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他人卖了棉花梳还有果子、竹编在摆摊,李贤东和李小寒除了棉花梳就没有其他的了他们家的果子都留着自己吃呢,李贤东一直就没有闲过,建房、种三七、割杜仲、搞棉花梳,其中还一直不能耽误伺候田地。能抽空把自家用的竹编做出来,那都是见缝插针干活的。
因此,二人便一时空闲了起来。但是,平山村众人是一同出来的,自己一家先回去了,不是这个道理。
再者,天气冷了,李贤东私心里想给自己女儿蹭个牛车。
靠双腿走回去又冷又累,现在地上都是雪,虽然是薄薄一层雪,但走回去,鞋子肯定得湿透,多难受。
自己就算了,既然现在有牛车,李贤东便想着让李小寒蹭一蹭。
李贤东想到了蹭牛车,李小寒也想到了,“爹,你之前入伙那天的酒是在哪里买的,我想买几坛回家泡酒。还想买点香料。”
买酒是李小寒这几日忆起她曾经有一个饭搭子朋友,他们那地有一种古法二次酿制的辣椒酒,入口十分辛辣,但是吃完之后,酒辣椒的威力,的确是整个人都暖呼呼的。
李小寒试过那酒,饭搭子朋友见她喜欢,还很好客的跟她介绍过怎么酿。
她想试一试。
香料也是一起酿酒的,不过煮菜也有用,卤菜、酱料、锅底,要用到的香料不要太多。
刚好今日李信和赶着牛车来了,那不蹭白不蹭,不然日后得人工背回去。
“行。”李贤东对这些是没有意见的,他出门前,王氏怕出意外,给他带了钱呢。
两人便向李信和说一声,走开去买东西。
可怜的李信和,虽然没有他的事了,但还得在顾着牛车,顺便在这边压轴镇场子。
李小寒跟着李贤东来到酒馆,那酒馆也是一般的酒馆,酒嘛也就是一般的浊酒。看店的掌柜是一个老者,看着两人,连忙迎了上来。
李小寒现在也知道了,在古代,这种销售一般手工产品的店铺,大概率都是一个小家族的生意,比如那羊肉陈,一家子从养羊开始,自己杀羊、卖羊,眼前这个小酒馆,估摸着也是这种。
所以说,一个秘方养着一个家族是真的。
“掌柜的,你们这酒能尝尝不”李小寒问道。
“尝尝倒是可以尝尝的,只是你一个小姑娘,是你尝还是你家大人尝呀”
掌柜慢腾腾的走出来,他卖了半辈子的酒了,跟许多人打过交道,但是,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走进来,问他能不能尝尝这酒。
“都尝。”李小寒答道。
她上辈子喝酒,这辈子这个身体的确不曾喝过酒,不过她现在只是试一试味道,也不怕。
那掌柜瞄一眼李贤东,见李贤东一脸当然,也不反对,心里直说怪。这当爹的怪,这当女儿的也怪。他刚可听见了,在门口的时候,这小姑娘喊爹呢。
不过上门就是客,客人再怪,也没有赶客的道理,“我们这有三种酒,你们要喝哪一种”
“三种酒是什么酒有什么区别”李小寒好奇问道。
按照她所知道的,这个时候应该没有出现白酒,蒸馏酒的技术还没有出来。
“酿酒的粮食不同嘛,工艺也不一样。”
掌柜挑能说的说,他们卖酒的,不同的酒有不同的价格,那肯定是不一样的,又不是那黑心商人,用劣酒充好酒。
“有那普通浊酒,多是用黍米、粟米酿造的;还有那好浊酒,我们就叫好酒,主要是大米酿的,这个养人,更贵一点。”
事实上,李贤东入伙当天,给族人上的便是普通浊酒,主桌上的是那大米酿的好酒。
掌柜慢悠悠的拿了两个碗,继续说道“当然最好的酒便是醇酒了,这个酒是好酒再加工的,容易醉人,价格便更贵了。你们要那一种。”
“都试一试吧。”李小寒脸皮挺厚。
那掌柜闻言,先给李小寒和李贤东倒了一碗底的醇酒。
原本李小寒以为自己要试酒,这掌柜的一点都不为难,合着在这儿这酒看看就沾湿了碗底,能入口的,估计也就是尝一下味道。根本不用担心醉不醉的问题。
算了,算了,这古代酒毕竟是粮食酿的,精贵。
李小寒举起碗,细细观察这古代的的醇酒,色泽淡黄,清亮透明,闻一闻,酒味纯正,试一试,口感和度数跟现代的清酒差不多。
怪不得古代人斗酒诗百篇都不醉,合着人家这酒度数就不高。
现代那些酒鬼老是喝个酩酊大醉,还说什么祖先传承,净是传承了糟粕,怎么不传承一边喝酒一边写诗呢。
试完这醇酒,掌柜给二人用白水洗一洗碗,又给二人倒了碗底的好浊酒。
这试过好的,差别就出来了,这浊酒表面飘着白蚁一样的浮游物,估计是粮食杂质,然后色泽也不够透亮,尝一口,度数明显下降了许多。
尝完这个酒,李小寒当即就想买那醇酒。不过理智喊住了她,继续试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