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摆脱嘴里的手枪,攥了攥拳头微弱的符源滚动,却根本操纵不了任何东西,无法反抗。
莫测恍若未见,伸手,一颗一颗解开白大褂的扣子,露出里面的治安署制服
“我说了,我会给你解释清楚的,让你走的明白一些我是不是很善良”
“我逃出来后,很容易就打听到了这里,于是我就躲进了卫生室走廊的女厕所。没错,就是女厕所男医生的力气比较大,我担心搞出动静。”
“所以总督察大人,您不知道,我特么在女厕所等了十五分钟,才等到一个女医生我把她弄睡着了,扒了她的白大褂,这才混过了警卫,进了卫生室病房。”
“哎,女医生的衣服有点小,我穿着很不舒服”
莫测将脱掉的白大褂团起来,放在查菲眼前晃了晃
“诺,就是这件。”
他将衣服放在查菲枕边,继续唠叨
“厕所里好臭啊,我忍了足足十五分钟我对你可是很执着的不信你闻闻,现在身上还有味道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吐槽了,原来女人拉屎也这么臭”
“我这种屌丝,果然没见过世面”
“还有一分半要抓紧时间了”
莫测再次看了看手表,露出笑容,伸手掏出一个古怪的面具,戴在脸上
彭斯罗德曼的面孔旋即浮现。
查菲看到原署长的面孔,猛然联想到一系列的事情,全身猛的一颤。
匪夷所思的恐惧。
“一分钟能差不多捏好。”
莫测一边说,一边用双手不停在面具上捏来捏去,仿佛脸上的肌肉如同橡皮泥一般他重新浮现的笑容在不似人形的脸上颇为古怪: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担心我干掉你后跑不出去啊”
“查菲女士,您真是一个好人,肯为我担心忘记和你说了,我只看你的表情,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诺,你现在就很绝望,而且很害怕,更多的是后悔可惜了,道歉没用,要是有道歉有用的话,还用你们白银之手干嘛”
面具缓缓成型,越来越接近另一张查菲无比熟悉的面孔署长,麦夫弗雷斯塔
就在查菲绝望和惊异的目光中,“署长”对着她一阵怪笑
“这就是我逃出去的办法,对了你还有三十秒。”
就在这时,房门出现了拧动把手的声音。
声音急促,将门锁拧的哗啦啦作响。
外面有人想进来
“什么人在里面什么人在里面”
“开门开门”
嘈杂的喊声此起彼伏。
查菲绝望的眼中闪动着最后一丝希望。
莫测并不慌乱,淡然解释道
“医生们果然发现异常了那两名小护士一定会出去汇报的,一问就知道热泉市人民医院的罗青教授有问题,嘿嘿不过,没关系的。”
说完,他伸手,掀开了盖在查菲上身的被子,解开她的制服扣子。
一颗接着一颗。
动作娴熟无比
很快,裸漏出一大片胸肌
咚咚咚
猛烈的撞门声
坚固的木质门板摇摇欲坠。
莫测笑了笑“来了。”
他伸手,在查菲眼前缓慢而有规律的摆动,同时,将沾满口水的手枪抽出,在查菲身上擦了擦。
“总督察大人,您很快会进入潜意识状态”
“珍惜这个世界最后的声音哦”
“这是你生命最后三分钟结束后赠送的彩蛋。”
旋即
在猛烈的撞门声中,查菲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
她能感受到莫测身上的符源,能感受到撞门的声音,能听到门外的怒喝与喊叫,却不能动弹分毫
仿佛灵魂出窍
这就是催眠的状态,潜意识活动占据身体,主意识却隐藏起来。
查菲此时的符源能量趋近于无,相当于是个普通人,几乎瞬间就被莫测的催眠技能带进状态。
她内心焦急,绝望,思维如同睡梦中那般灵活,却无法醒来
哐当
门被撞开了。
几名医生和三四个治安员同时出现在门口。
在护士通报后,刚才和查菲对话,也是负责现场的主治大夫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呼喊走廊上的治安警卫,一起撞开了门。
治安员们已经得到警示,纷纷拔枪对准门口
可是,他们看到了什么
署长大人在房间里
房间里竟然是署长麦夫弗雷斯塔
麦夫弗雷斯塔正注视着门口的方向,面沉如水。
他面前的病床上,是看似睡着的总督察大人
更重要的是,总督察大人的衣服被解开了,露出一片难以形容漂亮文胸
丰腴,灵动,挺拔。
颇具规模
众人顿时呆了,想要进门的脚步顿时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