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回怼“你还没开始聊。”
“没聊么我怎么觉得,撩到了。”容修谐音梗一语双关。
说完就笑,为顾劲臣裹上睡袍,手臂却顺势隐在衣袍内,手指稍使力陷入他腰窝,容修对他私语“刚去浴室沾了润滑,行么”
顾劲臣晕眩了片刻,这时推却未免扭捏了,喃声说“知道了”
鲜美果子等待采撷般,他紧绷等待着,实在臊得慌,分散注意力地问“不是说电影么”
容修手掌下滑,顺着脊骨一寸寸往下数“电影的结局,感觉怪怪的。”
顾劲臣红眼哽咽“电影版么哪儿怪了”
容修托了满掌温软,咬他耳垂说“放松点”,转而问“你饰演的记者,结局时虽然还有镜头,可他真的还活着么”
顾劲臣接纳他“你看出什么了”
“最后的镜头,你背着公文包,兴冲冲出了公司,要去跑外采访,”容修指尖滑进,“镜头落在办公区你的空工位上,然后慢慢拉远,拍到窗外的你的背影上”
顾劲臣承受着,嗓子喑哑“继续。”
“什么继续”容修笑起来,平日冷峻的脸上浮起无比温柔,“手嗯还是嘴”
顾劲臣从牙缝挤出“你快说。”
容修垂下眼睛,安抚地哄他放轻松,说“空着的办公桌,镜头久了点,超过了五秒,所有同事都在,只有你的位子空着,是不是说明,其实记者已经在事件中殉职了”
顾劲臣快烧起来,溢出含糊音调“还有呢”
“另外,记者以身试险,揭发真相的大决战之前,给女朋友买生日礼物的剧情,”容修轻挑慢捻,寸厘试探,“他不是挑选了很多小玩意么,看起来是恋爱中的小情小调,其实是把将来每一年的礼物都准备了吧”
顾劲臣伏在他胸膛,躬身翘高,明知此时姿态不雅,却难耐地逸出黏腻的“嗯”声。
“前面也有一些伏笔,我觉得导演在隐晦地告诉我,其实记者最后已经牺牲了。”容修眸中带笑,鼻息也渐粗重,用“我伺候得好么”的语气挑逗他,“顾老师,我猜得对么”
顾劲臣情迷意乱“好棒。”
容修试探地停下,感觉顾劲臣把他自己抱得更牢,下一瞬指尖嵌入更多,“哪儿好棒”
顾劲臣带着哭腔,“我说你,能看出导演的另一层用意,好棒。”
容修得寸进尺,气息灼进耳朵“只有这”
顾劲臣呜咽“为了过审,电影版的结局修改过了,和谐原因,正义不死,但还是留下了一些线索。”
容修搂紧他“没了”
顾劲臣声音断续“你的手指好长。”
容修说“你比我的琴了解得深入。”
顾劲臣嘴唇扫过容修的额头,鼻尖渗出一层薄汗,似是埋怨他,“这么长的手指,不去练琴,用在我身上”
容修伸来另只胳膊,小心地托他腰后,扬起下颏在他耳边小声“我练琴容易,在老婆身上还有得练。”
说容修古板也好,固执也罢,他着实从没省略过这一步,每次都仿佛用尽了毕生的温柔。
顾劲臣软成一汪春水,任容修掬捧搅动。他醉意朦胧,只觉血液涌上头顶,竟不知羞地呜咽出声,忙将口鼻压容修肩上,闭眼不看没锁的房门。
不敢想象,万一兄弟们推门进来,撞见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
团队都在等容修出去主持分享会,恒影会议也即将开始。
更有歌迷在等待这位舞台上的天神,而这只神之左手却在卧室里弹着他。
这个不着调的形容,在脑中一闪而过, 顾大影帝不禁惊颤。
容修停顿了下,眼底闪过一丝侵略感,额头也冒出细汗“怎么在一起越久,反而越像没经过人事儿”
顾劲臣逞强反驳,极力表现出自己“太会了”,诱着他,接纳着,说白了,就是要拥有极品小受的耐操度。
然而,他藤蔓缠枝似的,没多久就又脱力松开,伏在容修的胸膛往旁软歪,就要倒在沙发上,“容修,够了。”
容修托着顾劲臣背后,同样神魂颠倒,“一个月了,一会儿你要疼了。”
顾劲臣气息大乱,扬着修长颈项,喉结划出优美弧线,从牙缝逸出一句“真的可以了。”
“不行。”容修嗓音沙哑,耐心又难耐,托他腰后的手掌上移,五指伸进他脑后浓密发丝里。
平板屏幕里的影片还在继续,电影配乐时而紧张激烈,时而克制隐忍,烘托着内心的矛盾冲突。
容修听得眼底发红,拨开顾劲臣的袍襟,露出白肤,白釉瓷似的,他亲着顾劲臣的耳鬓一路向下“自己坐上来。”
顾劲臣搂紧容修的肩膀,额头唇上浮一层汗,尝试几次没成,瘫在卧榻上没了力气。
自己太过火了,容修蓦地觉得,好像回到了十八岁,自己还是那个孟浪唐突的坏小子,不管不顾地想要这个人。
蓦地,顾劲臣身体紧绷,吹干的额前发丝,很快又被汗水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