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来是为了老板娘而来,害得她挤地这般辛苦。
不知等了多久,老板娘总算是结束了她那一番开场白,宝物也便逐一亮相。
千荀瞪大了眼睛,那幕布缓缓揭开,是一卷书画。原本兴致勃勃的千荀一下子没了劲,对于千荀这般一个不懂书画的人来说,只要是好看的画都是好画,没什么差别。
在神界,小时候千荀有位自小玩到大的玩伴名叫少卿。少卿是位谦谦君子,饱读诗书的他深受神女喜爱。每每千荀犯了错要罚抄书,神女便会拿少卿同她相比,叫她好好向少卿学习。可千荀虽嘴上答应着,事后仍是我行我素不加收敛,她所罚抄的书,都是少卿帮她完成的,这也倒是无意之间练就了少卿一手好字。
她记得当年少卿为了收集凡界一位声名远扬、在书法方面颇有成就的凡人的一幅名叫上清图集的画册,辗转多处地方也不得踪迹,千荀不理解为什么少卿会为了一个凡人的画作而如此大费周章。
后来传闻上清图集在西海龙王最小的女儿手里,但这画集放在那小女儿的房里,相传这小女儿平时除了父亲哥哥们,从不爱与男子交往。犯难之际这便有了少卿一辈子都想要抹去的囧事,正赶上西海龙王小女儿的生辰,得到请柬的千荀为了帮少卿完成他一直想要哪怕只是看一眼这上清图集的心愿,千荀便命善妆的娥女给少卿化了个女儿妆,换上了一身娥女的衣裳带着少卿去了西海。
后来事情一波三折,索性少卿还是看到了上清图集的真面目。事后千荀问起来,少卿总是含糊其辞,不肯透露半点当时在千荀掩护下擅自潜入那西海小女儿房中的相关事宜,问不到的千荀也只好就此作罢。
现在回想起来,千荀还是会不由得笑出声,说实话少卿化女儿妆的模样好看极了,只可惜却是个男儿身。所以日后的抄书环节,千荀总要拿少卿男扮女装潜西海的这件事来要挟少卿帮她抄书,只是千荀不知道,就算没有这件囧事,少卿也会心甘情愿地帮她抄。
一旁的花无期见千荀坐在那里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好玩的事情,咯咯地笑,瞧着千荀这般带着喜感的模样,花无期刚才挤人堆凑热闹的差心情也便好了许多。
“方才这些宝贝只不过是抛砖引玉,接下来的这件宝物想必江湖之上人人皆知。”老板娘来到盖着幕布的宝物前,“这件宝物的旧主人,是站在武学巅峰,练就自创武学青云决时青光入霄。这便是薛大掌事在世时铸造的宝剑,有剑心入云之名的北侠释青云的佩剑青云剑。”
听到这里,花无期搁下了茶杯,将目光毫不吝啬地投到楼下的青云剑上。距离稍远,虽无法确切判断是真是假,但瞧着那成色凌气,若是仿造的,那绝对是能以假乱真的了。
“奴家能得到这件宝贝,纯属巧合。届时奴家自东城赶集归来,正路过鬼叫岭附近的一片树林,却见释少侠倒在路中,身负重伤,奄奄一息。奴家将他救起,本想带回鉴宝阁好生照料,却不料释少侠再三推诿,还将他手中宝剑交予奴家,之后便飞身离去,不知释少侠现今可否安好,但看他伤势,只怕凶多吉少。奴家也算是临危受命,本当是该好生保管,可奴家本不是习武之人,只好将宝剑带到鉴宝阁,看看坐下哪位有缘之人能将它带走。”
话可以造谣,这段话的内容大致意思就是说释青云自知命不久矣,这才临终前将青云剑托与他人,自己则寻了个隐蔽之地了却此生,可谁又能这样轻易相信呢。薛大掌事这才过世不到一个月,又传释青云也命不久矣,这两位江湖头号人物相继过世,是可以载入史册的大事件啊。
“释少侠武功盖世,怎会有人能将他打成重伤,江湖之上,我可不信还有人能近的了他的身。”
“就是,谁又能确定你这把青云剑是真的呢”
面对诸多猜疑和质问,老板娘倒也不慌不忙,取了袖中手绢,掩了掩眼角泪花,微带啜泣地说道“各位英雄豪杰,敢问当今武林谁能与释少侠匹敌纵观整个江湖,怕也只有那位行踪不定的南侠花无期了呗。”
“哦”千荀饶有兴致地将头偏向花无期,玩也似的盯着他,“听说你武功盖世,行踪不定那前几日那位云锦宫护法竟还能伤到你,怕是你这武功盖世行踪不定的传言是徒有虚名吧”
随千荀如何说,花无期就是不为所动,全然是千荀一人看法,要知道千荀的看法那是和普通人大不一样的。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就算喊释青云来使出他那冠世一绝,在千荀看来也不过像是在凡间放了个小烟花。
“是虚名。”花无期想起那天和千沧雨交手之时,千沧雨很阴显地走神,倒像是在向长辈讨教,而非争斗一般。
千荀撇撇嘴,那日她自然是看出来了花无期的手下留情了。可哪想到花无期也不争辩,看来自己的名声好坏他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你看那老板娘摆阴了要把罪过全赖你身上,果然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过话说回来,你要去救的人是释青云”
“是。”
了然,千荀点点头,如果面前那把青云剑是真的,那么释青云恐怕真的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