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焕羽捏紧手指,眼底的冷意让商非言觉得,自己如果再敢多说一个字,
这小东西就会抡起拳头砸他的脸。
“不笑也行,你别用这种吃人的眼神看着我啊”
商非言眼神里的疑惑和无辜,让司焕羽心底特别不爽。
真会装
刚和别人撩骚过后又跑来他面前玩深情。
司焕羽恶心的要命,眼底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商非言在他眼中看到熟悉的情绪,
以为自己又引起他的孕吐,
低头在身上闻了闻“我今天洗澡换衣服了,身上真没什么怪味。”
司焕羽看到他无辜的表情就生气,忍无可忍的低吼“你刚才去哪儿了”
商非言指了指嘴角的伤口“处理伤口。”
司焕羽冷笑“处理伤口这点时间,你也能出去乱撩。商总真是魅力无边啊”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语气里醋意横生。
商非言诧异的看着他“我出去乱撩我撩谁了我”
他只是去给伤口涂个药,这小东西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敢做不敢承认”
司焕羽梗着脖子,一张脸崩的很紧。
“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压根就没你说的那种事。”
商非言指着手腕上的表“我离开也不过二十分钟,就这么点时间裤子都脱不下来。”
“你还想对着他脱裤子”
司焕羽眼眸气得通红,浑身都在发抖。
“我脱什么裤子在你心里,我就这么随便”
商非言特别委屈,
他去涂个药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违法勾当,
至于这么怀疑他吗
司焕羽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想要骂回去,但刚张嘴就想吐。
他死死抿着唇,不敢开口说话。
心底骂完商非言又开始骂肚子里的小崽子。
你们父子俩都来欺负我。
司焕羽捏着拳头,转身往卫生间所在的方向走。
商非言反驳过后就后悔了,
他烦躁的拨拉着头发,
明知道司焕羽的脾气,怎么就不知道让着他一些
看到司焕羽去卫生间一直没回来,
商非言反应过来,
这是又吐了
他飞快的跑去卫生间,看到司焕羽站在盥洗池前,
水滴顺着他的脸往下滴落,
应该是刚洗过脸,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
商非言知道他这是又孕吐了,
他走过去轻声问道“焕焕,身体不舒服吗”
司焕羽抬手抹掉脸上的水,
一言不发的往卫生间外面走。
商非言拽着他胳膊,放软语调说“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司焕羽抢回手腕,抿着唇没说话。
商非言陪着笑脸“我真的只是去涂药,没有做其他的事。”
司焕羽冷笑“做没做,你自己心里清楚。”
商非言皱眉,
表情很困惑。
涂药这么点时间,他做什么了
司焕羽的怒气简直莫名其妙。
脑中有画面一闪而过,
商非言怔住。
难道司焕羽生气是因为林原
毕竟当时他认错人,与林原聊了将近一个月。
这事司焕羽是知道的。
商非言陡然反应过来,
刚才他去换药的时候,司焕羽应该是看到他和林原在一起,对他产生误会。
闹脾气是吃醋吗
想到这种可能,
商非言激动的眼睛放光,
他冲过去追在司焕羽屁股后面解释“焕焕,今天这事我得给你讲清楚。我和林原是偶然碰到,随便聊了几句。”
他举手起誓“我发誓,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你没必要和我解释,你想对谁脱裤子那是你的自由。”
司焕羽沉着脸,但心里舒坦很多。
“我对别人没兴趣,我就想对你脱裤子。”
商非言说完,
发现司凛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刀,像是要把他活剐了。
商非言“”
司凛拉着司焕羽的胳膊,将他拽到身边。
防备的举动好似商非言就是个臭流氓。
商非言动了动唇,想要解释,但转念一想,解释个屁啊
他要是对司焕羽没想法,他还是个正常男人吗
商非言把脸转过去,直接无视司凛杀人的视线。
司焕羽表情尴尬,抿着唇没说话,但心底给商非言记了一笔。
产房的门从里面打开,
婴儿的啼哭声打破沉寂的气氛。
司凛飞快的冲过去,看到两名护士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