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看到休息室里除了郁锦炎、郑羽还有其他人。
他退后一步,道了声“打扰了”。
余年出现的那一刻,郁锦炎的目光陡然变得炙热,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睡醒看不到我着急了”
余年心头一颤,垂下头。
在心底小声说你怎么知道
他没好意思做出肯定的回复,忍着羞涩轻声道“陈导说是要拍戏了,让您过去。”
郁锦炎挑眉“让谁过去怎么连个称呼都没有”
余年“郁影帝。”
郁锦炎皱眉“你叫我什么”
余年懵了
不叫郁影帝那应该叫什么
全名吗
他换了称呼“郁锦炎。”
郁锦炎并不满意“昨晚还叫我老公,今天就直呼其名。啧,小家伙挺绝情啊”
余年“”
我没有,不是我,别瞎说
孟临眼底闪过惊讶,
打量着余年,心头感慨长成这样难怪郁影帝会上心。
他走过去,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郁锦炎的经纪人孟临。”
余年推门进来的时候已经认出孟临。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金牌经纪人,混娱乐圈的没几个人不认识他。
余年慌忙伸手回握“孟先生,您好”
还没等他的手指碰到孟临的手,胳膊突然被握住。
下一秒,他被扯进炙热的怀抱之中。
郁锦炎沉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小家伙胆子不小敢当着我的面和其他男人有肢体碰触。”
孟临“”
余年“”
郑羽我麻了
郁影帝的骚操作最近见过太多,免疫了
孟临失笑“郁锦炎,你太敏感了”
郁锦炎“这是我的人。”
孟临“我不瞎。”
郁锦炎“那你还碰他”
孟临表情一言难尽,咬牙道“这是礼貌性握手。”
郁锦炎“他有老公。”
孟临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这个超级妒夫生气。
他怕自己会被气到回奶。
余年被闹了个大红脸,瞥过头很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用脚指头抠出一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
郁锦炎拥住余年,
感觉奶乎乎软绵绵的小身子特别香。
这小家伙是用香香做的吗
这也太香了
以后放在家里、搁在床上,绝对能满室生香。
郁锦炎在余年劲边嗅了嗅“还挺懂抓我的心,今天还用香水了。”
余年微微躲避着,脸更红了“我我没用香水。”
郁锦炎“别不承认了我知道你就是为了取悦我。”
余年“”
郁影帝的自恋病又犯了
孟临实在看不下去,无奈发声“能先说正事吗”
郁锦炎从醉生梦死的昏君状态中回过神,但怀里还拥着他的皇后。
他挑眉看着孟临“领证这事好说明天就回京都,让民政局开绿色通道。”
孟临“你打算什么时候官宣”
郁锦炎“我把结婚证晒出来,公司直接发通告。”
孟临“行我回去就做安排。”
余年只听了只言片语,但他知道郁锦炎要结婚了。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和郁锦炎的合约关系要结束了
余年心底又酸又疼,他垂着眼,咬了咬下唇。
斗争良久,还是开口问道“你要领结婚证了”
郁锦炎“明天回京都领证。”
余年心头狠狠一颤,感觉某个地方彻底塌了。
疼的难受
“郁影帝,祝福你啊”
余年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但每一个字在出口的时候都在心尖上划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很疼,很疼
“祝福我什么”
郁锦炎在余年脸上掐了一下“真要是想祝福,新婚之夜让我快活点。”
可别像现在这样还没碰到就左一句“不要”、右一句“不行”,诚心想憋死他吗
余年以为郁锦炎想要新婚祝福,他想说祝你快乐,但嗓子里像是藏着刀片,只要开口就割的生疼。
他扯了扯嘴角,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孟临敏锐的发现余年表情不对,偏生某个自以为是的影帝还在滔滔不绝。
神经大条还以为是恋爱专家
真是够了
孟临觉得如果自己不发声,郁锦炎和余年能在不同频道聊到天黑。
他看似无意的说“余年,需要给你的经济公司请假吗”
余年回过神,茫然的问“请假”
“从凤君山到京都要半天时间,领完证还要在京都休整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