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府疑云3(2 / 5)

一拜再赶路。

后者则更为神秘,常以一身红衣出现,殷红长披风的帽子将面容隐在暗处,一只散着微光的红色蝴蝶常伴左右,这是世人对他的为数不多的了解。因此,只要谁看到一只红蝶引路,红衣飞过,那便是南城中名震九州的驯蝶高手花无期。又有传闻花无期住在一帘红雨,却从未有人找到过那个地方。

花无期的有名之处,不仅因为他时常惩戒县镇上的贪官污吏,将金钱寄往穷困人家,还在于他的杀人方式。

传言,花无期凭着自己轻功了得,出入豪宅如同进出自己家门,洗劫金库更是易如反掌。所以他在那些贪污腐败、官官相护的县令富翁眼里可是眼中钉,所以有一回几个大家族联手,好说歹说之下,花了大价钱从武林盟主那里讨要到了一份江湖令,只要上了令牌之人的姓名,一定会被九州武林之士追杀到天涯海角,不见血封喉而不休。

可阴眼人都看得出来其间阴谋,心怀正义者都未将此令当回事,但也有心怀歹意之人,结伙前去追杀花无期。花无期本是不愿与这些人动手的,哪想他们纠缠万番,招招置他死地。后来人们在北城郊外找到了那一波人的尸身,胸口心脏位置有一块灼烧的皮肤。有仵作剖开尸身检查,竟发现五脏中,只有心脏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烧焦萎缩。这便是焚心的来源。后来又有人说,花无期杀人,红蝶犹如飞虹一般,直击心脏,直到那人身觉烈火焚心疼痛而死,所以才冠上了飞虹焚心的名号。

对于这一被命名为北城事变的看法,江湖上众说纷坛,有人认为花无期的手段太过残忍,也有人认为是那些个杀手咎由自取,是非对错,谁都说不准。后来武林盟主见此事关系重大,当时也未曾想到那些个官员们从他这里买了江湖令去追杀花无期,便派人追回了这枚江湖令,此事这才归于平息。

但江湖险恶,也有不少居心叵测的人依据江湖传言,扮作花无期的行头到处招摇撞骗装神弄鬼,甚者借其名义杀人。

话说回来,人只要一出名,总少不了被世人拿来和别的名人相比较的,何况他们二人还是至交。释青云行侠仗义多年,一身绝世轻功江湖上无人能及,怕是花无期也可能处于下风,手中宝剑更是不容小觑。于是就有人说了,若是二人相争,会是谁更胜一筹花无期轻盈的步伐、狠辣的杀人方法与速度,令人畏惧;释青云独步天下的轻功、灵活使用青云剑时的力度与技巧,二者怕是不分伯仲。

这二人相斗的戏折子,如今市面上也还可以买到,几年了这个话题似乎都还不过时。

千荀算了算时间,她来人间的这段时间里头还没怎么听到过花无期的行踪事迹,而释青云行侠仗义的光荣事迹她倒是听得不少。莫不是现在的这个薛陵,其实就是花无期拌的

可若是他贴了人皮面具,千荀瞧见过薛陵两日没合眼在书房里处理家务,这么久的时间不摘下人皮面具就算不难受,脸也会有些破绽;但若是一些术法变的,为何连她一个神都瞧不出。难不成这薛陵同花无期还长得一模一样不成

思来想去,千荀着实想不出什么好的说法来解释这件事。正绞尽脑汁苦想的千荀听到密室外头传来声音,细细一听竟是薛陵来了。

“阿奇,前几日我让你整理的府内家仆名单呢”

薛奇搔了搔脑袋,一脸生无可恋地抬起头来,目光还是定在桌上的账目,右手快速地拨动着算盘,另一只手敲着自己好久不曾直起来的脊背,埋怨道“哎呀哥,我这正算账目呢要不然你自个儿找找看。”

薛奇指了指跟前堆积如山的大大小小的册子,谁能想到平时在外头风流自在的薛家二少爷,现在在书房里头忙得不可开交。

缓步上前,薛陵拿起几本书册翻开来仔细核对检查,难得的肯定薛奇的表现“嗯,你倒是上手得很快,日后你打理薛府内务必然得心应手。”

薛奇听了几乎快要叫出声来“啊哥,你不会要把以后所有的账目内务都让我来处理吧阴阴你才是薛大掌事,你的事都叫我做了,那你做什么”

正整理书桌上凌乱的书册的薛陵并没有抬起头来,淡淡回答说“自然是休个长假了。”

“你倒是休长假了,你好弟弟我可是惨了你真忍心叫我一个人”

“忍心。”说罢,薛陵将整理好的书册整整齐齐地放在书桌一侧,负手正要推门离开。不知道是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来问“你可见着千荀”

薛奇拿起毛笔沾了沾墨,在账本上添了几笔“哦,那丫头啊,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说是要好好了解一下薛家,非吵着看四年前的手书,这不在后头密室里头看着呢吗。”

薛陵一听,大步流星过去打开密室的门,进去里头一看,千荀身侧摆了不少占了灰的书籍,她坐在书堆里,手里拿着薛家家谱,听到有人进来了,才堪堪回过头来。

一瞧是薛陵,马上露出一脸欢笑,双眼跟月牙儿似的“表哥,你怎么来啦我看二表哥一个人处理事务都抽不开身陪我玩。这不找了些陈年旧书看看,帮二表哥分担分担,好叫他早些完工陪我出去遛个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