是癫狂蝶被研磨成粉之后,经过机械加工的冻干粉冲调饮品。
“我会为几位贵客准备展览中解渴助兴的饮品和小吃,这是菜单。”
一本厚到能防弹的菜单留在柜面上。
就在此时,就在此刻。
西格玛爵爷回到了主人身边。
杂乱的工作台前,诸多研究笔记和工程图谱堆放在露露小兔子身旁。
这只粉红色的凶狠怪物被一只大手揉搓着,抚摸着。
手的主人像是地狱里的大魔鬼,好似为薪王添火的柴薪,已经变成余尽了。
赤红的皮肤下是黑漆漆的血管,和手下一样,约翰博格有一对鲜艳的红眼睛。
西格玛说“主子,事情办好了,但是叶北没有来。”
约翰博格挥了挥手“没关系,那就照常演出。”
西格玛追问“顶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