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洲绝对发火。
她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方洲,暗恨他怎么没有尽快离开大宅。
“励崇,你听我说”
“你把他招进来的妈,既然你要这个孙子,那从今往后就别指望我回这个家。”
林励崇握住应海舒的手腕,沉声道“阿舒,我们走锦炎,带着年年,我们现在就走。”
“父亲,别急”
郁锦炎的声音震停林励崇的脚步,他回头看向浑身散发着寒意的男人。
郁锦炎走到放走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大宅”
方洲被郁锦炎那几脚踢得浑身都疼,他知道郁锦炎很不好惹,要是知道他躲在储物室里暗算余年,一定会杀了他。
方洲瑟瑟发抖,缩着身体不敢说话。
沈卓君慌忙道“锦炎,方洲是”
在对上郁锦炎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的目光后,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卓君垂着头,知道自己把方洲留在大宅是个错误的决定。
她最终还是没能顶住压力,将今天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方洲很早就来了,他只是来探望我,我也没想把他留在家里。可你们突然过来,我怕励崇看到他会生气,我就让他藏在三楼的储物室里。”
只是沈卓君没想到方洲在晚上没离开,还摸到了二楼被郁锦炎撞上。
郁锦炎一定以为方洲是小偷,才会放生冲突。
“锦炎,方洲不是小偷,今天这事都是误会。”
郁锦炎眸子里闪着幽冷的光“珍珠从储物室里滚出来,年宝踩到珍珠。”
应海舒心头一紧“年年踩到了珍珠,有没有摔伤”
余年“爸爸,我没摔伤。”
林励崇拽着方洲,将他从地板上提起来,咆哮道“珍珠是不是你扔出来的”
方洲吓得脸都白了,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一个劲的摇头“不是,真不是我放的。珍珠项链断掉以后散落在地上,从门缝里滚出去。”
郁锦炎“门缝能滚出珍珠”
方洲表情瞬间僵住,这一瞬间的心虚被林励崇捕捉到。
果然是这个畜生
他怒目圆瞪,一拳砸在方洲脸上“你特么敢动我儿子,你敢暗算年年”
砰
又是一拳砸过去。
方洲被打的眼冒金星,嘴角开裂流血。
沈卓君扑过去拉住林励崇的胳膊“励崇,你冷静点。别打了”
应海舒也上前去拉架“别闹出人命了。”
“如果年年摔个好歹,那才是闹出人命。”
林励崇眼前通红,像是一只愤怒的雄狮“我当时就不该留下你这个畜生,我特么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林。”
方洲换过劲儿,哭喊着求饶“别打爸爸别打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道幽冷的声音传来“你来二楼干什么如果不说,今天你走不出这栋别墅。”
郁锦炎这句话让方洲脸色又变了,他浑身都在哆嗦,回避的态度让林励崇意识到这畜生还有后招。
“你是想趁着晚上暗算年年”
林励崇拳头捏的咯咯作响,那声音让方洲吓得尖叫“别打了我不是要暗算余年,我就是想见见郁影帝。”
郁锦炎冷笑出声,嗓音里尽是嘲讽“你不配”
余年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看向身边的男人“你不在卧室去哪儿了”
郁锦炎“客房洗澡。”
这句话让方洲的动机都变得明确。
大半夜来见郁锦炎,还趁着他洗澡的时候,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余年眼睛都眯起来,突然探出手勾住郁锦炎的脖颈,在男人低下头的同时,仰起头吻上他的唇。
郁锦炎眸子一缩,眼底瞬间有火苗燃起。
这小妖精简直太会了
余年给了郁锦炎一记深吻,闪着光的眸子凝视着他问“你会喜欢上别人吗”
郁锦炎“不会。”
余年“如果有人勾引你呢”
郁锦炎“弄死他”
余年微微一笑“老公不要这么暴力,我们把他送去交给警察。”
郁锦炎“宝贝,我都听你的。”
一问一答,让方洲吓得浑身发抖。
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沈卓君“奶奶,救救我”
沈卓君表情特别难看,厉声喝道“你别叫我奶奶,我没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孙子。”
郁锦炎可是余年的合法爱人啊
方洲竟然不要脸的来勾引郁锦炎。
还在储物室里放珍珠暗算余年,好在余年没事,要是有事,她就是罪魁祸首。
沈卓君对佣人说“报警”
方洲脸色大变,拼尽力气挣脱林励崇的手。
他转身要往落下跑,但先前被郁锦炎踢中小腿,刚跑了几步就朝着前方跌过去。
方洲顺着楼梯滚下去,撞到墙壁当时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