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食是牛排,肉质鲜嫩柔软,口感丰富浓郁,温童一口接着一口,很快就吃完了,要不是为了之后的菜,他都还能再点一份牛排。
后面的甜点和汤品味道也很好,一顿下来,温童吃得干干净净。
陆匪这顿饭吃得索然寡味。
西餐是自己吃自己的,少年根本就没有多看他一眼,更别说给他夹菜了。
甚至连口剩饭都没给他留下。
“要不要再点点东西”陆匪问。
“不要,吃饱了。”温童擦了擦嘴,问道,“烟花几点开始”
“七点。”
陆匪话音落地,空中突然“砰”的一声巨响,烟花缤纷炸开,照亮半片天空。
温童仰着头,微微睁大眼睛。
这个露台是极佳的观赏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抹亮光升到空中,陡然炸开。
火树银花,星如雨下。
温童看着烟花,陆匪看着他。
这场烟花秀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温童一直在看烟花,没有看一眼陆匪。
陆匪一直在看温童,没有看一眼烟花。
看着少年漂亮的脸被光芒照亮,清澈的眸子映出了烟花的模样,像是在发光似的。
陆匪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样足够了。
乖宝什么都不用做,不喜欢他、不喜欢谢由
很公平。
他主动靠近就行了。
“砰”
最后一记金色的烟花盛开,眨眼间又熄灭了。
温童缓缓收回视线,对上了陆匪直勾勾的眼神。
男人狭长的眸子里尽是痴迷与贪婪,偏执与占有。
强烈的情绪令温童率先挪开视线,起身道“走了,去海洋馆。”
“烟花还没有结束。”陆匪说。
温童脚步一顿“还有”
他抬眼看过去,看到前方空荡荡的街道上,突然驶进了一辆轿车。
片刻后,轿车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是发现了这条路不能通行。
温童眨了眨眼“哪儿”
陆匪眯起眸子,看着突然停下的轿车,皱了皱眉。
下一秒,手机屏幕上弹出强吉的消息。
三爷,谢由的车好像抛锚了,艹啊。
陆匪握紧手机,用力到指节发白。
他沉沉地看着远方,睫毛遮挡下的眼神阴寒砭骨。
抛锚
为什么谢老二的运气永远那么好
能独占温童这么多年。
能在这种关头避开死神。
陆匪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面无表情地敲下两行字他知道乖宝在这里,肯定会过来。
温童看着他发消息,眼皮跳了跳,陆匪该不会是知道海洋馆的事情了吧
犹豫片刻,他先发制人开口道“我要去海洋馆。”
“你要看烟花自己留下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
陆匪掀起眼皮,看了眼远处渺小的轿车。
隐约可以看到驾驶座上的人有走了出来,不知要过多久才能动手。
他看了眼少年的背影,又看了眼谢由的车。
不假思索,起身跟上温童。
是没有必要让乖宝看见谢老二的死状。
就让谢老二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去死。
死在异国他乡最繁华的街道上。
“乖宝,我和你去海洋馆。”
“还有情侣活动。”
温童“”
陆匪心心念念的情侣活动,其实就是买票送情侣饰品,还能在海洋馆出口处拍情侣合照。
饰品还是劣质的情侣手链,末端挂着个卡通铁片小海豚。
温童对这些东西没兴趣,想把东西送给其他小朋友,一扭头,只见陆匪攥着手链不撒手。
“不给。”
温童疑惑“你要戴吗”
陆匪抿唇“这是给我们的情侣手链。”
温童眨了下眼,把自己的那条手链塞进陆匪掌心,转身往里走。
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陆匪脸色扭曲了一瞬,将两条手链死死地攥在掌心,粗糙的铁片边缘划破手掌,皮肉的疼痛稍稍缓解了他心底近乎火山爆发的情绪。
他艰难地按捺住心底暴力破坏欲,将手链揣进兜里,跟上温童,走进海洋馆。
“乖宝很喜欢鱼吗”
温童含糊地应了声,环顾四周,看似在看海洋生物,实则在找诺亚。
他满脑子都是自己该怎么做
需要做什么
诺亚人在哪里
陆匪“我让青脸去买,乖宝喜欢什么鱼”
温童“浑水摸鱼。”
陆匪“”
“那我喜欢六眼飞鱼。”
温童“”
陆匪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兜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