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沈卓君脸色特别难看“我给你说了很多遍,现在不是时候。你别出来,给我待在这里。”
沈卓君离开储物室,让佣人拿钥匙把门锁上。
听到门锁的声音,方洲气的快疯了。
他特别想扑过去砸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现在他还要靠着沈卓君给他钱,不能撕破脸皮。
方洲眼底像是浸着毒,眼神特别恐怖。
突然,他听到楼下传来笑闹的声音。
他走到落地窗前,轻轻地撩起窗帘一角朝楼下看去。
郁锦炎和余年在楼下花园里荡秋千。
余年坐在秋千吊篮内,郁锦炎站在他身后轻轻推着他。
落日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让他们看起来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色的光。
特别是郁锦炎,高祈的身影那么引人注目。
方洲视线落在他身上,逐渐变得痴迷。
郁锦炎长得真好看。
如果这是他男人该多好
方洲眼眸里逐渐聚集起怒意,
他想到传闻说郁锦炎和林家小少爷有婚约,从小订的娃娃亲。
如果不是余年突然冒出来,该和郁锦炎结婚的人就是他啊
他才是名正言顺的林家小少爷,他才应该是郁锦炎的合法爱人。
现在余年拥有的一切,在娱乐圈里的地位、郁家少夫人的头衔都会是他的。
方洲眼底的怒意逐渐变成杀意,余年抢走了他尊贵的身份,他也不能让余年好过。
花园里,郁锦炎不再退秋千他坐在余年身边。
方洲站在三楼,能够很清楚的看到花园里两人亲密的画面。
郁锦炎似乎想亲吻余年,但余年很抗拒,双手推着他,不让他靠近。
还摸了摸高高隆起的小腹,像是在提醒郁锦炎他怀孕了不能随便亲近。
方洲眼底闪过精光,脑子里突然翻腾出一个念头。
余年怀孕了,没有办法和郁锦炎亲近。
这种时候的男人最禁不起诱惑,很容易就会犯错误。
如果他能够勾搭上郁锦炎,这样就能取代余年。
方洲打算找机会接近郁锦炎,凭借着他的容貌,郁锦炎肯定会喜欢上他。
余年和郁锦炎还在花园的吊篮里腻腻歪歪,其实是郁锦炎单方面欺负他的小年宝。
“你还想躲到哪里”
郁锦炎挑眉“小坏蛋,有打算和我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才不是欲擒故纵,我是真的在躲着你。”
余年推开他探过来乱来的手“我怀着宝宝,你别总是欺负我啊”
最近郁锦炎欺负他到变本加厉,虽然很少真枪实弹,但能做的一样都不少。
每天都要逼着他喝牛奶,还要把他的嘴巴弄肿、手弄疼他现在看到郁锦炎靠近都会犯怵。
实在是没办法满足这男人的那什么需求了。
“老公,你饶了我吧”
余年凑过去,在郁锦炎唇上吻了吻“手还疼着,今天真的不成了。”
郁锦炎在他小鼻子上点了点“知道我的厉害了”
“我老公最厉害了”
余年靠在郁锦炎怀中,眯着眼睛看远处逐渐落下的红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黄昏一来到,老公变灰狼。”
郁锦炎“”
这是什么歪诗
余年还在吟诗“老公变灰狼,年年好害怕。年年拿棍子,打跑大灰狼。”
郁锦炎挑眉“年宝,你在干什么”
余年摸着隆起的小腹“我在胎教。”
郁锦炎觉得他这幅样子简直可爱到爆,让他当时就不行了。
他凑过去,把小家伙圈在怀中,富有磁性的嗓音就灌入到余年耳中“今晚让你看看大红萝卜。”
余年“”
我有证据,郁影帝在开车。
郁锦炎“想不想尝一尝”
余年“不想。”果断拒绝。
郁锦炎“我听懂你话里的意思,你很想尝。”
余年“我没有”
郁锦炎“今晚满足你。”
余年“”
怎么感觉和郁锦炎沟通起来这么费劲呢
花园里微风徐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余年靠在郁锦炎怀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郁锦炎抱着睡熟的小娇妻回到大宅客厅,沈卓君立刻让佣人收拾房间。
她压低声音说“年年睡了,今晚就先住在这里。”
佣人收拾了两个房间,林励崇和应海舒也留宿在大宅。
郁锦炎抱着余年来到房间,将沉睡中的小娇妻放在床上,为他脱掉鞋子和外套。
余年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郁锦炎后缠过去用脸颊蹭着他的胳膊,那柔软的模样像极了讨宠的小猫咪。
郁锦炎呼吸变得急促,眼眸里燃出两团黑色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