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声。
徐州城里的宪兵终于赶到了。
宪兵连长宴立道大步走进来
“那一位是林旅长”
“我是”
“我是宪兵连长宴立道,你们持械强闯徐州机场。
带走后勤部长甄多余。
又强闯军统站。
现在请你跟我到军法处走一趟。”
顾修明站出来“我们一起走”
林凡微笑着“宴连长稍等,我去看看伤员”
宴立道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眉毛不自觉地动了动。
他仔细凑近查看了一下伤口明显就是被刺刀捅死的。
“是谁干的”
整个军统站的人,目光齐齐地看着林凡的背影。
林凡正向着茅文星急救的房间走过去。
听到他的问话,停住了脚步“是我做的。宴连长。”
宴有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招了招手。
“来人把这两具尸体带走。”
郑民站长没有多说半句话。
只是默默站着,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
林凡再次说道“审讯室里面还有两具尸体,也是我杀的。
你们一并带走”
说完之后,走进临时急救室。
看着全身缠满了绷带的茅文星。
这个时候茅文星已经清醒过来,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林凡赶紧说道“躺着躺着、
这些天你受苦了。”
茅文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本来就是一个只会做事,不会说话的老实人。
如果让他报一报鬼子的炮兵阵地的距离和方位,远比这个时候说话要容易得多。
林凡继续说道“你不要急,慢慢养伤。
鬼子一时半会儿也是打不完的。”
看着茅文星担忧的神情。
林凡笑着说道“当初我们只有一千人的时候,在江阴司令部杀人不也没有事情吗
不用担心这些小事情。
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养伤。”
无话可说的茅文星只能够含泪点了点头。
他在这个房间里面,躺在病床上,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但是外面的声音,却是一丝不漏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面的。
旅长刚刚当着所有人诉说自己这个月做的事情时候,他就想哭。
茅文星没有想到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旅长都记在心头的。
这一次虽然旅长说没有事情。
但是只要想一想,擅闯机场,强闯军统站,无论怎样都不可能没有事情的。
林凡看到了他的担忧,笑着说道
“今日不如往时。
如果是在平常时节,特种旅今天做的事情,算是造反,或者是兵乱了。
但是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做的这些事情,属于情有可原。
给我们的处置就是派到最危险的前线去。
到抗战最危险的前线去,不正是我们千里迢迢空降这里的初衷吗
所以,茅文星,你不用担心我和特种旅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这并不只是针对你,特种旅才会这么做。
只要是特种旅的兵,无论是谁受了这样的委屈。
我和整个特种旅都会为你们讨一个公道。
有些人总以为他们有钱、有权、有势、有同学、有同僚、有关系网可以逃脱公道的惩罚。
没有关系,我特种旅要的公道,他们给不了的。
特种旅自己让那些犯错的给出公道来。”
林凡的声音不小。
整个院子里面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军统站里的这些人听到林凡这么说,心里有了一颗叫做忌惮的种子埋下了。
今后对特种旅沾边的事情要小心。
因为这支队伍里面有一个护短的旅长。
特种旅的士兵们听见了,心里只有自豪和骄傲
旅长这是向大家宣告,我们只要公道。
这个世界需要公道
本阵凌太院长和他手下的这些医生护士们,听明白了林凡的话。
心里对主人有了更深的认识
只有强大的人,才能够给出自己想要的公道。
人家不给,我们自己找出来公道
林凡对本阵凌太说道“抬上他,跟我走”
特种旅从军统站撤走之后,郑民对行动大队的人吼道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这些血迹洗了”
林凡在徐州军统站里面连杀四人的消息,传到李忠仁耳朵里面。
他脸上神色自若“把林凡带到指挥部来”
想了想补充一句“他的特种旅要来,就让他们一起来吧。”
因为他清楚,在出现了韩覆曲的事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