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自己又被摸了脑袋,天都黑了,他晚上还要早点睡觉呢。
“在外面逛一圈,不然的话,又要被人看出哭过了。”
宋征玉一向要面子,听到戴景住的话,当下就没有再反对,被对方牵着在外面走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期间戴景住问了短信的事,宋征玉回答,他就是随便选的。
有了项廷的那个答案,再听到类似的,戴景住反而不奇怪了。
“你做得很好。”
宋征玉不以为意,觉得戴景住这是职业病发作老师惯性地总是会对学生做出表扬。
他自己反问了一句“晚上选照片你为什么也不给我投票”
在宋征玉看来,戴景住给他投票也没有什么影响。而且,他觉得自己跟项廷的合照比薛直那边好多了。
戴景住听到宋征玉的话,还是那句镜头面前不多接触的话。至于宋征玉小声嘀咕的,投个票又不算接触的话,戴景住没理。
真实原因说起来,倒并不是那么神秘。只不过是出于人之常情的,不希望他人染指自己的人的念头。
即使他跟宋征玉不能怎么样,也同样地不希望对方会跟和项廷、裴之赏如何,两个人里面,裴之赏的进击远比项廷厉害,这一点从他们出来之前就可以看出来,想必他们现在回去,那碗甜汤还能温度恰好地送到宋征玉的手上。所以,戴景住在他们两个中间,选择了让裴之赏跟薛直绑定到一起。
这些话没有告诉宋征玉,不过是戴景住觉得并不需要。
宋征玉只要乖乖听话,扮演好他心中的角色就可以了。
“专注好你自己的事情,别总是问我为什么。”
宋征玉没回他,戴景住低头看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一眼。宋征玉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他没有感觉,还是觉得,他不知道宋征玉捏的手是他的,都已经偷偷捏了好几次了。
不是那种调情的意味,依戴景住看来,只是单纯地报复他而已。
也不是很痛,就是时不时地跟像是被谁攥紧了一下似的。
戴景住并非是没有风度的人,今天宋征玉哭了那么一场,他也没有再跟对方计较,只有在快回去的时候,额外叮嘱了宋征玉一声“以后不准随便喝酒,我不在,别人递给你的喝的最好也不要轻易入口。”
宋征玉这副长相,放到那些稍微混乱一点的酒吧里,估计当天晚上就能被人迷晕带走。
还有“跟裴之赏还有项廷他们不要走得太近。”
“为什么”
“他们喜欢你,你难道想跟他们在一起”
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又凶他。
“不准在心里说我。”
戴景住就像是能读心一样,听得正在腹诽的宋征玉眼睛圆溜了一瞬,差一点问对方,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过他就算忍住了,脸上的表情跟问出来差别也不大了。
“我说的话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宋征玉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句,他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
“我们回去了吗”
“嗯,回去吧。”
跟戴景住想的一样,两人回去的时候,裴之赏的那碗甜汤也被“恰好”地送到了宋征玉的手上。左右都已经被裴之赏看过了一次,戴景住不但进门的时候没有松开宋征玉的手,对方在喝汤的时候,也没有立刻上去,而是陪在了宋征玉身边,将两人关系不俗直接就表现了出来。
见宋征玉低头喝汤,戴景住看了眼他的嘴巴。还能喝汤,舌头应该没有真的破,不然现在该哭起来了。
裴之赏脸上看不出变化,只是除了一开始跟戴景住打了声招呼以外,就没有再跟对方说话了。
宋征玉前一刻还答应不要跟裴之赏和项廷走得太近,下一刻喝到暖呼呼的甜汤,就把什么都忘记了。
在外面走了这么一圈,他正好饿了。是以宋征玉喝得挺认真,进门以后,眼睛都没再放到戴景住身上过。
等喝完甜汤,他也分不清裴之赏跟戴景住之间打的机锋是什么意思,晕晕乎乎地就被两个人一起送回了房间。岳霁已经离开了,按照合同要求,他们还要拍摄分别时的场景,不过医院那边在他们录制结束以后打来了电话,说是他弟弟发烧了。
特殊情况,节目组也不会扣着人,就让对方先走了。
宋征玉一个人倒也不觉得冷清,洗漱完毕后,没有注意到手机上白适宴给他发过来的信息,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宋征玉醒来以后才看到白适宴跟他说,今天会来接他。
原本还困得有些睁不开的眼睛,立即就睁开了许多,宋征玉也不赖床了,很快地收拾起来。比起在这里,宋征玉还是更喜欢回家。
裴之赏似乎总能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宋征玉才有些失去耐心,对方就过来帮他一起把行李箱整理好了。两个人一起下楼,宋征玉出了门就看见了熟悉的车子停在那里,还有站在车旁的白适宴。
“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