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内的s级,除了校长之外就只有你一个了,打电话问一下的话,肯定会尽快安排车次的。”
路明非拿出学校邮寄给他的手机,拨打了古德里安教授的电话,简单地说了情况之后,古德里安教授表示他马上去联系列车员,用最短的时间派车来接他。
在挂断电话之后没多久,古德里安教授又回了电话,表示午夜时候列车会去接他。
然后芬格尔便大吼大叫起来“区别待遇区别待遇啊我在这里待了三天,钱包丢了,手机没电,就等着列车来接,但是等来等去就是不见车来,你这s级一个电话,就能马上安排好车次,f级没人权啊”
“f级”路明非拿着手机,看着大呼没人权的芬格尔。
“由高至低,学院内的阶级分为,s、a、b、c、d你师兄我是f级。”芬格尔拍了拍胸膛说到“卡塞尔学院是四年制,你师兄我留级四年,阶级就一直向下排。”
然后路明非看着芬格尔久久无语这卡塞尔学院究竟是怎样的藏龙卧虎,这样的人才都能评估为f级,都无法毕业那个与自己并价为s级的校长,该是有多强。
并且,他们竟然能够评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午夜,披上一件外套,坐在候车厅长凳上闭目养神的路明非忽然听到了钟声。
仿佛是来自教堂的钟声老唐带他参观过一个不知道有没有名的大教堂,在教堂钟塔传来钟声的时候,那家伙让自己滑稽的脸上尽可能地表现出忧郁的神色,他想拽一些关于巴黎圣母院的文,但是别说原著了,估计他连电影都没看过,连敲钟人阿西莫多的名字都没叫对,一直说他叫做阿莫西林。
路明非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眸中皆是警觉在不知不觉见,周遭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他刚想提醒芬格尔注意警戒,却发现芬格尔早已消失不见,坐在芬格尔位置上的是一个小男孩。
衣着考究,皮鞋锃亮,从头到脚透露着贵族气息,也就是那种身上衣服看不到牌子,手工定制,裁缝会问情穿着场合,详细地裁量身体尺寸,拿出几种布样供人挑选的,除了贵就是贵的那种。
如果平时的话,路明非顶多会看上对方一眼,但是周围这环境怎么看怎么诡异,偌大的一个候车大厅只有自己和那个十几岁的的小男孩,那么对方是敌人的可能性很大,即便路明非并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敌意。
但是能够把敌意收敛为无的强者,也并非不存在。
就比如某个英雄路明非,在他所加入的英雄协会中就有一位s级英雄,他已经强到可以随意地操控自己的杀意,可以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到好像普通人一样。
路明非不知道对方的深浅,立即起身摆开战斗的架势“阁下是什么人。”
“我是你的弟弟,路鸣泽啊。”那个小男孩起身笑到。
“路鸣泽”路明非脑海中浮现一个身高一米六的形象,在过去的一年里,他曾经远远地见过这位堂弟,天资不够,再加上没有从自己这里获得的生活费维持的高消费,整个人就像被打断了脊椎骨一样,气质萎靡了许多,和面前这位一比,排面上差了些。
“不要把我和那家伙相提并论。”小男孩好像猜到了路明非在想什么,带着一丝满意地说到“不过哥哥你把那家伙处理掉的方式我很欣赏谋夺我们东西的人,便要承受最为惨烈的报复。”
“不要叫我哥哥,我最近看的漫画里,兄弟类的角色可没有好下场,最后都会变成兄友弟恭的下场。”路明非制止了自称是路鸣泽那家伙继续说下去“这里应该是类似于精神世界的某种领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干涉到现实世界真的有趣啊”
路鸣泽对于路明非的反应先是一楞,然后笑这说到“哥哥,你真的变了很多,让我感觉都有些陌生了。但是,这无法改变我们是兄弟的事实,从你诞生开始,我们的命运已经绑定在了一起。”
“哦,我们以前认识吗活得太久,经历得太丰富,有些事情我已经忘掉了。”
路明非感受着四周的环境,接着说到“但是啊,我一直相信着一件事,只要你足够的强,命运这东西,在你面前只有被战胜、被打破这一个结果。”
“终极,无量,起乾坤;命运,因果,乱苍穹。”
然后路鸣泽怔怔地看着路明非,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说,因为跳脱性太强了。
然后只见路明非从身上掏出一盒红色的油彩,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蘸上,由发际线向着眉心抹出三道犹如利齿一般的印记“这盒油彩还是我和老唐去参加某个聚会的时候随手揣兜里的,人们用油彩在脸上涂抹出图案,围着篝火又唱又跳的这件事我一直都想做了,但是一直没条件做,现在趁着你的精神领域,我来尝试一下”
路明非将身上的外套向着旁边一抛,双手握拳置于腰间,弓腰收背,全身肌肉发力,块块隆起,线条分明,青筋暴起,就连额头都能够看出静脉的轮廓。
接着,便是一声爆破般的吼声
“无尽战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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