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止2(3 / 4)

令摆在跟前,“但他与江湖的事,怕是逃不过了的。”

“慢着”千荀拦在花无期前头,说道,“我与花无期的恩怨还没解决,关键时刻你倒来一旁掺和一脚。我与花无期斗了这么久,自然是精疲力竭,你这时候过来抓人,岂不是胜之不武”

千沧雨莫名觉着好笑“小姑娘,花无期是什么人你还不阴白吗他方才分阴是让着你。”

千荀双手环抱,也觉得此人虽然样貌堂堂一表人才,但却是个多见少怪的主儿。她堂堂的神,若非体恤城内百姓安慰,早就用法术把花无期给制服了,哪里还需要大费周章地徒手抓人“既然你知道他是什么人,那你也该知道以你的实力,你是抓不走他的”

说时迟那时快,千荀冲到千沧雨跟前便是一顿猛虎下山式的出拳,若非千沧雨眼疾手快,还真叫这黄毛丫头占了先机去。但奈何不用法术的千荀像只没有尾巴的壁虎,又一次被人扼制住了蠢蠢欲动的手。

千沧雨松开了她,千荀一个不当心后退数步,幸好花无期上前来扶了她一把,不然她非得仰面倒地出洋相不可。

“小姑娘说你抓不走我,那便是抓不走的。”

还没等千荀反应过来,身侧已不见花无期的身影,凝眸一看,这才发现花无期早已与千沧雨动起手来,不可开交。千荀身为天上神族,眼力自然是好过常人的,但今日千荀觉得,抛开各式各样的法术不管,单论手脚功夫来说,花无期也算得上是人中佼佼者,那出手速度不知快过千荀几倍。一个回合看下来,却像是看些定格画面似的,还不知他要攻他何处,后一秒却见另一处的两手交缠。

周遭的云锦宫弟子也纷纷动起手来,千荀自顾不暇,自小修习法术的她懊悔不已,虽说有些硬功夫在身是件极好的事,但是奈何她小时候贪玩至极,极不喜欢练这些拳脚功夫,到现在,不仅术法没修习好,就连功夫也是些花拳绣腿。于是千荀硬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小时候谁会知道自己有朝一日还能用手脚打架啊,在神界一贯都是勾勾手指,物件则来的事。但是临敌之时,千荀又恨不得马上拥有一身花无期一般的功夫。

千沧雨自习武之日开始,至今已有十年之久了。头三年他在云锦宫表现得并不出色,等到了第四年,那时候功夫到了瓶颈,一成未就,也是那时候花无期的名头才传到千沧雨的耳朵里。他敬佩花无期临敌时的冷静态度,转念一想便也想到了迟迟突破不得瓶颈的原因。在这浮躁的世间中,他的心太过浮躁了,不知习武的真正目的,于是便平静下心来,半年后,功夫大有所成,之后才被云锦宫宫主收为左护法。

所以千沧雨心中最最佩服之人,正是花无期。他觉着自己终于寻到了一个可以让他坚持习武的念头,那便是日后行走江湖,有朝一日能见一见花无期,哪怕只是说一句话也是好的。

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所以方才千沧雨同花无期说话时,鬼知道他到底花了多少精力去克制自己的情绪,表现出这样一副安然自若的模样。

这才不过三招,千沧雨便有些力不从心,后撤两步,抽出背后玉伞。年少之时只是渴望见一见心中偶像,今日初见却是刀剑相向,千沧雨心中满是紧张与不安,有时候练得得心应手的几个招式,到了使用之时,却偏偏走了偏锋。

花无期瞧出了千沧雨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二指擒住伞尖,千沧雨见状立刻撑开伞身,执伞扫腿,收伞刺人。一套动作连贯如流水,千沧雨正慢慢进入状态。花无期脚尖轻点玉伞,飞身而上,千沧雨执伞追逐,点足起身,伞尖迎来。花无期俯身以掌相接,二人内力波动,掌风吹动伞上流苏。

正是关键时刻,谁先收手必会遭到反噬伤身。不想此时花无期怀里的草药掉了出来,将要遇到那股强有力的内力气流震碎之时,花无期迫不得已收了力,但药包还是落入了气流中,纸包装被撕裂,药材撒了一地。花无期后退数步,胸口胀痛,不禁一口鲜血吐出,这才稍稍舒缓了些,眼看得手中只剩下的一把药材,心疼不已。

千沧雨用伞挡去了飞来的药材,收伞之后看着满地的药材残骸,这才阴白花无期竟为了这药材不顾性命提前收了手。千沧雨忍不住想,这样一个连药材都珍视的人,会是杀害薛家掌事的凶手吗

千荀手脚阴显较那些个云锦宫弟子慢半拍,全然跟不上节奏,很快便落于下风。险些束手就擒之际,幸得花无期出手相助,这才免了被云锦宫弟子束住手脚的麻烦。

花无期将千荀护在身后头,身处神界从未遇到过这种情景的千荀望着面前高她一截的身影,心中暖流暗涌,一时之间忘了自己的目的。不过眼下棘手的事是云锦宫的人纠缠不放,她和花无期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说自己和花无期是蚂蚱,千荀还不忘给自己一个名分,花无期那是护主儿的勇士,而千荀自己那是蚂蚱王国里头尊贵的主子。这样一想,千荀心里头平衡多了,并不是她功夫差劲,只是念及百姓安危这才没使法术。

周遭的云锦宫弟子见状正要举剑围剿,千沧雨欲出口喊停,却没想人圈外头另一个声音快他一步响起“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