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捏了捏手指,
真想揍死他
商非言走进餐厅,站在距离司焕羽一米远的位置,轻声问道“小东西,你身体好点了吗”
许扬坐在旁边,亲眼看到商非言像个舔狗一样露出讨好的笑。
他心底无比震惊,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商界魔头吗
简直被小侄子吃的死死的。
司焕羽一口燕窝卡在喉咙里,被他这个腻歪的称呼恶心的要死。
“我有名字,你别胡乱给我起外号。”
商非言见他愿意回应,眉眼都笑弯了“那以后我都叫你焕焕。”
靠司焕羽在心底骂了一句,有种想把燕窝碗盖他头上的冲动。
他回头,恶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老男人,不要脸
商非言像是没觉察到他眼神里的凶狠,舔着脸示好“你喜欢吃燕窝那我给你多买点。”
司焕羽皱眉“你烦不烦”
“我在关心你,你真的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商非言纯属没话找话说,试图与司焕羽拉近距离。
许扬坐在旁边,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
商总怎么能这么油腻
但他眼睛里的喜欢藏都藏不住,
连许扬都能感觉他这是爱惨了。
司焕羽实在受不了他黏腻的眼神,飞快的吃掉剩下的燕窝,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无视掉不远处的男人,径直走出餐厅。
商非言挡住他的路“焕焕,我想和你聊几句。”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司焕羽想绕过他,这才发现他把路给堵死了。
“你有完没完,给我让开。”
他烦躁的低吼,如同亮出爪子的小兽。
商非言恋爱脑发作,觉得他真是可爱。
哪怕挠他几爪子,他都乐意。
“我就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绝对不来烦你。”
商非言话音刚落,人就被司承拽走。
“司老二,你干什么”
“不想挨打就给我滚。”
司承把商非言推出门“看看你这个德行,像个猥琐老混蛋。”
“我这张脸还不是被你打的。”
商非言勾着脑袋往洋房里看,也只看到司焕羽离去的背影。
他失望的叹口气“想和焕焕说几句话真难啊”
司承直接将他推出大门“滚远点。”
“司老二,这一次我忍你了。”
商非言强忍着没有和司承起冲突,
这可是小家伙的二叔,总要给几分薄面。
离开司承家,商非言去到停车的地方。
他坐在车里,通过后视镜看到脸上的伤。
“操司承这个狗比真敢下狠手。”
商非言揉了揉发疼的嘴角,
想到刚才他顶着这张脸出现在小东西面前,他就浑身难受。
被打成这种猪头样,任谁看了都会讨厌他。
司承这个狗东西,算什么好兄弟
真要是好兄弟就赶紧把侄子许配给他。
商非言满脑子都是司焕羽那张冷酷的脸,越想越是心痒。
可想到司焕羽要打掉孩子,
他郁闷的恨不得撞墙。
别人都是遇到小情人揣着孩子要死要活的求负责,
怎么小东西与别人不同
商非言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哪怕心里很不舍,他还是会尊重司焕羽的决定。
只是他的孩子没了。
商非言难受的要命,缓了很久才开车离开。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商场买了很多很多补品。
一个小时后,商非言再次出现在司承家门口。
他敲开洋房的门,开始往里面搬东西。
许扬听到动静从客厅里出来,
看到商非言像个搬运工一样不停卸货。
“商总,您这是”
商非言看了他一眼,继续搬“这些都是给焕焕买的补品,许扬麻烦你提醒他,让他经常吃。”
许扬“这些东西家里都有。”
“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他真要是做手术打掉孩子肯定还要补身体。”
商非言叹气“打掉孩子特别损伤身体,他还那么小,怎么能遭这种罪怨我,这事都怨我。”
但凡他当时注意点,也不至于弄出个孩子。
那时候他脑子一热也没想那么多,他也从没想过这小东西有生育功能。
商非言问道“许扬,你知道他打算什么时候去医院吗”
许扬“焕羽说是明天。”
“那我明天一早过来,我陪他去医院。”
商非言把东西搬进客厅后站了很久,勾着脑袋朝楼上看。
许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