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粉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余年水润的眼眸微微放大,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那我给你仔细讲讲。”
郁锦炎握住余年的手腕,用力将他拽到身边。
长臂揽住他的腰,单手将他抱到床上,贴着他的耳朵说“偶像要和粉丝发生亲密关系亲密关系你知道怎么回事吧你主动找上我的那一晚,我们做过的事。”
余年“”
大可不必说得如此清楚。
“如果觉得言传不够具体,我可以身教。”
郁锦炎手掌摩挲着完美的腰线,一下一下,力度不重却让余年心尖颤动的很厉害。
他红着脸躲避着“不需要你言传身教。”
“小家伙又玩欲擒故纵。”
郁锦炎用“你已被我看透”的目光看着面前脸颊泛红的小孩儿“别扭捏来,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是草粉”
余年挣扎“你都受伤了,别乱来”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让我养好伤再来。”
郁锦炎的理解能力让余年一言难尽。
“才不是你想的意思。”
余年推开他作乱的手“我想要一张签名,你怎么能脑补这么多”
又自恋、又喜欢脑补,换成另一个人,余年都会狠狠给他一拖鞋。
可郁锦炎就不同
这人似乎做什么都显得那么和谐。
或许,这就是偏爱。
“身为偶像,我会把粉丝的要求放在第一位。”
郁锦炎撩起余年衣服的下摆“刚才说要签名,签哪里比较合适”
余年正准备把纸递给他,就听郁锦炎缓缓道“腰上怎么样还是想签在胸口上。”
余年震惊的看着他,
我是正经粉你,可你却不是个正经的偶像。
“我觉得签在腰上不错。”
郁锦炎捏起余年t恤的下摆,“来,宝贝儿,你叼着我给你签名。”
余年飞快的按住衣摆,红着脸摇头“还是别签了。”
“那怎么能行,我很宠粉。”
“不签身上”
余年把纸塞进郁锦炎手里“签纸上。”
郁锦炎微一挑眉,扔下手里的纸,满脸都写着“爷不乐意”这几个字。
“你不签就算了。”
余年作势就要跳下床。
被郁锦炎拦腰抱住“诶你这个小粉丝挺横啊不知道我这是贼船吗上来你可就下不去了。”
余年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郁锦炎按在床上。
虽然只有单手,但郁锦炎力气很大,余年根本无法挣脱。
他红着脸挣动“你你放开我。”
这一瞬间,他曾经学过的防身术一招也想不起来。
两人距离很近,
郁锦炎闻到余年身上淡淡的清润香气,那味道很醉人。
上次和余年睡一张床,他就闻到了。
小家伙为了要个签名他竟然涂了香水来诱惑他
真是煞费苦心
看来是爱惨他了
郁锦炎屈指勾了勾余年的下颚“没说不给你签名,不用这样刻意讨好我。”
余年“”
“涂了香水来诱惑我,也只有你能想出来。”
郁锦炎撩起余年的衣服“别着急,我现在就签名。”
“我没涂香水啊”
余年低叫出声“你别签别签在那个地方”
油性签字笔在腰腹处来回游走,惹得余年浑身战栗。
他红着脸挣扎,但浑身瘫软无力,完全无法抵挡郁锦炎的动作。
郁影帝手指几个起落,余年皮肤上绽放出隽永潇洒的三个字。
郁锦炎
他在余年身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这是属于他的烙印。
从今以后,这个小家伙就属于他了
郁锦炎很满意自己的签名,硬是不让余年洗掉。
余年挣扎几次无果之后,只能放弃。
好在郁锦炎没有继续乱来。
失血过多,郁锦炎精神并不是很好,闹了一阵后就睡着了。
但他固执的抱着余年,不让他从怀里逃开。
余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内,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感觉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心。
他从小被遗弃,被好心人遇到后报警送去孤儿院。
他在孤儿院里长到三岁,遇到现在的父母。
养父母对他并不是很好,他十四岁就出来打工。
发传单、扮人偶、在餐厅后厨刷碗打杂,还去天桥卖唱他太早就尝过人间冷暖。
他知道人间自有真情在,可从未想过真情有一天就落在自己身上。
是郁锦炎让他知道,原来感情是那么美好的情绪。
余年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