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乃成志同道合。”
“传说,传说而已,我等也不曾亲见。”
“你夏室子弟,怎敢如此说话你可是皇叔啊。”
“汪兄,求放过,求放过”
中年儒士连连拱手,“便是这一声皇叔,喊得我是心也惊、肉也跳。我那嫂嫂,何等手腕,我可不想栽在里面。”
“传说你曾经睡过她可有此事”
“放屁”
中年儒士气得跳脚,吹胡子瞪眼,“这是外间小人嚼舌根,是在嚼骚,怎可当真”
“你急什么,老夫随口一说。”
“汪兄你以前不是这样轻浮的,如今真是让人陌生,犹如市井泼皮,油滑至斯”
“老夫一直都是这样的,什么风度、品行,那都是世俗人对老夫的吹捧。”
“”
仔细看着彷佛白玉约书,这可是应龙大神的龙鳞啊,传说中的神物,竟然就握在自己的手中。
不过汪伏波感知之后,可以很确信这不是龙鳞,而是让人感觉是龙鳞。
这是一枚跟龙鳞特质一模一样,但却不是龙鳞。
很绕,但汪伏波已经确认过了,这不是龙鳞,虽然跟龙鳞的气息一模一样。
确认的方法也很简单,他把这块龙鳞捏碎了一个小角。
趁中年儒士不注意,赶紧打磨了一下缺口,丝滑圆润,也就看不出来端倪。
不过虽然不是龙鳞,上面记载的一些东西,的确很有用。
中年儒士虽然是皇叔,却不识上面的字,这是大夏朝第二代国君启的秘文,又称“启文”。
为的就是方便国君调动非人力量,不至于出现乱臣贼子篡权的状况。
启文的年代,还没有这块不是龙鳞的龙鳞来得久远,所以搞不好上面记载的东西,也是二手货。
但哪怕是二手货,市面上没有,那就是上等货
中年儒士盯着汪伏波,而汪伏波摸索着龙鳞,片刻之后,他心中泛起了滴咕:人书同道
汪伏波听说过人书,描述的,便是人作为灵长的特点。
绝对没有什么人书同道。
而其中的内容,这一片龙鳞之上,人和非人各占了一半,讲的是双方在“誓”的面前,约定联合修炼。
非人的一方,不断修炼成人,褪去非人异形。
而人这一方,则是不断通过参悟非人的天赋异禀或者神通,悟出修炼的法门,找到问道的方向。
不管是哪一方,单独拎出来,汪伏波都没意见。
他见得太多妖精化形成人,已经见怪不怪;他也见过许多武道功法,都是从鸟兽鱼虫、花草树木、天地风云中参悟,也是各有妙处。
但这种互相成就的,他只听说一些双修之法。
像人书同道这种,全然不知。
于是汪伏波皱着眉头:“你带出此物,有几人知晓”
“什么叫有几人知晓我是仓监,又是国子监教授,进出都是见怪不怪的,谁能知晓”
“是那么好拿的”
“你他妈咳嗯。”中年儒士轻咳一声,然后咬着牙道,“我是皇叔也是流着娰姓的血进去只要滴血,重重关卡又如何”
“别人要是用宗室的血呢”
“宗室已经隔代”
中年儒士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这“五潮传胪”怎么变得如此多疑、市侩,全然没有曾经的风流潇洒。
汪伏波啊汪伏波,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样一位儒雅风流的名士,变成了这副斤斤计较的模样
“万一用你兄弟的血呢”
“我是仓监我是仓监我是仓监”
“行了知道了,吼那么大声还以为你是太监。”
“”
要不是确信现在打不过汪伏波,他真的要一拳挥过去。
汪伏波又盘问了诸多细节,确信手里这玩意儿是真货之后,顿时骂骂咧咧道:“有这等好东西,居然不知道推广天下真是愚昧真是无知”
“你骂谁呢”
“骂历代国君。”
汪伏波理直气壮,“若非他们藏私,怎会国事败坏到这种地步。”
“你敢骂我祖宗,我跟你拼了”
一拳直接揍了过去,汪伏波早有准备,身形一闪,躲过了之后一脸得意,“老夫现在身手不凡,怕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哎哟”
却见中年儒士掏出一块砚台,照着汪伏波就砸了过去,刚刚好,砸了汪伏波脑袋上一个口子。
不等汪伏波喊出什么“天地无极”,二人扭打在了一起,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和胡须,什么儒雅不儒雅,早就抛之脑后。
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了出来之后,二人这才鼻青脸肿地坐好喝茶,汪伏波一脸不屑,睁着一只眼肿着一只眼说道:“我有天赐剑法,不想伤你,否则你已经陪先帝去了。”
“”
中年儒士不想说话,因为他现在嘴肿得像是被蜜蜂蛰过,胡须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