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处,豪哥气得笑出声来。
“我我该怎么还债呀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呢。”
“哦,你早说嘛。”雪明立刻松手。
西蒙斯两腿一蹬差点背过气去,句身勐喘像是一条颓废老狗,指着雪明却不敢说什么。
雪明拍了拍豪哥的肩,把小豪带到各位老师面前走了一圈。
“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人应。
雪明就接着问。
“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有,我再把裸绞演练一遍”
雪明指着其中一个老师
“这位先生好像怨气很大噢。要不要来试一试看看我能不能用这个小孩子的手法杀死你”
紧接着那怨气全都消散,变成尴尬的笑声。
雪明对小豪再次强调,来到受害人父母身边,苦口婆心的说。
“下次你要记得。能偷袭就不要约架,能群殴就不要单挑,能用工具就不要徒手,能逃脱罪责,就不要主动承担墓志铭”
豪哥立刻点头“墓志铭上不能写对方全责。”
“就知道背书”雪明翻了个白眼,转到受害人这边来,与那两位父亲母亲说“听到了”
这两位父母是西蒙斯抓来对豪哥施压的工具人,只是木讷的点了点头。
雪明大声吆喝,一下子变成爆发的火山。
“听到啦你们的儿子差一点就死了听到了吗”
他抱起豪哥的手,在两位父母面前摇晃。
“这双手可以杀人只要他把左手搭在你儿子后颈上,用力压住三十秒他就会死的。”
他抓住受害人的头发,把脑袋扯近了好好说明。
“你真的会死的,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害怕为什么呢自然界里的动物都知道生命很珍贵会保护自己。”
指着小豪的脸,雪明几乎怒不可遏,与这一家三口说。
“你们一个月多少工资啊几千块几万块陪西蒙斯主任玩什么命呀”
西蒙斯立刻喊“哎你不要血口喷人噢”
雪明终于收起怒气,他看着眼前几乎痴呆发傻,吓得魂不守舍的受害人家庭,立刻拉着豪哥回到主任身前。
“打架斗殴,校规怎么算”
西蒙斯撇撇嘴“记过,关禁闭,十四天。”
雪明“朝同学餐盘里吐口水,浪费食物,有实质的早恋行为,带女学生进男生宿舍,以侍者为由头进行语言攻击威胁挑衅,这些怎么算”
西蒙斯“这是邵景豪的一面之词”
“要我把我班上的女同学喊过来当面说清楚吗这位只配强者拥有的美人,是我的学生,不是你的。”雪明一字一顿的说,又转过头去与老师们讲“要不要大家再聊一会多聊几个小时把事情都讲清楚了”
西蒙斯还想说点什么
“受害人做的确实不对,但你的学生真的想动手杀”
雪明卷起袖子,准备给西蒙斯再松松筋骨。
“还说杀人的事情是吧那就聊回这个话题咯”
西蒙斯抿着嘴,终于作罢。
“散了吧,下午还有课。大家都散了吧。”
雪明拍着豪哥的屁股,把学生推出澡堂大门,多吩咐了一句。
“照主任说的去学生处签字写检讨,带好床褥棉被,去禁闭室报道。”
豪哥“是”
等到人们走了。
雪明收拾好两把矮椅,又伸手去拿西蒙斯的靠椅。
西蒙斯“阁下不想和我们交朋友,也不想把学分还给我们,是要斗到底了”
雪明“怎么交朋友有话直说。”
西蒙斯“我们这里啊,也有师生联谊会,有不同的学术学派,枪匠先生,这个欢迎仪式是专门给您准备的,没想到您那么不给面子。”
雪明“我就想开一门课,教几批学生,这么简单的事情,要那么多人来伺候吗”
西蒙斯“就这么简单”
雪明“是你们把事情搞复杂了。我看上去像很闲的人吗有那个功夫经常来加拉哈德教书”
西蒙斯终于站起,重新审视了一遍枪匠。
“也不是我故意为难您,枪匠先生,有人托我和您唱对台戏这人情世故我躲不开,以前在也受了别人的照顾,不得不来和您碰一碰。”
雪明倒是非常理解,院长亲自给他写的委任书,boss要他来加拉哈德授课,都没有群众基础,是直接空降,到了地方会水土不服,这才是正常现象。
再说骑士战技这门课程,他不可能一直留在加拉哈德,日后恐怕只能像伍德普拉克那样领个客座教授的闲职,但是这门课绝不能取消,有朝一日唐宁和哈斯本能出师长大,他们也得回来教书。
至于西蒙斯主任这个受人所托。
雪明开门见山“谁托你来对付我”
“这个我就不能说了。”西蒙斯贱兮兮的笑着“只能和您透露一个姓。”
雪明“黄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