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了。
醒来就在刚才那个房间,遇到了这个男人
这事一定和朱子锐有关。
这个念头刚萌生出来,立刻就被许弘鹤扼杀掉。
不会的
朱子锐是他男朋友,怎么可能会害他
许弘鹤眼睛涨得通红,他后退一步,哆嗦着唇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男人松开他的手腕,靠在椅子上说“他说这事你愿意。”
许弘鹤眼神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把话说清楚。”
他强忍着泪意,没让眼眶里的泪水坠落。
他已经猜出来了,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他说和你商量过,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他说这是你们商量好的,今天特意把你送过来。”
男人声线很平稳,但却在许弘鹤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许弘鹤心如刀绞,
他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终是撑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过来,修长的手指捏着纸巾。
送到他面前“擦擦眼泪,别哭了”
许弘鹤没有接纸巾,而是用手背抹掉眼泪“朱子锐早就计划好了”
男人不置可否。
许弘鹤心脏又是一疼,
难怪朱子锐要找他复合,原来是打算好把他送出去。
他还傻傻的规划未来,连婚房都准备好了。
他自以为可以赴汤蹈火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笑话。
许弘鹤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直视着面前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和他没商量好,这事我不清楚。”
男人挑了挑眉头“你的意思是”
许弘鹤捏紧拳头,把所有的委屈和屈辱都吞进肚子里。
他胃部一阵痉挛,疼的厉害,但硬是没表露出一丝脆弱。
他挺直脊背说“今天的事就算了。”
他认栽了,这算是他识人不清的代价。
许弘鹤强调“我不管你和他有什么交易,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的交易你们自己解决,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
男人定定的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极具压迫感。
许弘鹤和他对视的时候,莫名有些心头发慌。
但还是捏紧拳头,不让自己有丝毫惧怕。
沉默的气氛显得很压抑,
但几秒钟后,男人撤回视线“小佳,送他出去。”
小佳走过来,对许弘鹤说“许先生,您这边请”
许弘鹤跟着小佳离开别墅。
他走的飞快,像是身后有什么吃人的东西在追赶他。
离开别墅后,许弘鹤发疯一样往前跑,直到筋疲力尽,他才一屁股坐到路边。
泪水夺眶而出,
他将脸埋进臂弯里,很快泪水就打湿了衬衫。
他和朱子锐认识了八年,交往两年,虽说后来分手,但他自认为没做过对不起朱子锐的事。
可朱子锐却不把他当人看。
许弘鹤心里特别难受,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伴随着强烈的愤怒,让他没办法平静下来。
“啊”
他撕心裂肺的呼喊着,恨不得把满腔的愤怒和委屈都喊出来。
在路边做了很久,许弘鹤才慢慢的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许弘鹤身边,江云盛从车里出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弘鹤,你去哪儿了”
看到许弘鹤失魂落魄的样子,江云盛心惊胆战“出什么事了”
许弘鹤回过神,对着他摇了摇头“没事。”
他无法说出实情。
他甚至不愿意回想下午发生的事。
江云盛看他这幅样子就不像是没事的,他追问道“你刚才去哪儿了”
许弘鹤“见了个客户。”
“你别骗我,我知道你被人送上车了。”
江云盛心急如焚“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中午喝多了,被送去会所休息,刚醒过来正准备回家。”
许弘鹤说的话,江云盛一个字都不信。
他还想问,但被肖彧拦住。
肖彧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再追问。
江云盛只能闭上嘴。
“弘鹤,我们送你回去。”肖彧为许弘鹤拉开车门,用眼神示意江云盛扶他进车里。
江云盛会意,立刻扶着许弘鹤坐上车。
回程的路上,许弘鹤一言不发,江云盛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否则许弘鹤不会是这种状态。
但许弘鹤不说,他也不好一直追问。
江云盛和肖彧把许弘鹤送回公寓,两人才离开,但江云盛留了保镖在楼下,随时观察着许弘鹤的动向。
回到公寓许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