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他转身就走,丝毫不打算等等某个伤患,而且比之前神色更冷。
“阿旭,等等我。”
颜婕追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车库。
等颜婕准备开副驾驶位的车门时,宁承旭冷漠提醒“坐后排。”
“”
颜婕虽然很不爽,但到底没说什么。
豪车驶离宁家老宅,颜婕还在扶额,是不是眉间露出痛色,将受伤演绎得淋漓尽致。
可惜,宁承旭并不想看她的脸。
车里实在太沉寂,颜婕只好自己找话题。
“阿旭,你那个小妻子都去世这么久了,你也该为自己的后半辈子幸福考虑一下吧”
人都没了,副驾驶位还给老婆留着,不让她坐,她真的非常非常不爽。
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不得不对前排的男人低声下气。
“阿旭,之前的事是我不对,这么多年过去,你也该原谅我了吧我这次回来,就是因为放不下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啊”
豪车突然一个急刹,车里惯性太强,颜婕差点撞到前排桌椅,只能很无辜的替自己揉额头,“阿旭”
宁承旭面无表情,“下车。”
颜婕一怔,看向车窗外,“还没到医院呢,你就要把我赶下车”
他耐着性子重复,“下去。”
颜婕不动,软软的靠在车门边,“我头好晕啊,感觉有点轻微脑震荡了”
“别装了,”他懒得看她继续演戏,沉声拆穿,“不过是擦破点皮,部队里混出来的女精英,你装什么林黛玉,不嫌恶心”
“好歹是你儿子打的,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跟我阴阳怪气吗”
宁承旭冷嗤一声,“我了解肆远,他不会无缘无故打人,必定是你激怒了他,你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事到如今,颜婕只好轻描淡写的解释“我跟他说,我是你前女友,这次回国想续上那段感情,我想嫁给你。”
“我跟你从未发生过任何实质性关系,当初我是同意过你的表白,可你没几天就反悔,你看不起我的出身,嫌弃我不可能拿到宁家掌权,借着出任务的名头远走边境,我们的关系早就结束。”
他眉间汹涌着冷戾之色,阴恻恻瞪她一眼,细细磨牙威胁“颜婕,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儿子的主意,再敢到他面前乱嚼舌头,我会让整个颜家为你的错误买单。”
颜婕脸色一白,赶紧软哝哝的撒娇“阿旭言重了,我哪敢动你儿子啊,你也看见了,明明是他打我,我可是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呢。”
宁承旭寒着俊脸,从钱夹里随手掏出一沓钞票,往后排一甩。
“医药费,拿着滚。”
冷漠极致的语气,仿佛跟某人再待上几分钟,都是脏了空气。
颜婕身为千金小姐,从小没缺过钱,更没被谁施舍过钱,宁承旭的举动,无疑是让她感受到了侮辱。
但她忍了,“阿旭,别这样对我好吗”
宁承旭的耐心快要耗尽了,“如果再让我重复第三遍,你会知道代价,试试”
“”
比起颜家,宁家才是s市豪门世家里的三大巨头之一。
如今,宁承旭更是说一不二的宁家掌权人。
他的威胁,不仅限于字面上的威胁。
颜婕心里是畏惧的。
她就这样被赶下了车,在傍晚七点十分,被宁承旭那辆扬长而去的豪车,甩了一脸尾气,呛得直咳。
“宁承旭”
她咬牙切齿,愤恨的瞪着豪车尾灯,“若不是有求于你,你真以为凭你那私生子的身份,配让我多看一眼”
回去路上,宁承旭并未在路上停留。
宁老太太看到他,怔了怔,“这么快才二十分钟,颜婕没事了”
“皮外伤,不碍事。”他随口答了句,一刻不停的往祠堂走。
宁老太太赶忙高喊“你要跟小肆好好讲道理,别动手”
宁承旭走得快,早就没影儿了。
来到祠堂,宁承旭一眼就看到某个小崽子正窝在软蒲团上呼呼大睡,小嘴微微张着,口水都浸湿了身下的蒲团。
让他反省,他倒是睡得很行。
褪下西装外套,他蹲身,裹住儿子瘦小的身板,又取出湿纸巾,给儿子擦掉嘴角的口水。
从前有过洁癖的男人,完全不嫌弃某个崽子的口水蹭到了自己手上,认真帮儿子清洁小脸蛋。
不过待了二十分钟,宁肆远睡得并不深,被冰冰凉凉的湿纸巾一触碰,他就醒了。
他知道是粑粑回来了,却紧闭着眼睛,将脸埋进那件西装外套里,继续装睡。
时不时轻颤的睫毛出卖了他,宁承旭轻轻揪了下他的小耳朵,“看到我来了还装,刚才打人的事,就不想解释一下”
宁肆远半眯着眼睛,悄悄去瞄宁承旭的双手,确定没有看到拿来藤条,才敢睁开眼睛,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