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止1(3 / 4)

门口。若非形态紧急,他也不会如此潦草行事,没想到这样一放,就被人抓了空档,在薛陵的遗体上做了手脚,都怪他太过粗心大意。

但思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出有谁会栽赃嫁祸于他。七日前,南黎川应该不在南城,况且他不可能这么恰当地就得知那天花无期会将水晶冰棺送至薛府。而南城与薛家有些过节的大概也就于家了吧。

这么一想,倒也不是没有可能。花无期记得前年开春时节,接到消息说是在西蛮古道上有一支官盐走私部队,这便去半路截胡。那支部队正是于敬运送的,许是那时候他便对花无期耿耿于怀了吧。

况且江湖上贪官污吏多了去了,于敬随便拉拢一家曾受贿过的官员,便可伪造证据,把薛陵致死伪装成他杀。

可于敬有时候如何得知此事的呢

“我没有杀薛掌事。”花无期没有多余的话可以辩驳,只可惜真相只有他一人知晓,可就算他道出来也没有人会信。

“住口”菡香呵斥道,“矢口否认谁都会,是真是假,问过我的剑才知道”

菡香与同行三人蓄势待发,都摆好了要与花无期打斗的准备。

见状,花无期后退半步。碎石零散坠入悬崖之下,脚下风声怒吼,云层叠叠,看了叫人有些眩晕。四人正要一并向着花无期进攻,哪想花无期往后一倒,整个人落入了悬崖中。

菡香急急忙奔过去,胡乱一抓,奈何他坠落地太快,连他斗篷的一角也没有触及到。不知她哪里来的勇气,还是为薛陵报仇心切,竟跟着跳了下去。

身侧三人看傻了眼,世上还有这么傻的姑娘为了追杀个人,竟还舍身跳崖相视一看,分头寻去往悬崖下的路了。

坠落的速度极快,快到菡香感觉耳膜都快被风吹破洞了,眼珠子也被风吹得泪水横流。隐隐隔着云雾看到下方的红衣,连忙垂直了身子急速下降,伸手去够那抹红,到手一看却是件红斗篷,不见花无期人影。

菡香这才察觉这也许只是花无期的障眼法罢了,他根本没有跳崖,只是将红斗篷丢了出去,说不定他正悬在崖壁上的某处呢这会儿菡香哀叹自己还是太过意气用事,眼看着底下还不见底仍旧云雾缭绕的悬崖,心里凉了大半,她怕是江湖上唯一一个追杀人还被那人玩弄跳崖而死的江湖人吧。

万念俱灰之际,菡香只感觉自己摔在了一柔软的背上,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只巨大红蝶身上。惊叹之余发现跟前背对着她的人,身着红衣,头绾红带,是花无期没错了。这时候她手里还捧着他那件殷红斗篷,此刻菡香不知是处于惊魂未定还是杀意未减,死揣着斗篷不放了。

“喂花无期。”菡香唤着,前头的人只微微侧了些脸,却也还是没能看见脸,但菡香知道,他在听,“你为何救我”

他回过头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为何要为薛陵报仇”

“自然是因为我敬重薛掌事心存侠义之气,声阴浩荡,为人正直不阿了。”菡香一脸骄傲,话语中字字透露着对薛陵源源不断的敬佩之意。同时,菡香并没有说出另一个理由,如果她能如愿杀了江湖令上的人,就比如眼前这个花无期,那她就可以名扬天下了。这是她从小的梦想。

“既然如此,我有什么理由杀他”脚下蝴蝶缓缓落地,倏地化作了一只娇小红蝶,翩然盘旋在花无期身侧。

菡香还是跟在他的身后头,喃喃道“你们之间的事我怎会知道,又不关我的事。”

“既与你无关,那你何故追着我不放”

“我”菡香咋舌,还说什么逃跑是为了给自己平反,她看花无期只不过是想为自己开脱罪名而把她绕进了一个话题深渊里去了。

正要想一句话来反驳花无期时,菡香憋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她从未见过如此颜形如玉的男子。好似冬日里树枝头上恰到好处的一朵开得正浓的腊梅,又像那八月十五的夜空中归圆了的皎月,生平所学,不足形容。

“给我。”

看愣了的菡香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想着之前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她不是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如今想来,真是自打自脸。而后瞧见自己手里的斗篷,这才想起来。但她并不打算还给他,菡香自诩侠义放心尖,一平天下乱,如今杀害薛陵的真凶就在眼前,她又怎能因为一己之私而放过他呢。

“无论如何,我也要杀了你替薛掌事报仇”说罢,菡香抽出腰间长鞭,手腕一挑,长鞭挥向花无期。

要知道花无期可是人间数一数二的高手,再加上前些日子喝了神血更是功力倍增,菡香区区一界女流之辈,功夫也尚未到家,哪里能打得过花无期,还要妄想给薛陵报仇

花无期没有心思与她纠缠不休,一把抓住挥过来的长鞭,淡淡道“你若不还,那便送你好了。”

说罢,松开鞭子离去。

菡香见状,连忙跟着花无期跑去,大手一挥,将手里的斗篷往花无期背上丢过去“站住”

花无期一把抓住斗篷,收在怀里。

“你说你不是真凶,那何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