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角落,回归野性与自由,什么避讳、羞耻、胆怯,在这夜都不再控制他们。
顾劲臣腰身柔韧,很快适应了贵妃榻的弧度,可他仍放不开,生疏如初次,而这一切都映射在了半环角的落地窗上。
他不知看哪儿才好,垂眸避开视线,容修却停下来,揉捏他的后颈,迫使他抬头欣赏。
高冷就把他做到失去理智,害臊就强制让他盯着,年上的就一边用力一边在他耳边说敬语
容修托着他的下巴,让他面朝玻璃窗,说“顾老师,请看着我。”
还贴着他的耳鬓问羞人的问题。
容修居高临下,貌似认真地问“不喜欢看么还是害羞了”
顾劲臣脸热心跳,为了颜面强装镇定“没有,窗外雨太大。”
“窗户映着的,没有镜子清楚么”容修着重强调地问,语气起伏轻重,下边却只重不轻。
顾劲臣喉咙不禁发出呜声儿,扭头捕捉着容修的脸,余光忽地扫见天花板上,他忘了头顶上还有投映一切的镜子。
一滴汗从容修额间滑落,顺着面颊淌过下巴,偏巧落在一颗凹陷的腰窝里,颤巍巍盛着,容修两掌扣紧往前一冲。
“做过春梦么”容修问,“顾老师,梦见过这样的场景么”
顾劲臣恍然阖着唇齿,红了脸,闭口强撑不回答。
容修单腿跪在贵妃榻上,双臂将顾劲臣托起来,强制他看玻璃上的人影,窗外雨声急紧,敲打在玻璃上,啪啪声一下紧似一下。
“好久没疼你,这儿想了么”容修又问,“有没有想我,自己试过么”
窗外风声大作,海浪翻滚拍打岩石,庭院石楠花丛晃动,似一场殉身大宴,顾劲臣嗓儿叫哑,风雨不歇人不歇。
终于,顾劲臣呜啼昏厥,伏在贵妃榻上软成一汪水,手脚撑不住,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容修在后环住他,捞起来,起身时顺势抱着人,将顾劲臣放在旁边的“秋千”里。
不知过了多久,又换成他喜欢的“猫爬架”,放在了高低台上
直到,顾劲臣折腰倾倒,抓着悬索侧过脸,咬着容修的下颏唤他名字,让他帮拿个应急小雨衣,容修却假装听不懂,从后抱起他,永动机打桩般地。
顾劲臣猫儿似的尖叫一声,却是性感的喑哑,容修,容修,那声儿颤得像哭。
这个画面,容修永远也忘不了。
眼前是无与伦比的美,卸下面具的大影帝,漂亮极了。
顾劲臣虚脱在他的怀里,迷离的桃花眼水濛濛,微颤的唇是红的,微露的舌尖是红的,赤条条的白肤也透着诱人的粉色。
容修抱着摇摇欲坠的顾劲臣,克制占三分,剩下是不餍足,问“腰疼了么”
伴着抽搐过后的余韵,顾劲臣恍神晕眩,嗔怪容修故意误事,软塌几个台面都一塌糊涂。
容修非但不反省,还戏谑他攒了好多,说“营养流失了,该多补充水分。”
旁边圆几上摆着一个玻璃水瓶,里面有花朵为两人准备的功能饮料,容修伸长手臂将瓶子够过来,饮下几口,又含大口水。
顾劲臣迷糊不及回应,被容修托住腮,唇凑近,对嘴渡进一口冷甜,混含着伏特加和葡萄酒的香味。
看着小喉结滚动,容修才重新抱紧顾劲臣,直接将人抱到窗纱半遮的落地窗前。面朝悬崖与大海,容修摁着顾劲臣的背。
擅长攻心弄术,精通破局解谜,顾劲臣却自知一生都要困在这个怀抱里了,也困在他们隐而不宣的纷纷的情欲里。
无关于伦常,无关于道德,他心甘情愿,任容修从他脊后啄到耳底。
轻烟嗓迷人,容修忽然叫他全名“顾劲臣。”
顾劲臣僵了下“什么”
容修提醒他,更像命令他“我说要有惩罚。”
混沌中,顾劲臣打个激灵,伸手覆上容修的手背,求饶般地呜咽哀鸣至缺氧眩晕,哼得一声比一声可人疼。
容修却毫不心软地勒紧他的腰侧,把他顶在窗帘上厮磨,牙齿磕他颈后那颗小骨头,问“你有心理准备么”
顾劲臣之前说,没有乘坐过伦敦眼,摩天轮上容修戳穿他,还说要有“惩罚”。
此时提起,顾劲臣血液上涌,四肢百骸都发麻,长睫毛也打着颤,战栗中忽感空虚,容修扯掉了那层薄薄的隔阂。
着实是惩罚,顾劲臣总说不喜欢隔着一层,饶是容修宠着他,在这一点上却从未依着他性子来,这种切身体感还是第一次。
容修在最后一刻唤出他的乳名“臣臣,”汹涌的情意全咽喉里,轻烟嗓迷人,一字一顿“是、我、的、了。”
早就是了啊,手指从容修的左手垂落下去,顾劲臣呜咽着昏厥,直直往下跌去,牢牢挂在容修的手臂。
温暖,安全,顾劲臣闭上眼睛,白肤变成粉红,似最饱满的果子从枝头落下,落进容修眼里都是欲,淌出来的全是蜜汁。
对于窗前的记忆,顾劲臣断断续续,只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