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各种知识来武装大脑,从影视作品中学习格斗技击。”
路明非看着安德鲁加图索,说到“安德鲁团长,你这只肮脏的白皮猪,愚蠢的土拨鼠,我的这份解释,是否能够得到你的认可我并非觉醒了龙族血统,而是找回了原本那个足够优秀的自己。”
“原本我是并不想面对我的过去的,因为那带给我的只是伤痛,虽然心理辅导与精神治疗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但是每一次的回忆都像是揭开我的伤疤,将那鲜血淋漓的伤口展示给人看。”
安德鲁顿时哑口无言,情报方面的缺失让他的指证出现了误判,而且路明非进医院的事情,怎么没有在资料中记录。
并且路明非拿出的辩词,并不能形成实质上的证据,但是情感牌却是拉满,安德鲁可以看到,有些感性的女生都为路明非而落泪了。
校长办公室内,芬格尔挥着手,就像交响乐的指挥在挥舞着指挥棒。
对于路明非的表现,他现在是很满意的,这份台词是他和路明非联手敲定的。
学校的信息部专管学生档案,由于其严谨的工作态度,把每位学生的档案都整成黑历史一般,调查团试图对路明非动手的话,肯定不会放过路明非的学生档案,从中找出可以攻讦的地方,芬格尔就势来个借力打力,用信息部所未查询到的事情来铸就反击的利剑。
而那,便是相对主观的情感与人格。
只要能赢,只要能够在这次听证会上取得最后的胜利,什么手段都不为过。
“路明非,现在你应该做的事情不是瞪着想要杀人一般的眼神盯着那个叫做安德鲁的白皮猪,而是掩面哭泣,这样的话效果更好。”芬格尔像个讲戏的导演一样,细说着路明非表演缺失的地方。
不讲证据打感情牌的事情,在最开始从事法律工作的时候,安德鲁也不是没有见过,通过哭闹、拉自己的孩子当挡箭牌,以此引起法官和陪审团的同情,从而影响最后判决的结果。
果然,安德鲁看到陪审团的那群老头子开始交头接耳地交流着,很显然路明非的自证起到了作用。
手段很拙劣,但是很管用。
安德鲁拉那群犹如朽木一般的元老们组成陪审团,就是因为其老学究的做派,他可以耍些手段,让局势对自己这一边有利,但是路明非这边同样也利用了这一点。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谁又能够证明。”安德鲁不死心地说到。
“我”楚子航站了起来“我和路明非是居住在同一座城市中的,我们的中学也是同一所,路明非身上发生的事情,我可以作证。”
“不仅是我,学校里很多人都清楚这件事,因为这件事在学校中曾经是人人皆知的话题,如果校董会对此存在疑问的话,可以派人去我的家乡进行调查,仕兰中学的老师和学生都应该知道这件事,找一找路明非同级同班的学生,都是可行的。”
“那好,我这里向陪审团提交第二份证据。”安德鲁见自己的第一波攻势被如此四两拨千斤地破解了,说到“路明非学员完成了独身屠龙的英雄之举”
“我打断一下,虽然对外宣传的时候,说的是我一个人解决掉了那条龙,实际上并非如此。”路明非打断了安德鲁的发言“只身屠龙的事迹,你们想想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当真,认真地用大脑思考一下,就能过明白那不是我一个入学不到一年的新生所能做到的事情,在缺少专业训练的情况下,这怎么可能”
狮心会那群被路明非拎着剑道泡棉棍暴揍的学生没有就此开口,楚子航也没有对路明非教给他的秘术发表意见,这是默契的沉默。
“把学院的对外宣传当成真实经过的人,不是蠢货就是坏蛋。”
路明非盯着安德鲁说出了这句话,意指安德鲁又蠢又坏。
安德鲁被路明非这样针对,虽然处理了太多的事件,见过了太多人和事,自诩为锻炼出一颗钢铁心脏的他也心脏骤停了一瞬间,让他脸上浮现一股铁青色。
“当时,去往那座城市的混血种不知道有多少,其中以屠龙奉为事业的家族不知道有多少,愿意挺身而出的屠龙者也不知道有多少。”
路明非继续说到“仅我见到的,就有六位屠龙勇士,那些分割在战场其他地方的人,那些屠龙的混血种更不知道有多少了。”
“他们面对那条次代种并没有畏惧与退却,而是英勇地与其战斗,使用战术、武器,哪怕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同归于尽的打发也在所不惜,为的就是尽可能地对那条龙造成杀伤效果,使其因为受伤、失血、疲惫等因素变得弱,好让其他人能有机会击杀那条次代种。”
“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甚至不知道他们来自哪个国度,但是他们的勇气感染了我,他们是行走在屠龙道路上的同伴,他们前赴后继的牺牲,最后让我获得了最后屠龙的时机,然后成为了窃取胜利果实的最后那个人。”
“我是屠龙勇士,他们更是,只不过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一个幸运的小子将太多人的努力与牺牲所取得的成果占为己有,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