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它自己的作用。就比如侠客的刀用来除恶,樵夫的刀用来砍柴,屠夫的刀用来杀猪是一个道理,用这神锏来砍柴削屑确实是小题大做了些。不过话说回来,你一个凡人跑到沧海去做什么该不会就是为了这锏吧”
他哪是自己跑去的沧海,分阴是被硬拽着去的,这无情锏也是他偶然间才发现的。
一时半会儿还寻不到借口,花无期只好点了点头“嗯。你呢”
“嗯”
“沧海凶险,你一姑娘家前去沧海又是何故”
“我自家中出来,远远便瞧见沧海这便有异象,便过去瞧了瞧。你可要好好感谢我,若不是我这一瞧,你怕是早就丢了性命。”
千荀回想起自己自几日前回了神界,从卜命那里查到了薛陵的阳寿之后便匆匆赶回凡界。果然薛陵阳寿早在四年前就已终了,她在薛府三年遇上的那个薛陵完全就是他人假扮的,并且打算这次回去必要拆穿假薛陵的真面目。
可又好巧不巧,正路过沧海时,便察觉到沧海竟有魔族术法的异动。想她在人间呆了这么久,头一回察觉到魔族存在,千荀可以说是抛下了凡间琐事立马前去勘察的,反正薛陵尚在薛府里头待着,她晚去几日也无妨。
而后千荀又觉得自己有些多嘴了,面前这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转念一想,千荀话中确有漏洞,沧海四周竟是荒野,哪里有人家住。况且人是在沧海中心遇的难,哪有凡人能随随便便就过去沧海瞧瞧端倪。千荀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几个巴子,叫你多嘴
“啊对了,你不是要这锏吗,那便给你吧。”为了转移话题,千荀拿起无情锏递给花无期。
花无期还想着千荀编的故事,不打自招的自言自语着实好笑。不过意料之外的是,花无期可没想到千荀会这么爽快就把无情锏给他了,他还想着按她的性子可能还会要他再多请她吃些甜点美食什么的。
“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顶多拿去砍个柴。”
“”
“好了,我去帮志孝哥还有虞嫂准备晚饭了。”千荀正要出门去,回头又问道“对了,我叫千荀,还没请教公子尊姓大名呢。”
“花无期。”
步子停下,千荀意味深长地盯着花无期看,这回换花无期不适应了,问道“怎么”
千荀这才收回了目光,脑海里一闪而过的那张在薛府密室中寻到的信封上的名字,若他真的是花无期,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什么,久仰大名,想来沧海那地方,人世间也只有你敢去了吧”
望着千荀浅笑着出门,花无期不仅自嘲几番,若他换作是以往还是摇光君的他,沧海那地方可谓是来去自如;可现在,他觉得多管闲事太过麻烦,他只想安稳度过,无风无浪,不做人上人,不做仙外仙,一日三餐,冬暖夏凉,如此便好。
“虞嫂志孝哥我来帮你们做饭”千荀兴奋地奔到虞嫂和志孝跟前,替虞嫂洗洗蔬菜,帮志孝生生火。
花无期莫名觉得心安,或许这就是他想要的安稳生活吧。
午餐时间将至,花无期在房内等着,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直到千荀端着她那碗所谓的“美味佳肴”炒青菜上桌之后,花无期这才阴白了她心中的不安感从何而来。
早在三年前,千荀刚来薛府没多久那会儿,刚好是薛陵生辰,薛舞为薛陵做了顿饭,可口美味,千荀瞧见了,硬是要亲自下厨为薛陵做一顿晚饭。花无期还清楚地记得,那晚的米饭是稀烂的,那晚的菜叶是焦糊的,那晚的鸡汤是咸到需要数杯白开水来解渴的
花无期握着筷子迟迟不肯下筷,别瞧这菜肴色泽似乎还算看得过去,谁知道下口是咸是甜,还是其他更怪异的味道呢
千荀撸了撸掉下来的袖子,擦了擦额角渗出来的汗水,看花无期不下筷,诧异道“怎么不动筷”
顿了顿,花无期放下了筷子,说道“我等他们过来一起吃。”
“也好。”千荀赞同地点点头,说罢便又去厨房里头帮忙了。
不一会儿,千荀又端了一大盘鸡肉汤过来。碗盖还未掀开,在冬日寒冷的夜晚鸡汤的香气被热腾腾的暖流蒸腾散发,混入空气中,异常好闻。
“虞嫂人可好了,为了款待我们俩把她家那只健壮的大公鸡给宰了。你可有口服了,正好给你补补身子,你瞅瞅你,一大男人怎的看上去这般瘦弱,一定要多吃点鸡汤”
花无期问到这味道,原本有些食不下饭的肚子倒有些饿了。回想起上一回千荀做的鸡汤完全没有这么香,便猜到这次的鸡汤必然不是千荀烹饪的,待千荀把汤碗搁在桌上,掀开碗盖时,操起汤勺舀了一勺。
千荀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调侃道“方才还说要等虞嫂他们一块儿吃,这会儿就等不及了”
花无期稳住手里险些撒掉的汤汁,看了眼门外,虞嫂和志孝正赶过来。千荀瞅了眼身后,瞧清楚了来人,这才松开了他。
“家里没什么珍禽美味,二位不要嫌弃啊。”虞嫂端着碗,面容慈善。
千荀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