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心中有光,生活明亮,一位盲人患者的居家护理之旅
容修眼前忽然一片模糊,文字逐渐混作一团。
顾劲臣坐他腿上,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看。
容修放开手机,双臂摁住顾劲臣的后背,脸埋在顾劲臣的颈窝里,不让顾劲臣看他表情,哑声说“吓到你了。”
胸膛贴着胸膛,顾劲臣动弹不得,无措地抱着他的头,手指穿入黑发间轻轻地抚着。
顾劲臣勾起嘴角,笑容苦涩“没有吓到,我不怕的,这算什么。你看,现在我已经能坦然看这些了,以后你不要自己瞎想,不要回避我,我们一起商量”
卧室安静良久,容修说“好。”
如果真的不怕了,无所谓了,刚才说真心话时,怎么会露出那种表情。
连不太会识别情绪的他,都能看出那是忧恐惊惧,还有铺天盖地的悲伤。
顾劲臣笑了,轻轻在他发顶一吻“那么下次去医院复查带我一起去”
“好。”容修没犹豫,在他颈间闷声,“一起。”
顾劲臣的西装皱了,他不理会。只有此时才隐约透出他年长的一面,小洁癖也抛在一边,他任容修在他脖颈蹭着,轻声温柔地哄“所以说,你也不要怕,看到手机上那条前沿研究”了么。”
容修点头,脸埋着,说“看到了。”
顾劲臣感觉到怀里爱人的轻颤,跪坐在容修腿上抱着他,鼻酸眼热,梗着喉咙“这是好消息啊,我和男爵约好了,即使回国也会一直保持联系,不会等太久的。也许,等到将来,这方面有了突破,我们还好好的呢。容修,你抬头看着我让我看看你”
容修摇头,脸庞抵在他颈间,鼻尖嘴唇轻蹭,温热的,让他的心都碎了。
顾劲臣轻抚他后背“你烫到我了,容修。”
抱歉般地,容修吻了吻他脖颈。
顾劲臣说“湿的。”
容修强硬“是口水。”
顾劲臣点头“嗯,是的,我不嫌,你舔吧。”
容修“”
缓和了良久,顾劲臣试图将他的脸捧起来,容修的脑袋很有劲,脸往他脖颈拱了拱,用力地蹭了下。
然后容修才抬起脸,仍是英俊骄傲的模样,只是那双凤眼红透了。
顾劲臣心痛无以复加,忍不住摁了摁自己的心口。
“你啊,整天搞花样,”容修瞟向掉在沙发上的手机,托着顾劲臣的后颈拉近,额心抵着他额头,“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顾劲臣用唇轻碰他的,呼吸烧灼拂着淡淡酒味“好好看着我,好好亲亲我”
话音刚落,容修吻上去,又猛又烈,连呼吸也尽数吞尽。
卧室灯火通明,门扉紧闭,容修摁紧身上的顾劲臣,将人转过来压身底,将沙发压出深深的凹陷。
他们都喜欢与对方接吻,每次都像热恋,有着不同的心情与感受,这次带着同生共死的绝望与希望。
舌头侵占口腔,似狂风暴雨吞噬。顾劲臣缺氧,却死死抱着他不放,安抚着容修的颈后。容修解他的西装扣,松了他的领带,他承受着,羞涩地用手腕遮住面目。
一条领带勾弄了半晌,然后是衬衫扣子,两颗,颗,更过分地拨开顾劲臣的衣襟,露出一块皮肤,羊脂白玉似的。
容修温柔了许多,吻着顾劲臣的耳鬓一路向下。原本以为孟浪轻薄,怀里这个讲究的小洁癖会推开他,但顾劲臣似乎被他亲蒙了,像被雄狮大爪摁住的小兔儿般在他身底战栗着。
容修再次低头去亲,鼻子碰了碰顾劲臣遮挡面目的手腕,打扫战场般地唇轻轻蘸他嘴唇。
眼中伤痛渐渐弥散开来,涌上了只在顾劲臣面前才会有的柔情似水,容修说“不是要换衣裳我帮你换一下,你又害臊”
顾劲臣强撑着“才不臊,你换。”
却仍用手腕挡着脸,颀长颈子往下晕开粉色。
听容修说只是换衣服,他全身紧绷的小肌肉才放松了些,他确实还没做准备呢,洁癖这一关终归是过不了的
举着的胳膊也酸乏了,索性不再遮挡脸面,躺平给容修捣鼓,主子似的交代“仔细着点,西装别扯坏了,是妈妈给我买的。”
“哪个妈妈”容修问。
顾劲臣凑他耳边小小声。“虎妞儿妈妈。”
容修“哦。”
顾劲臣又说“看着点时间,零点给妈妈和烁烁视频。”
容修全身定格。
有家室的男人都懂。
和老婆亲热呢,聊老妈和孩子就
缠着衣襟的手指僵住,原本还兴致勃勃,忽然萎了。
容修埋着头在顾劲臣的胸膛拱了拱,发泄情绪般地咬了咬顾劲臣的手指。
嗯,看着好像不开心,但其实猫科动物开心的时候,就会轻轻啃咬主人的手指。
顾劲臣笑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缓和了不少。
顾劲臣勾着容修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