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天晚上又被人给吓出来,这一次张总给房间里都装了摄像头。
可是摄像头里不光诡异的是到了12点自动显示着火。
火苗仿佛是突然从天而降一样,就在地毯上着了起来,而且浓烟滚滚,虽然没有拍到那个男人的影子。
可是屋子里的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他们看到了那个男人。
这回张总给多少钱都没人去。
张总自己也吓坏了,一次两次他怀疑是那姑娘搞鬼。
可是这姑娘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他们酒店,人家连面都不露。
这回连他都觉得这事情不是这姑娘闹出来的。
虽然心疼钱,可是张总也知道这会儿不是心疼钱的时候。
跟那位大师预约好了一个礼拜之后给人家付了10万的定金。
一个礼拜之后,大师带着他的徒弟来了。
说好的专门晚上负责把这房间的不干净东西清除干净。
大师和他的徒弟就在房间里待着,张总满怀信心地守在监控室,希望能得到好消息。
结果12点一过,大师和他徒弟没出来。
张总瞬间就心满意足,看来大师就是大师。
显然是有真本事的。
第二天一早,张总带着人兴高采烈地去开门,并且给大师准备好一会儿40万转账。
这样的高人肯定不能缺了人家钱。
打好关系说不准以后用得着。
结果敲了半天没有动静,隔了一个小时再敲,还没动静。
张总这回觉得有点儿不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服务员和底下的经理拿房卡刷开了门。
走进去之后,所有人大吃一惊,大师和他的徒弟躺在床上早已经昏迷不醒。
张总急忙打了120,把大师和他徒弟送到医院,医生有些迷惑。
这俩人昏迷不醒的情形有些奇怪,倒像是吸入了大量的浓烟,造成了昏迷不醒。
可是他们进入房间的时候,房间里一点儿烟雾都没有。
好不容易经过抢救,大师和他徒弟醒了,大师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脸色苍白,带着徒弟立刻离开。
张总追在屁股后面,拼命地请求。
“大师,您别走啊,这事情还没有办完,您可是收了定金的。”
“还办个屁,你这房间里就是个厉鬼,你没瞅见我差一点命都没了。定金我退给你。”
大师连脏话都骂出来了,原来仙风道骨一股高人气质的大师,早已经破功。
10万块钱退回来,大师带着徒弟连夜跑了。
这回连酒店服务员和经理们都有些人心惶惶。一股谣言已经渐渐弥漫开。
有些嗅到这种信息的网红亲自带着摄像头跑到酒店来。
张总赶走了一波又一波人,哭丧着脸给胖子打电话。
真要被这些网红到酒店打卡,录下了这一幕,到时候酒店就只剩下破产一条路。
“胖子,你快救救我吧”
当天下午胖子开着车带着张总,看着自己多年的朋友一脸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圈儿都有余。
眼圈都是黑黑的。
一副憔悴的模样,让人无言以对。
“你们酒店房间真闹鬼啊”
胖子虽然当了多年的凶宅试睡员,但是真没遇到过什么鬼鬼神神的事儿,这玩意儿他可不相信。
“你看我这副样子,如果没事儿,我能变成这个鬼样子吗”
其实张总自己最近都睡不好,每天半夜的时候总会做梦梦到自己的房间烟雾弥漫,有一个浑身着火的男人朝着自己扑来。
这滋味一点儿都不好受,那种在梦里动都动不了濒临死亡的感觉,张总再也不想体验。
请了大师没用。
请谁都没用,除了乔婉在那个房间里安安稳稳住了十天,还真没有其他人能在那个房间里待得住。
张总这会儿总算明白乔婉临走时候说的那番话。
他现在后悔极了,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怎么就觉得人家住的那十天是轻轻松松
他但凡不要动这种心思,现在都不会搞这么糟糕的局面。
现在不是酒店破不破产的问题。
重要的是他感觉他被那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两人来到乔婉的出租屋,乔婉给留的是出租屋的地址。
乔婉这几天也没闲着。
吴春生那里早就提前打了招呼,用吴春生的话来说。
乔婉在的时候,他可以安安静静的做研究,结果没成想现在又有人要打破自己最想做的研究,这不是找死啊。
吴春生那是怒了。
可想而知,后面几天酒店房间应该是变本加厉,起码恐怖级别要升级。
没办法,但凡乔婉能把吴春生从酒店带走都不至于这么为难。
吴春生离不开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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