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立渊觉得,依照许弘鹤的脾气如果他不把事情解释清楚,这人能一直和他怄气。
好不容易关系有所进展,不能毁在误会上面。
唐立渊硬是将许弘鹤拉出别墅,将他送进车内。
许弘鹤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放心不会把你卖掉。”唐立渊打趣一声“最多把你关起来,金屋藏娇。”
许弘鹤瞥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窗外。
轿车停在一栋欧式别墅前,唐立渊拉着许弘鹤的手走到门前,按响门铃。
佣人打开门,看到他后立刻恭敬的打招呼“唐先生,您好”
唐立渊“傅少禹在家吗”
佣人欲言又止“小少爷他在房间里。”
唐立渊读懂佣人语气里的暗晦,
知道他那通电话起到作用,傅少禹最近的日子应该不会太好过。
他向来疼爱傅少禹,但这一次绝不姑息。
唐立渊扣住许弘鹤的手腕,带着他进门。
佣人给两人拿拖鞋,同时说道“唐先生,夫人在家里,我这就过去告诉夫人您过来了。前几天夫人还念叨着您呢”
唐立渊笑了笑“麻烦你了”
许弘鹤将唐立渊和佣人之间的对话尽收耳中,还是没能分析出这是什么地方,唐立渊和别墅主人又是什么关系。
对于唐立渊带他来这里的目的,他更是全然不知。
许弘鹤被拉着坐在沙发上,他下意识打量着这栋奢华的别墅。
法式设计风格,随处可见贴金工艺,从内饰就能看出价值不菲。
许弘鹤侧目看向身边的男人“这是哪里”
唐立渊勾唇笑了笑“堂哥家里。”
许弘鹤眼底的疑惑更加浓郁“你带我来你堂哥家干什么”
让自己家里人打掩护,这算哪门子自证清白
唐立渊像是没有觉察到许弘鹤眼底的不悦,而是自顾自的讲起家里的亲戚关系“我父亲有两个哥哥,两个哥哥有四个孩子。这是二伯家大堂哥的住处,堂哥和嫂子有一个儿子,唐氏集团下属的房产公司和服装工厂都是大堂哥在管理。”
唐立渊话音落下的同时,电梯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女人。
女人看到唐立渊立刻笑起来“阿渊,你来了”
她视线落在许弘鹤身上,愣了一下,笑得更加灿烂“这就是小叔口中你的爱人许先生吧”
许弘鹤没想到他和唐立渊的关系已经传遍唐家,他羞涩的低下头,轻声道“您好”
范槿叶微笑着说“你当这里是自己家,不要和我这么客气。”
她吩咐佣人送来茶点。
唐立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红茶,这才开口道“嫂子,傅少禹在吗”
范槿叶脸上的笑容消失,沉声哼道“死孩子被他爸打了一顿,正在楼上反省。这么大了一点也不省心,他惹出这么大 麻烦,他爸就应该打死他。反正我和他爸还年轻,还能拼二胎。”
许弘鹤“”
这果然是亲妈才能说出的话。
范槿叶看向许弘鹤“许先生,让你见笑了。”
“您说哪里话教育孩子还是要有耐心。”
许弘鹤说了一句场面话,他发现唐立渊神色有些古怪,那双狭长的凤眸里似乎透着调侃。
许弘鹤皱了皱眉,
他说这话不对吗
难道要让唐夫人把儿子打死了
范槿叶问唐立渊“阿渊,你这次过来不要劝衍成,傅少禹就该挨打。”
唐立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不是来说情的。”
范槿叶疑惑的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我今天过来,是来让傅少禹负荆请罪。”
唐立渊话音落下的同时,范槿叶和许弘鹤脸色都变了。
范槿叶是惊慌,许弘鹤是疑惑。
“哎呀这个死孩子又惹什么麻烦了”
范槿叶恨恨道“阿渊你等着,我这就把他弄下来。”
范槿叶亲自出马到楼上把儿子揪下来,
还没看到人,许弘鹤就听到哀嚎声,听起来是真的很惨。
“哎呦妈耳朵我的耳朵啊”
“轻点您轻一点啊”
“妈,妈我错了轻一点啊疼死了”
哀嚎的声音还在继续,许弘鹤觉得和声音有些耳熟。
分辨很久他也没想起来到底在哪儿听过。
很快,
两道人影出现在楼梯口。
范槿叶揪着一个年轻男孩的耳朵,拖拽着他来到客厅。
“傅少禹,赶紧给你小叔赔礼道歉。”
听到“小叔”这两个字,傅少禹嗷一嗓子转身就跑。
“站住”
低沉的嗓音响起,震停傅少禹的身影。
许弘鹤发现这人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很显然是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