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图南提着保温餐盒来到写字楼大厅,他本以为能够顺利入内,可刚踏进去就被保安小哥给拦住了。
小哥很有礼貌的拒绝他入内“先生,你好外卖不能进入写字楼,请您给订餐的人打电话,让他下楼取餐。”
沈图南脸颊涨的通红,“我不是送外卖的。”
保安小哥立刻道歉“很抱歉,是我误会了。那您是要找谁有预约吗”
沈图南“我找景渊。”
保安小哥“找景总需要预约。”
沈图南握着餐盒提手的手指紧了紧,他垂着眼睛说“没有预约不能进去吗”
保安小哥尽职尽责“公司有规定,没有预约真的不能随便入内。”
“那我在外面等景渊出来。”
沈图南谢过保安小哥后,转身走出写字楼。
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写字楼拐角处设置的休闲区,这里有休闲座椅。
餐盒被放在桌子上,沈图南看着手机屏幕,迟迟没敢拨通景渊的电话。
如果是以前,仗着有景渊的宠爱,他可以毫无顾忌。
可现在他犯错误了,还在求得原谅的阶段。
而且他和许其琛还有过那种关系,
景渊会不会嫌弃他脏,不喜欢他了
虽然是在离婚后有过别的男人,但景渊已经不是他的唯一了。
沈图南越想越难受,捧着手机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景渊在楼上等了又等,等到花都谢了。
还是没能等到他的小娇妻。
难道沈图南来公司不是找他
景渊陡然想起,这栋写字楼的第五层是唐缘的公司。
那是许其琛和唐缘合资创建的公司,当初创建时找不到合适的办公地点,景渊就把景氏集团闲置的五层匀出来。
景渊眼睛眯起来,脸色极其难看。
难道沈图南不是来找他而是来找许其琛
想到这种可能,景渊心情瞬间急转直下。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大步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景渊做电梯来到五楼,直奔许其琛的办公室,发现办公室里没人。
秘书认识他,也知道他和许其琛的关系,忙道“景总,您是找许总吗”
“许其琛在哪儿”
景渊沉着脸,表情比平时要冷很多,浑身更是散发着寒意。
秘书敏锐的觉察到情况不对,他吞吞吐吐“许总,突然离开了。他没穿外套,应该没走多远。”
景渊心头一沉,
看来许其琛就是去见沈图南了。
景渊捏紧拳头,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沈图南抱着餐盒正在悲伤难过,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转过头,看到许其琛朝他走过来。
沈图南表情挺难看,眼神里透着抗拒。
许其琛怎么又蹦出来了
看到沈图南,许其琛很激动,他快步走过来,急切的说“图南,我在楼上看着向你。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沈图南不想和他过多纠缠,
提起餐盒飞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作势就要离开。
许其琛攥住他的胳膊“图南,你等等。”
沈图南用力挣脱“你松开我。”
“我有话想和你说。”
许其琛看着沈图南打着石膏的胳膊,眼底有愧疚和心疼“对不起那天我不是要针对你,我也没想弄伤你。”
沈图南错开视线不愿意去看他“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没想过和你谈恋爱。那天晚上的事我们都忘了。”
“不可能”许其琛激动的说“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掉。那是我离你最近的一次。”
许其琛没有说谎,那段时间他和沈图南每天聊天、互道晚安,他们的关系是前所未有的亲近。
那也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人的一旦拉开闸门,无法轻易关闭。
看到过沈图南的亲近和微笑,许其琛没办法再回到以前痛苦暗恋的生活。
可沈图南的疏离和冷漠深深的刺痛他的心,让他不甘的低吼“图南,景渊有什么好你的目光为什么不能从他身上挪开但凡你多看我一眼,你也知道我比他更适合你。”
沈图南紧紧攥着餐盒,手背上青筋都蹦了出来。
他沉着脸喝道“没有人比景渊更适合我,也没有人比他更爱我。我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许其琛,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沈图南绝情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许其琛心脏,强烈的疼痛卷过来,让他脸颊瞬间变得苍白。
他双唇颤抖,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沈图南觉得,他不喜欢许其琛就必须要说清楚。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感情这种事没有办法勉强,更是暧昧不得。
说完想说的话后沈图南想要离开,但许其琛突然扑过来,把他抱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