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有一个很年轻的男孩,男孩脖颈处有明显的咬伤,干涸的血迹凝固在伤口处,让伤口显得更加狰狞。
洁白的床单上有几团血迹,如同绽开的玫瑰花。
眼前这一幕让向来冷静的沈亦宵,第一次变了脸。
他来不及多想,俯身抱起男孩,大步走出卧室。
范成和陈益熬了一夜,正准备打开门查看情况,卧室的门先一步从里面打开
沈亦宵抱着昏迷的男孩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他清醒过来,范成和陈益心里同时松了口气。
“沈总”
范成和陈益迎过来。
沈亦宵“安排车送他去医院。”
“沈总,不用送他去医院,伤口很快就会愈合。”
陈益知道药人的自我修复能力特别强,哪怕不治疗也能自动痊愈。
沈亦宵一个眼神瞥过去,陈益立刻改口“我这就联系医生。”
他撒腿就跑,生怕沈亦宵如刀的眼神再切过来。
范成走上前,轻声道“沈总,您中药剂的事没敢声张。我也只是告诉了三少,其他人并不知道。”
沈亦宵知道他中药剂这事,肯定是有人经过缜密的策划。
如果消息传出去,幕后的人肯定还有更狠的后招。
“做的不错。”
沈亦宵低头看着怀里的男孩“他是怎么回事”
“陈益说他是药人,能够帮您解除身上的药剂。”
范成打开卧室的门“沈总,现在不方便派车去医院,还是先把他放在卧室里。”
沈亦宵情况稳定很多,范成觉得这个男孩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可是沈总的保命药,必须要好好养着。
沈亦宵抱着男孩回到卧室,将他放在床上。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没来得及去看男孩的脸。
这一看之下,沈亦宵眼睛都直了。
这男孩长得很好看,五官简直长在他的审美上,每一处都能勾动他的心弦。
以前他从不相信一见钟情,
可见过这个男孩后,他知道一见钟情是真实存在的。
范成见沈亦宵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男孩看,他试探性的问“沈总,您是不是也觉得他有些眼熟”
沈亦宵“像我老婆。”
范成“”
吸一口血就成您老婆,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沈亦宵探手过去,戳了戳男孩白皙的脸颊。
软乎乎的,
挺好玩
他又捏了捏鼻子,
有趣
摸了摸耳朵,滑嫩嫩的。
男孩动了动,身体蜷起来,把脸也藏进被子里。
沈亦宵笑了一声,嗓音里透着愉悦。
已经有很久没见过总裁笑的范成像是见鬼一样。
这哪里是给总裁解毒,这分明是下了蛊。
沈亦宵玩心大起,
摸摸耳朵、捏捏鼻子,还勾了勾手指。
在他不间断的骚扰之下,男孩艰难地睁开眼睛。
琥珀色的眸子还透着睡意,像是笼罩着一层薄雾。
朦胧、迷离又特别勾人。
沈亦宵觉得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重重击中,弥漫着前所未有的酥麻。
很奇特,但也很舒服。
那双眸子里的迷离散去,很快浮现出警惕的神色。
男孩像是受惊的兔子,飞快的躲到床的另一侧,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你你”
他说话时牵动脖颈的伤口,疼的皱起眉头,原本白皙的脸颊也变得更白了。
沈亦宵对范成说“问问陈益,医生到了吗”
“我这就去催一下。”
范成很识趣的走出卧室。
房间里瞬间变得安静,
沈亦宵能感觉到男孩很紧张,他放柔语调说“我不是坏人。昨晚你的血救了我,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男孩抿着唇没说话,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沈亦宵对他很感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尚柯。”
男孩嗓子有些沙哑,说话很慢。
沈亦宵“多大了”
尚柯“二十四岁。”
沈亦宵打量着他,
又瘦又弱,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小很多。
“你做药人多久了”
尚柯垂着头,慢慢的说“昨天第一次。”
沈亦宵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没有服务过别人,这是他一个人的。
“有交往对象吗”
尚柯摇头,“没有”
对于这些问题他其实并不想回答,但他父亲交代他,必须要对沈亦宵言听计从。
如果惹恼了沈亦宵,他的母亲和外婆就会跟着遭殃。
尚柯不想来做药人,他也不想跟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