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狱司,他还活着”郑少云望见狱中一人,面容苍老,头发花白,五六十岁的年纪,仿若七八十的姿容。
“这里,曾经乃是关押恶徒的地方,而今,竟是成了异灵觅食的角斗场。”
“我看到了一些熟面孔,曾经机甲团的老朋友,他们还活着”
“很庆幸,还能见到他们。”鲍不同三人很激动,目光看向夜天行,他们知晓此地有化虚高手存在,因此不敢冒然出手。
“化虚便交给我吧,来都来了,总不能光看着,老夜坐镇上观即可。”巫霆扭动着粗壮胳膊,骨关节发出清脆响声,他踏前一步,识念随之席卷出去,寻找着那名化虚高手的位置。
“下手注意点分寸,下方凡人居多。”夜天行关照道。
“明白。”
监狱场,
囚笼大开,血腥之气,扑面而来,狰狞可怖的面孔上,一双双嗜血的瞳眸,在饥饿的驱使下散发着摄人心魄的血光。
“来来来,开盘了,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赔率十五比一,各位干净下注吧。”
操盘手吆喝着,一只完全被封印了力量的异灵从囚笼中脱缰而出,庞大的身躯足有两丈之高,尖锐的皮甲,刀枪难入。
“嗥”巨吼声震耳发聩。
关押人类的牢门被打开,人群惊乱成一团,所有人都拼了命朝牢房深处挤,在死亡面前,人性丑态百出。
“救命,救我”牢房深处,有人被挤到窒息,昏厥倒地,孩童、妇女、老人,哭啼声不绝于耳。
饿得面黄肌瘦的战士,挺起脊梁与胸膛,捡起地面的冷兵器,托着瘦削的背影,孤单地走向了异灵。
他,面带着笑,嘴角翘起一抹冷冽弧度,极具挑衅意味。
“畜生,到这来”他挑衅招呼道,手持一柄长矛,走到了嵌满铁锥的墙面前,身躯下压,处于备战状态。
异灵似是听懂了他的话,狂啸一声,大步奔踏,大地为之而震动,两者的体格,有天壤之别,一个是饿得瘦骨嶙峋的士兵,而另一个则是饥肠辘辘的强大异灵,
单对单,但这场对决,没有丝毫的悬念。
“这家伙,还是这么喜欢乱来”冰冷的牢笼内,中年男子面容沧桑,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浑浊的眼神,在这一刻闪烁着诡异的光。
“最后一战,让我们为这家伙送行。”
“军歌嘹亮之处,镇霆之魂亦生生不息”一众镇霆的战士,隔着冰冷牢笼,唱起了嘹亮军歌,
老兵笑了,
霸气横秋
“畜生,来吧” 他大吼一声,右脚猛然一踏,高举长矛,迎接最后的一战
“镇霆第三军,五师,六旅,二团a级机甲师,
“庚虞,请战”
他声,震山野,
他气,贯长虹
皑皑塞北,大雪封山,嘹亮军歌,不绝于耳,
军魂在,镇霆在
“帝国,长存”镇霆将士,失声高喝
“嗥”
异灵奔踏而至,张开血盆巨口,獠牙森然和着血腥,朝着老兵狠狠咬下
“刺”他暴喝,如兵场演军,刺刀向前。
“送,庚虞”
“送,庚虞”
所有将士闭眼,高喝庚虞之名。
长矛准确无误刺向异灵,
可谁都知道,这是必死之局,没有任何悬念。
血盆巨口近在咫尺,
天地随之寂然,
长矛应声刺在了异灵的上颚,在触碰是瞬间便断裂开来。
庚虞笑着,来之淡然,去之坦然,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腥风几乎让他窒息,
“铿”
血盆巨口闭合,牙齿发出铿锵之音,
天地随之寂然。
所有人都移开了眼睛,不敢去看那血腥的一幕。
“什么人”
监狱外,传来修者的喝声。
所有人睁开眼,入眼望去,异灵的獠牙,离庚虞只有不足三公分的距离,
“吼”它发出可怕的长啸,四足奔踏,却无法再近前分毫。
庚虞睁开眼,略显意外,他居然还没死。
只听到,异灵巨大的身躯后方,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老匹夫,这把年纪了,还想逞英雄啊”
鲍不同抓住异灵的尾巴,轻轻用力,足有千斤之躯的巨大异灵,便被他轰然甩在了狱墙的尖锥上,锋利冰冷的尖锥,霎时贯穿了它尖锐的鳞甲。
惨叫声撕心裂肺,它疯狂挣扎,以至创口变大,血水染红了整个墙面。
“这”
所有人傻眼,
庚虞震惊地望着眼前人,仔细端详着这张陌生而又熟悉的年轻面孔,
“怎么与几十年前那个傻孢子,这么像”
那猥琐的表情,装逼欠揍的模样