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敲击地面,玛歌很明显地流露出些许不爽的表情
“喂,我是光明元素亲和者没错,但这是我天生的,我没得选。你们是血族也是天生的,也没得选,我们人类厌恶血族是一种种族仇视,你们血族厌恶我这个光明亲和者难道就是正义凛然了”
如果单纯要论逻辑道理,说诡辩,糯米和麻薯哪里会是玛歌的对手
一瞬间,这对母女都无法反驳。而糯米也只能再次规劝自己的女儿,笑着,送她离开了。
望着那边麻薯一步三回头,显得有些不太放心的模样越走越远,糯米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慈爱。
而一直等到麻薯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一旁板着脸的玛歌这才终于笑了出来,稍稍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抱着手中的法杖,笑道“哎呀呀你们母女俩还真有趣。妈妈那么宠女儿,女儿也那么爱妈妈。糯米姐姐,看得出来,你女儿虽然平时总是一副不怎么希望你管的模样,可是关键时刻她还是很在乎你的嘛。”
聊到女儿,糯米的心情也是好些了。她笑了一声,回过头,继续向着自己的家的方向走去,搓着手说道“她有点像他的父亲虽然我尽量都不和她说她父亲的事情。我怕她会像她父亲那样,变得那么的耿直,认死理。只是现在唉,看看她的模样,不知不觉也会让我回想起我的丈夫他也已经死了差不多二十年了呀。”
玛歌笑笑,回应道“你有个好丈夫,麻薯那孩子也有一个好父亲,好母亲。在我们公会之中,她可以说是最幸运的一个了。就好像我们,几乎全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唯一一个还有父亲的狂战士,现在却和他的父亲走到了死对头的道路上。”
糯米背着双手,越是走越是显示出自信来。她呵呵笑了笑,随即说道“我觉得玛歌小姐其实也不用那么消极。我相信,你也一定有一对优秀的父母。”
“我哈,你是在讽刺我吗”
玛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副毫不在乎地说道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从有记忆的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是一个坏女人。如果我有父亲的话,那我的父亲一定是一个强盗,小偷,或是杀人犯。我的母亲应该也是一个妓和谐女之类的吧,把我生下来之后然后再把我卖掉。我的运气和会长相比其实并没有好多少,她被卖到公爵府成为奴隶,我虽然名义上还不是奴隶,但在那种环境之下总不是什么好事。”
玛歌别过头来,看着旁边的玛歌。只见她的眉眼之间虽然充满着不屑,但是眼神之中似乎还是留存着些许的遗憾与不甘的神色。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后,糯米问道
“你没有想过寻找你的亲生父母吗现在,你是人鱼之歌公会的一员,手中有权有势。而能够生的你这么漂亮,你的父母一定也是一对精致的人儿。”
玛歌耸耸肩,依然还是一副很无所谓的表情“他们精致哈真是笑话。唉现在说不定早就死光了呢,找什么找,找到了我也不会认的。他们就没有养育过我,我觉得他们和我之间的亲近感甚至都还没有我手中这把法杖和我之间来的亲近呢。”
一边说,玛歌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光明法杖。也只有当她望着这把法杖的时候,她眼神中的那些许的不甘与遗憾才会稍稍削减些许。
糯米对于这把光明法杖还是有些本能上的抗拒,不过想到刚才玛歌所说的“种族歧视”问题,她也是略微咽了一口口水,定下心来,试探着问了一句“这把法杖是什么来历啊”
面对糯米的询问,玛歌微微一愣,再次望着手中的法杖。
看着这把显得略有年岁的光明法杖,它的杖身很明显是被摩挲的十分光滑,好像上了一层温润的油脂。法杖头部虽然显得略有磨损,但是只要拿住它,自己体内的光明魔力似乎就能够被十分顺利地指引一般。很明显,这把法杖的前任主人非常珍惜这把法杖,而现在,这把法杖却是在用同样的态度在对待着自己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玛歌将法杖抱进胸前,望着杖头那略显简单的造型,稍稍犹豫了片刻之后,继续说道
“我也没有仔细问仔细想想,或许也是因为我没有仔细问,所以他们也没有告诉过我吧。我只是隐约知道,这个法杖的前主人好像在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找了好久好久。最后死在了人鱼之歌里面,就这样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玛歌竟然停下了脚步,只是默默地抚摸着手中这把法杖。而法杖上的圆球现在也是反衬着月光的光辉,温和地照射在她的脸上。
糯米想了想后,稍稍靠近玛歌。她也是同样看着这把光明法杖,在略微思索片刻之后,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点点,一点点地,去接近这把法杖的杖身。
她的动作很慢,甚至已经做好了完整的心理准备,只要有一点点不舒服的地方就立刻缩手。同时,她也可以立刻跑的远远地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手指竟然能够轻轻地按在了那法杖之上。而她的手,也能欧轻轻抚摸这把以“光明”之名铸造的法杖之上。
糯米“这把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