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画出小东西的样子,连照片都没有。
a大那么多学生,没有照片和画像,他该怎么找到这个人
商非言从酒店出来,
靠着车门点燃香烟,他闷头狠狠抽了一口,烟草辛辣的味道没能抚平他心底的烦躁,反而让他一颗心空落落的,无处安放。
他仰起头,
看着远处笔直的公路,眼神很茫然。
小东西,你到底是谁
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高铁站人来人往,
司焕羽站在广场上,茫然的看着周围。
“帅哥,坐车吗”
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
司焕羽转头看过去,看到等客的出租车司机正在招揽生意。
中年男人很热情“第一次来n市吗旅游还是探亲我这车正规的,上车就打表,绝对不会坑你的钱。”
司焕羽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坐上出租车。
司机问道“帅哥,你要去哪儿”
“我”
司焕羽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茫然的看着车窗外陌生的景物,脑子里乱的厉害。
他来n市是为了逃避,
不敢留在京都,害怕太多事,甚至不敢面对家人的目光。
可来到n市他又不敢去找司承,
司机将他没说话,又问了一遍“帅哥,我送你去哪儿”
“我我先打个电话。”
司焕羽拨通了许扬的电话。
一个小时后,
许扬见到司焕羽,
他笑着迎上前“怎么没有提前打电话,我开车去车站接你。”
“婶婶怀孕了,不好总是麻烦你。”
司焕羽低着头,刻意回避许扬的眼神。
以前他总是很活跃,今天的沉闷让许扬意识到异常“焕羽,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司焕羽浑身一僵,迅速摇头“没没出事。”
“我看你情绪不太对。”
在许扬印象里司焕羽阳光活泼,如同给人带来温暖的小太阳。
但今天太阳被乌云遮挡,失去阳光,一片阴霾。
“我第一次去三少家里,其实挺紧张的。”
许扬倒了杯水,放在司焕羽面前“那时候我和司承关系还不明朗,他对我也只是上司对助理。住在上司家里,我特别拘谨。如果不是你的热情,我可能会拘谨一晚上。你带我去吃宵夜,还把衣服借给我,这些事我始终都记在心里。”
司焕羽眼圈红了,
他憋在心底的难过,在面对许扬的温柔时想要一吐为快。
“婶婶,我”
司焕羽唇瓣抖动的很厉害,
他几次想说出来,告诉许扬在他身上发生的那些事。
但屈辱的经历,在他的高傲之下彻底封存在内心。
“我只是压力太大了。马上就要毕业,还要写论文。”
司焕羽低着头,声音听起来很模糊“跟着小叔学习管理公司的这段时间,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差劲。我好像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
“小婶婶说过,我从小过得太安逸,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很容易会吃亏。”
当时司焕羽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他觉得颜泽云在杞人忧天。
自大骄傲终于让他付出了代价,
但这代价太惨痛了。
许扬以为司焕羽是工作和学习压力太大,产生很多负面情绪。
他放柔语调安慰“人总是会在经历一些事情后才会真正长大,遇到挫折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挫折打倒。”
司焕羽已经过了需要别人指引方向的年纪,
但偶尔的迷茫还是会渴望有人关心。
许扬的劝慰是阴霾里的一道光,温暖他的心。
司焕羽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睡了这几天第一个好觉。
许扬没敢去公司,始终都守在客厅。
司承回到家,
许扬和他说了司焕羽的情况“我发现焕羽情绪很反常,我问过他说是工作压力太大。你找个合适的机会去劝劝他。”
“下午和司凛通电话,他说司焕羽最近表现不错。应该不会是工作上的问题。”
许扬更担心了“可他看起来真的很不对劲。如果不是在京都出了什么事,他应该不会跑来这边。”
司承皱了皱眉“情绪不对难道是失恋了”
许扬觉得有可能,
司焕羽的表情真不像是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的。
“他是不是和商总的外甥女吵架了”
“这两个小的处到那种程度我还不太清楚。”
司承发现商非言有很多天没有和他联系,
“姓商的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回头我给他打个电话问一问。”
许扬“悄悄问一下,不要闹出太大动静。年轻人都好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