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黎川仔细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觉得路宁的表现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每天和小猫一样,软甜的让他心都酥了。
不管他欺负的再狠都乖乖配合,受不了的时候也只是软软的喊老公,那软萌的模样一点不像是要和他闹脾气。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刚检查出怀孕就带着宝宝跑了
盛黎川想到上次路宁带球跑的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难道小宝贝真的跑了
盛黎川顾不得仔细去想,他抓起车钥匙跑到地下车库。
同时拨通赵育的电话,让他调取沿路的监控,尽快找到路宁的下落。
盛黎川开车来到月子中心,快步朝着房间走过去。
他敲响房门,过了很久门才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郁锦炎,他衣服都没穿好,衬衫纽扣一颗没系,若隐若现的胸膛上还有几道很明显的抓痕。
看到门外的人,郁锦炎脸色阴沉沉的“我很忙”
他作势就要关门,但门被盛黎川用脚抵住“余年在吗我找他有事。”
郁锦炎眉头锁的很紧“你找我老婆干什么”
“我找你老婆问问我老婆娘家在哪儿。”
盛黎川额头冒汗,往日沉稳的形象早已不复存在。
见郁锦炎不开门,他只能扯着嗓子喊道“余年,你在里面吗”
“别吵着我家年年,我们现在不方便见客。”
郁锦炎臭着一张脸,表情里写满不爽。
他刚和小家伙进入正题,盛黎川就来捣乱。
这哪里是好友,分明是损友。
卧室里的余年听到盛黎川的声音,慌忙穿好衣服。
他走到门边,对郁锦炎说“你把门打开,让盛总进来。”
“小家伙,你让其他男人进卧室,这是在挑衅我。”
郁锦炎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余年已一巴掌拍过去“行了这种时候你还斤斤计较。”
郁锦炎不让盛黎川进卧室,让他去会客室里等着。
看到郁锦炎的穿着,盛黎川已经意识到他打扰了好兄弟的好事。
如果不是着急找路宁,他恐怕早就走了。
“我在会客室里等你们,你们快点。”
盛黎川快步走进会客室。
余年正准备跟着过去,被郁锦炎拦腰抱住。
他狐疑的回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怎么了”
“小家伙,你只能在我面前穿成这样。其他男人没资格看到这样的你。”
余年低头看了看,
他身上的t恤很合体,规规矩矩,没有一丝过线的地方。
“这衣服怎么了”
郁锦炎瞄到他衣领下的吻痕,眯了眯眼睛,不由分说就把人抱回到卧室。
在余年身上过了厚重的外套,遮挡住那枚草莓印,郁锦炎脸色才有所缓和。
余年很是无奈,
但也知道自家老公占有欲特别强。
郁锦炎牵起他的手,朝着会客室走去。
盛黎川在会客室里焦灼的来回踱步,看到余年后立刻快步走过去,“余年,你知不知道宁宁的娘家在哪儿”
余年“娘家”
没听路宁说在京都有娘家人啊
盛黎川嗓音里染满焦急“宁宁说他回娘家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余年沉吟道“我听宁宁说,他父母常年分居,两个人现在在不同国家。他母亲在国,这都好几年了,一直都没回来过。”
盛黎川懵了“他出国了”
老婆揣着儿子跑了
盛黎川抓狂“余年,你能想起他母亲在国哪个城市吗”
“宁宁应该不会出国,听说他母亲再婚了,后来又生个弟弟。他说不打扰父母的生活,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回过去看父母。”
余年见盛黎川很着急,安慰道“盛总,你先别急。宁宁应该不会离开龙国。”
盛黎川神经紧绷,早已没有往日的淡定自若“我知道他功夫很好,以前肯定可以自保。但现在他怀着宝宝,我怕他会出事。”
“宁宁怀宝宝了”
余年眼底尽是惊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没给我说”
盛黎川把检查单拿出来,递给余年“他把检查单放在书房,还给我发信息让我回来看惊喜。可我回来他就不见了。”
盛黎川抖着手指掏出便签纸“你看,这是他给我的留言条。我认得,这是他的字迹。”
那张便签纸上只有一句话盛黎川,我带着你儿子回娘家了。余年看着纸上的字,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宁宁,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
盛黎川发现他对路宁了解真的太少了。
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他怎么就没有想要刨根究底,仔细询问路宁家的情况。
现在小宝贝跑了,他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