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唳拍摄过半,选景从外地挪到京都郊区的影视基地。
应海舒拍戏挺拼命,有时候是连轴转,时常还会改戏。
为了方便拍摄,余年和郁锦炎住在影视基地旁边的酒店里,最近都没有回过市区别墅。
当天最后一场戏结束,余年几乎要累瘫了。
他趴在休息区的桌子上,喃喃道“爸爸拍戏比陈导还要严格、拼命,突然就感觉自己体力跟不上了。”
郁锦炎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缺乏锻炼。今晚陪你练练。”
余年一下子支棱起脑袋,飞快的摇头“不不不真的不用练了我现在挺精神的。”
拍了一天戏,他都要累散架了。
如果再让郁锦炎当陪练,今晚他非要死在影帝身下。
“知道你很期待,这么说不过是欲擒故纵。今晚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郁锦炎在他头上揉了揉,走进化妆间去卸妆。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余年决定去应海舒房间里躲一躲。
他蹭到应海舒身边“爸爸,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知道基地旁边有一家地锅鸡特别好吃,我们去尝尝啊”
应海舒回头看向他,笑着说“我家年年这是馋了吗”
余年点头“想吃肉。”
应海舒“等你父亲来了,我们一起过去。”
“父亲最近好像很忙,他好久没来探班了。”
余年觉得自己有大半个月没见过林励崇,其实还挺想念父亲。
应海舒“他最近忙着陪你爷爷钓鱼。”
余年诧异“钓鱼爷爷很喜欢钓鱼吗”
“你爷爷退休以后就喜欢去钓鱼。”
应海舒道“你父亲没事就过去找他,两人成了渔友。”
余年思索片刻就明白过来,林励崇这是想方设法在巴结老丈人。
“父亲为了和您结婚也是拼了。”
应海舒勾了勾唇角,眼底漫出笑意“应该给他点压力。”
否则,林励崇怎么会知道珍惜
应海舒给林励崇发信息,让他先去餐厅订位置。
一家四口在吃过饭回到酒店。
余年自然而然的跟着应海舒,想要去他的房间。
郁锦炎握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怀里,蹙着眉头“小家伙,你想去哪儿”
余年跌进他怀中,胳膊触上他的胸膛。男人炙热的体温和身上独有的气息让他腿都软了。
他脸颊泛红,支支吾吾“我我和爸爸聊聊天。”
“你和应导在片场待了一天,还没够晚上还不说把爸爸还给父亲。”
郁锦炎圈住余年的腰,将他锢在怀中,不给他任何可以逃跑的机会“小电灯泡晚上就不要发光发亮了。”
林励崇对郁锦炎的话极为认同,儿子可爱归可爱,但当上小电灯泡就过分了。
“我和阿舒还有很重要的事。年年,你也该去陪陪你自己的老公。”
余年在这句话里听出了“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这层含义。
他嘴一撇“父亲,您不爱年年了吗”
林励崇摆出严父的表情“撒娇这一套对我不管用。”
但对应海舒管用,他揉了揉余年的头发,笑得满脸慈爱“进来吧我今天让助理买了很多你喜欢吃的零食。”
“世上只有爸爸好,有爸爸的年年就是宝。”
余年从郁锦炎怀里跳出来就要往应海舒的屋子里钻,郁锦炎眼疾手快揽住他的腰,直接将他抱起来。
余年伸出小手,无助的摆动着“爸爸,救命”
应海舒正准备劝郁锦炎让余年留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林励崇就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拽进房间。
房门关闭,男人朝他压过来,强大的气息如同一张网沉沉的压过来。
应海舒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住墙壁。
林励崇顺势压过去,手臂撑在他头顶上,深邃的眸子锁住他的眼眸“陪了儿子一天,难道就不该陪陪老公”
这把年纪听到“老公”这个称呼,让应海舒觉得臊得慌。
他瞥过头,反驳道“你也不害臊。”
“我害臊什么啊你是我老婆,喊我老公有什么不对”
林励崇挑起应海舒的下颚“儿子都给我生了,不做我老婆也不行了。”
“你可真不要脸。”
应海舒觉得林励崇真应该把“无赖”这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看来我要是不做点什么,真对不起你这句不要脸。”
林励崇扣住他的下颚,俯身吻上去。
“唔”
应海舒喉咙里发出残音,但很快就被林励崇吞入口中。
最近应海舒忙着拍戏,林励崇忙着讨好老丈人,两人有半个月没有见过面。
这个吻彻底激发出积攒起来的思念,林励崇将应海舒抱起来,抵在墙上。
“阿舒,你说想让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